“啊!!”
叶小梨吓了一跳。
刚还疑惑自己监视的何麒雕怎么忽然消失了呢,不曾想突然就到了她身后!
她被发现了!
何狗屠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二话不说,当即施展风行诀,化作一阵风,眨眼飘去,一下子失去了踪迹。
须臾,她来到了北司附近的一条小巷。
“这个何狗屠,居然能够发现我,看来不能等闲视之。好在我学会了风行诀,他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叶小梨嘀咕着。
“哦,是吗?”
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叶小梨如同鹌鹑一样蜷缩了下,接着又想施展风行诀逃跑。
噗!
何麒雕屈指一弹,弹出一道刀气,将叶小梨一只脚的脚筋挑断。
两脚失衡,叶小梨当场跌倒。
风行诀靠的就是两条腿,其中一条腿使不上劲,根本施展不出来。
“大侠饶命!”
叶小梨忍着痛,跪地求饶。
噗噗噗!
何麒雕弹出三道刀气,将她另一只脚的脚筋和两只手的手筋挑断,这才开口:“前朝馀孽,为何窥探本官?”
“什么前朝馀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小梨眼神闪躲。
“还敢否认?信不信本官废了你武功!”
“别!我说,我说!我是古帝盟的人,我们古帝盟的宗旨就是推翻文儒集团,让话语权不再受文儒们掌控。我们和你们的皇帝是合作关系,我们的目标都是为了铲除文儒奸党!”
叶小梨着急忙慌地说。
“古帝盟?原来是一群躲在阴暗角落,时刻想着复辟的反贼啊!”
何麒雕冷笑。
“我们才不是反贼,他们苏家才是反贼!若非他们苏家造反成功,又怎能夺取得了我叶家江山?”
“本官没兴趣与你争辩历史话题,继续说,你们古帝盟的窝点都有哪些,盟内有哪些高手,他们分别在何处?”
“我才不会与你说这些呢!就算你要废我,我也不会说的!我是不会出卖古帝盟的!”
“不说,那就进诏狱好好享受人生吧。”
何麒雕不再多言,将叶小梨揪起来。
他提着叶小梨,走出小巷。
来到北司正门,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去。
此时,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北司。
这些眼睛里面,也许就有古帝盟的人。
他就是要古帝盟的人知道,他们的人被他抓了。
想要救人,就要劫狱,就要冒头。
只要他还在京城,一旦她的同党冒头,他就能抓得住人。
“见过何大人!”
“见过何大人!”
一路上,北司的同僚纷纷向他行礼。
查抄柳家、王家、尚书府,各有一小部分的财物押回北司,用于犒劳将士。
北司上下都分得了赏银,哪怕是留守人员都有,而且赏银都不少。
故而现在,北司上下都对何麒雕非常友好,十分服气。
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哪怕是祯帝,都因为钱的事情,说出要和那帮儒臣同归于尽的话。
现在的北司,陆纲虽是明面上的总指挥使,但大部分锦衣卫更愿意追随何麒雕。
陆纲领导的锦衣卫队伍,在文儒面前要矮一头,还鲜少有抄家的机会。
何麒雕领导的锦衣卫队伍,他们在文儒面前高一头,还能天天抄家,赚得盆满钵满。
狗都知道怎么选择。
“何大侠,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没有说谎,我们古帝盟和你们陛下真的是合作关系。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皇帝。”
叶小梨连连求饶。
“有本官在,陛下还无需和你们这帮反贼合作。进了诏狱,你最好老实交代一切,否则大刑伺候。”
何麒雕冷冷道。
他提着叶小梨,走进了诏狱。
“啊啊啊……”
刚一进来,何麒雕就听到了何启纯和何启凡的惨叫声,顿觉神清气爽。
他看到他们被绑在十字刑架上,披头散发,白色的囚服染红了,就感觉更爽了。
“大人!”
见到何麒雕到来,唐山等人急忙行礼。
“何……麒……雕!”何启凡咬牙切齿,口齿不清地喊着何麒雕的名字。
“小雕,你……你终于来见大姐了,快……快让他们放了我吧。”何启纯虚弱地喊。
叶小梨看到这二人的惨状,吓得脸色苍白。
何麒雕没有理会二人,看向唐山:“审问出他们的同伙了吗?”
“大人,他们的嘴太硬了,打死也不肯供出他们的同伙。”唐山一本正经地胡说。
“如此嘴硬,必然是许汉文的同伙无疑。既然如此,那就抄家吧。”
说着,何麒雕看向一名狱卒,“你,去转告沉镇抚使一声,让他带人去抄前副千户何璧裘的家,其一家上下包括所有的下人,全部都要押入诏狱。若是沉镇抚使感到为难,就说这是本钦差的命令,懂了么?”
“诺!”
狱卒当即便走向门口。
“等一下。”何麒雕喊了一声。
“大人,不知还有何吩咐?”
“呐,这是赏你的跑腿费。”
何麒雕丢出一瓶元气丹。
“谢大人赏赐!”
狱卒接住药瓶,然后忍不住好奇地打开瓶塞,“这是……什么丹药?好香,吸一口就感觉修为有些松动了。”
“这是元气丹,可提升武道修为,先天境及以下境界可服用。”何麒雕道。
“谢大人,小的张二狗,大人若不弃,小的愿为大人效力!”
“行了,做好你分内事,赶紧去吧。”
“诺!”
待张二狗走远。
何启纯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惊叫道:“小雕,你……你要抄我们的家?”
“小雕?你在叫本官?”何麒雕冷冷地看向何启纯。
“小雕,我是你大姐呀,你当真不愿认我了吗?”
“本官无父无母,从小是个孤儿,何来的大姐?胆敢冒充本官家属,简直罪大恶极!唐山,给她继续用刑,生死勿论!”
何麒雕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
“诺!”
唐山应了一声,看向一名狱卒,“给她上拶刑。”
随后,又指着何启凡,“给他上烙刑!”
“还有她。”
何麒雕将叶小梨丢过去。
当即便有两名狱卒,将叶小梨拖至十字刑架上捆缚起来。
“放开我,何狗屠你个混蛋!”叶小梨大喊大叫。
“如实交代,自然会放了你。若是不交代,那就跟他们一样吧。”何麒雕淡淡道。
叶小梨瞅了一眼何启纯和何启凡的惨状,顿觉无比害怕。
长这么大,她就没吃过什么苦头。
被刑罚折磨的苦头,她是真不敢享受。
但要她出卖古帝盟,她更不可接受。
一想到自己要被各种极其疼痛的手段折磨,她就难受得哭了起来:“我……我是不会说的,呜呜呜……”
何麒雕没有理会她的哭泣,悠然坐下。
一名狱卒当即奉茶。
何麒雕饮了一口茶水,冷淡道:“不想供出盟友,又想要免受折磨也可以,把你刚才施展的那门轻功,如实写下来,本官可以只关押你,不对你施行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