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接到犬子的飞鸽传书,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甚是生气,但也无法发作,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气得胸脯此起彼伏,仰天长啸,捶胸顿足。
天底下竞敢有跟老夫过不去的人,虽然教训的犬子,但是明明就是针对老夫啊!
草民都知道:打狗看主人。这让老夫的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产生一种复仇的念头。
可这个死对头偏偏又是当朝红人,武陵王洛渊,还有襄城公主,叶贵妃。
这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角儿。
长孙无忌一时还理不出个头绪,手抚长须,摇头晃脑。
这是他每每遇到烦心事的习惯动作。
长孙无忌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既要不动声色,又要解掉心中的窝囊气。
老谋深算的他,脑中不断的流淌着复仇的画面,硬怼,肯定不行。
以武陵王的地位和他那刚直不阿的行事作风,不但讨不了便宜。
也有可能自己落下个尴尬局面,并且毁了一世英名,所以这是下策,万万不可。
长孙无忌绞尽脑汁,设计着一个既不抛头露面的,正面对抗武陵王的局面。
又要让武陵王明白,和他长孙冲无忌过不去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个局是自己最想要的,就象民间坊里传说的: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还别说,真正的阴谋家,也确实能达到这种无耻的境界。
更何况长孙无忌一辈子在官场游荡,摸爬打滚,这种伎俩应该是难为不了他的。
但是事出必有因,这个因才是现在长孙冲无忌苦苦冥想的。
既要保持自己长袖善舞的形象,又要软滕缠时树的效果,一时间,还真没有最佳起点。
长孙无忌一边快速的寻找合适理由,一边在阁楼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想起前些日子,宫中发生的一起命案,能不能栽赃给武陵王。
但是这个想稍现即纵,因为堂堂武陵王是不可能,在没有确凿证据下,而栽赃成功的。
而且时间折点也不吻合,前些日子武陵王已经南下苏州。
一计不成,再生邪气。
长孙冲无忌心里暗想,天底下难道真有我解不开的死结。
不会,一定不会。我总有办法。
长孙无忌慢慢的走向窗台边,望着远处,京城的喧嚣,热闹,此刻竞成了他心中的噪音。
在不经意中,他看到了高句丽使者的身影。
灵光一现,即刻想起朝中热议的事。
高句丽最近不是一直动荡不堪吗?皇上也为这事整日忧心仲仲。
一个邪念即刻在长孙无忌的脑中打转成型。
长孙无忌暗想,你武陵王不是很历害嘛,好,现在让你去领兵平定高句丽。
对,就这样决定,明天上朝启奏皇上,让武陵王领兵前去高句丽。
这样既解决了皇上的麻烦,同时也成全了自己的邪念。
你武陵王远征,胜利了,是你的福气,我在皇上面前至少捞个推荐有功。
你武陵王若是远征失利,甚至是战死沙场,我长孙无忌刚好解了心中的怨气。
真是一箭双鸟的好办法,越想越开心,满脸横肉的脸上暴现得意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