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脆的声音刚刚落下,三道光芒随之流入了朱竹清体内。
霎那间,朱竹清的魂力、速度、力量都提升了一大截,足足有百分之四十多。
本来处于下风的朱竹清,竟然渐渐重新找回了状态。
齐天抬起头,便看见山上站着一个少女和一个老者。
少女金发白裙,皮肤如雪,淡定自若;老者须发稀疏,浑然是一个油腻的壮老头。
这两人正是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和骨斗罗古榕。
宁荣荣刚刚吸收完魂环,恰好路过这里,她有古榕带着,齐天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她见朱竹清被魂兽欺负,就忍不住想要试试自己的新魂技,顺便帮一帮同为人类魂师的朱竹清。
宁荣荣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故作淡定地运转魂技,为朱竹清加状态。
此时的宁荣荣,在齐天眼里,竟然有几分千仞雪的感觉。
“还真是有缘,这丫头,竟然在我面前装起来了?”齐天感觉有点好笑。
平时的宁荣荣古灵精怪,憋着一肚子坏水,现在竟然装的好像一个高人一样。
要不是齐天早知道她的本性,恐怕都要被她骗过去。
朱竹清和鬼豹缠斗良久,在宁荣荣的帮助下慢慢占据了上风。
齐天见她锻炼的差不多了,便没有再继续观战,直接展开了蓝银领域。
能够修炼出领域的魂师,要么是将武魂修炼到了深处,要么是武魂天赋出众,自带领域。
这种拥有武魂领域的人,在七宝琉璃宗也极为少见。
而且齐天的武魂,还是魂师界公认的废武魂蓝银草,这更是少见。
齐天先用第一个魂环之技,将魂环的颜色的伪装了一番。
他的魂环颜色,此时变成了普通的黄、黄、紫、紫,与此同时,他的第二个魂环亮起。
蓝银霸王枪结合蓝银领域,化作一个新的技能【蓝银枪阵】。
在齐天心分三用的效果下,三支霸王枪精准地避开了鬼豹的虚影,找到了它的本体所在。
这三支霸王枪,分别刺入了鬼豹的腰腹,双腿,令其重伤,身体动弹不得。
朱竹清看准时机,手中黑光刺入了鬼豹的心脏,结束了它的生命。
等一道紫色的魂环析出时,朱竹清才淡淡地看向宁荣荣:“多谢!”
宁荣荣收回了武魂,心里有些不爽:“这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竟然比我还装?”
要知道她已经是三十三级魂尊,而且还是辅助魂师,按道理谁都没有在她面前装的资格。
齐天见状,也上前道谢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在下田七,那位是我的同伴朱竹清,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宁荣荣这才好受一点,淡淡道:“客气了!”
“我叫宁荣荣,是七宝琉璃宗的弟子,出手乃是应有之义。”
“原来荣荣姑娘出自上三宗!果然不同凡响!”齐天故作震惊道。
“算他有点见识!”宁荣荣心道。
“哈哈,田七小友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此等修为,不知道小友出自何门?”
古榕目光灼灼地看着齐天,惜才之心蠢蠢欲动。
齐天摇了摇头:“多谢前辈夸赞,晚辈并没有师承。”
古榕眼睛一亮:“不如小友加入我们七宝琉璃宗如何?”
“七宝琉璃宗不是辅助魂师的宗门吗?”齐天问道。
宁荣荣见两人聊得欢,心里有些不喜,插嘴道:“我们七宝琉璃宗也有战魂师的!”
“荣荣说的不错,七宝琉璃宗也有战魂师,待遇比星罗帝国的朱家好多了。
古榕神秘地笑了笑道:“而且还有机会跟直系弟子结为伴侣哦,嘿嘿!”
“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晚辈闲云野鹤惯了,恐怕受不了宗门的约束。”
古榕还想说些什么,但想到齐天的武魂只是蓝银草,魂师界公认的废武魂,便就此作罢了。
就在此时,朱竹清已经开始吸收魂环,古榕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啧啧,此女的天赋不下于荣荣,竟然敢吸收两千年的魂环。”
“星罗朱家怕是要出一尊能入眼的人物咯!不过这小子应该是没有机会,争不过星罗皇室!”
古榕的小声嘀咕,声音并不大,但却被齐天和宁荣荣听到了。
齐天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但宁荣荣的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
“骨爷爷,你说她跟星罗皇室有关系?”宁荣荣的眼神在朱竹清和齐天之间摇摆。
古榕点了点头,跟宁荣荣讲起星罗皇室的故事来。
他作为一个老牌封号斗罗,自然知道很多秘密,况且星罗皇室的事,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
包括戴家和朱家的武魂融合技,还有他们世代的姻亲。
宁荣荣听着听着,看向齐天和朱竹清的目光就越火热。
她仿佛看到了话本中的爱情故事,穷小子带皇妃私奔,被皇室追杀,这肯定很有意思。
“反正我都要离家出走,去寻找天哥的消息,不如就跟他们走?”
“跟着他们一定很有意思!”宁荣荣心道。
想到这,宁荣荣计上心头,她小声问古榕道:“骨头爷爷,你刚才为什么招揽那个田七?你很看好他吗?”
骨斗罗低头,耐心讲解道:“不错,这小子不简单啊,他小小年纪就有四十七级的魂力修为。”
虽然他没有给齐天摸骨,但齐天的样子看起来就很年轻,最多也就十六七岁。
十六七岁修炼到魂宗,在七宝琉璃宗也绝对算得上修炼天才。
“而且他还觉醒了武魂的天赋领域,对魂技的运用也达到了极致。”
“刚才他以领域结合魂环技,技能声势堪比数千年的魂技,绝对是一个小天才。”
宁荣荣闻言,对齐天也好奇起来了。
“骨头爷爷,你说我跟他们一起去外面历练怎么样?”宁荣荣跃跃欲试道。
古榕被吓了一跳:“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也别叫我爷爷了!”
“还出去历练?你要是有个好歹,你爸爸和那老杀才非把我这老骨头拆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