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00千年!!!
这是他第三魂环的年限,恐怖得惊人。
同样这惊人的魂环年限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提升,一口气让他的魂力等级达到了35级,至少省去了他一年的苦修。
“怪物!”
独孤博张了张嘴,说出这两字。
但是他的心中,对于太初这万年第三环那简直是说不出的羡慕。
好在。
他想到了对方未来是自己孙女婿,顿时心情就好上了不少。
“我们先回去。”
独孤博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想到了自己等人现在所身处的环境,口中的话也是暂时被他咽了下去。
而后他们纷纷的离开了这星斗大森林。
独孤府。
对太初而言,时隔多月,他再次登门这里,不过比起上次他亲自登门拜访,这一次他是跟着独孤博、独孤雁两人一起进来的。
进来后。
独孤博随手的吩咐了管家去给太初准备一个房间。
接着才是在这大厅里开始说起星斗大森林的事。
路上。
其实独孤博也简单地和他商讨过这个问题,不过因为赶路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大概是独孤博也同样担心七宝琉璃宗的人不讲武德,会趁机偷袭他们,方才迅速的离去。
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对方的心里又会怎样想的,尤其这个人还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这就让独孤博更加的琢磨不透对方的想法。
而在这天斗城内。
别的不说。
但七宝琉璃宗也多多少少要讲规矩的,更别说他和天斗皇室也算是有一些关系,再来便是天斗城说到底也是天斗帝国的国都,本来七宝琉璃宗这些年已经是在朝着天斗帝国靠拢过去。
若是对方直接不讲规矩的在天斗帝国内动手,毫无疑问是将天斗皇室的颜面踩在脚下,就算雪夜大帝表面可能揭过,可他们双方必然会因为此事产生裂痕,之前七宝琉璃宗对天斗帝国的投入,毫无疑问会直接打水漂,更别说七宝琉璃宗说到底算是一个商业类型的宗门。
在很多行商的时候,若是无天斗帝国的支持,就算是七宝琉璃宗也会受到很大的阻力。
正因如此。
独孤博这才选择匆匆的带着两人回来到天斗城的原因。
“事情已经发生了,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处理方式。
“爷爷,宁风致是一个聪明人,对方不会将我们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太初缓缓的说道。
一开始从独孤博的口中得知自己吸收万年第三环的时候暴露了,而且还是暴露在了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的面前后,他确实是心头都猛地一跳。
但是回来的路上,足足两天的时间也足够他冷静下来了。
也正是因为冷静了下来。
他仔细的将这一些问题一一思考后,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就算他对宁风致的了解是从原著之中得来的,但也毫无疑问,宁风致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对可投资的人、事、物,对方都会选择再三犹豫,最终偏向于利益大的。
就唐三那昊天斗罗唐昊的儿子的身份,宁风致知道后,在骨斗罗古榕的劝说之下,都没有选择对其下手,更何况他这个散修呢?
没错。
就算他和独孤博在一起,在对方的眼里自己算是和独孤博是一伙的。
但是。
在魂师界,谁不知道独孤博其实就是一个散修。
至于和天斗皇室的关系?
对于大势力而言,他们怎么可能挖不出,独孤博之所以和天斗皇室扯上关系,更多的是因为雪星亲王对独孤博有救命之恩。
若不然。
独孤博完全可以算的上是一个野生的封号斗罗。
纵然。
在外界的不少人眼里,独孤博简直就是封号斗罗中最弱的,但是也没人敢说独孤博的才情不行,能不依靠任何势力,还修炼到封号斗罗。
就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不少人为之佩服。
所以说
背靠独孤博这个封号斗罗,同时又和其他势力没有任何的关系,并且他甚至还可以猜到宁风致知道自己后,肯定会去调查自己的背景,自己和武魂殿之间的矛盾,定然也能被对方所查出。
因此。
在他和七宝琉璃宗之间也并无生死之仇的情况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宁风致肯定是不会对他动手,应该会转变自己的思路,对他进行投资。
毫不客气的说,在这个大陆上,可以被称之为‘投资人’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宁风致了。
不过。
对方终究还是走了眼。
投资了唐三,结果最后得到了什么?
看似七宝琉璃宗出了一位神,但七宝琉璃宗却没有因此而强大起来,还失去了剑骨两位封号斗罗。
随后。
他也是取出了自己这一趟的收获之一,魂骨!
“爷爷,这一块魂骨就由你来吸收吧!”
太初说道。
“你觉得老夫我差你一块魂骨?”
独孤博不喜道。
“当然不是,不过这一块魂骨对我而言,我应该是用不上了。”
太初摇了摇头,说道。
“嗯?”
独孤博不解。
对此。
太初知道自己三言两语怕是难以解释,只好武魂附体,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浮现瞳孔,接着便是紫、紫、黑三枚魂环逐渐浮现了出来。
他的目光看向了独孤博,随之第三魂环猛地亮起了黑色光辉。
下一刻。
太初瞬间出现在了独孤博的位置上,而独孤博则是出现在了太初的位置上。
两人方才在瞬间发生了互换!
“你这是”
独孤博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他可是封号斗罗,纵然方才毫无防备,可是对方瞬间让自己进行了一次位置互换,这魂技的效果简直是太离谱了。
“第三魂技,天手力!”
“这个魂技发动的时候,可以让我将视线之中的目标,与我自己进行互换,就算目标是封号斗罗也不例外。”
太初缓缓的道出了自己这第三魂技的效果,只是他嘴上的话虽然说的轻松,但是要做到这种地步,到底轻松不轻松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