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荣,我们赶紧走吧。
朱竹清看了宁荣荣一眼,无奈的说道。
这倒不是因为方才那个企图来搭讪的人,而是因为宁荣荣本身。
“竹清,我们难得出来一趟,就慢慢来吧!”
“我可不想回去再被压榨!”
宁荣荣如同小孩撒娇一般的对着朱竹清说道。
想起自己这几年苦逼的修炼日子,她就无比痛苦,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当然要将这几年失去的玩乐时间,全部都玩回来。
“我只跟院长请了一个月的假来解决我的事情,结果因为你,一个月的时间都快到了,我们才刚刚到索托城。”
朱竹清十分的无奈。
若非要和那个人做一个了断,她也不会特地来此地一趟。
她本应将更多时间投入修炼。
“没事没事,反正太初哥哥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说我们什么的!好不容易从修炼的地狱里爬出来,我一定要玩个痛快!前面有卖糖葫芦的,我们快点过去吧!”
宁荣荣笑嘻嘻的拉着朱竹清跑了过去。
而朱竹清。
对她也是无可奈何。
早知道。
她就一个人过来,不带上宁荣荣了,这下好了,回去怕是要被太初院长训斥了。
但被宁荣荣拉着的她,也只能跟着宁荣荣一起逛街了起来。
不过。
还真的别说。
一直紧绷着修炼,现在放松下来逛街,竟然让她有几分不适应的感觉。
逛了一下午的街。
终于。
宁荣荣疯狂逛街后,买了一堆的东西,也是感觉到了疲惫。
两人也准备找一个合适的酒店住下休息一段时间。
而他们选中了这里最好的一家酒店。
玫瑰酒店。
“来两间最好的房间。”
宁荣荣掏出金卡,富婆的姿态展露无疑。
“抱歉,现在只有一间房间了。”
服务员面露为难之色。
但看得出,这是真的只剩下一间房,所以才有些为难。
“一间房间也行。”
宁荣荣思考了一下后,果断的说道。
一间房就一间房,她们两个女人住在一间房间里,又没有任何的问题。
“好”
“等等,这一间房我要了!”
服务员口中的话还未说完,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服务员接下来要说的话。
此言一出。
几人的目光也是朝着门口看去。
出言的人赫然是一名金色长发的男人,他左拥右抱的一对看上去像是双胞胎姐妹的少女正走了进来。
“呦!你们长的不错,但这一间房间是戴少我的,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没地方住,可以和我一起住,我不会介意的。”
他轻佻的开口说道。
这话。
瞬间让朱竹清和宁荣荣两人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戴沐白,多年不见,想不到你堕落成这样了!”
“比我心里想象的要更加不堪许多。”
朱竹清冷笑了一声。
在看到对方那一双邪眸的时候,她便认出了对方,更别说对方还自称‘戴少’,这就让她更加的确定了戴沐白的身份。
话音落下。
戴沐白的脸色一变。
“你是竹清?!”
他仔细的盯着朱竹清看了好几眼,终于这才将对方认了出来。
在认出了对方的瞬间,他连忙的将自己的双手从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的身上收回,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竹清,你听我解释,我,我”
戴沐白张嘴想要解释,但这突如其来的撞见让他手足无措,根本解释不清!
“解释就不必了,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爱勾搭谁和我无关。”
朱竹清冷冷的看着戴沐白,说道。
“竹清,你误会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戴沐白连忙说道。
但他这话说出来,别说是别人了,就算是他自己怕是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竹清,这家伙就是你所说的未婚夫?看上去长得也不咋地啊!”
宁荣荣看了戴沐白几眼后,撇了撇嘴说道。
就这副尊荣,如果跟普通人相比,或许是有些英俊帅气,但是和她的太初哥哥相比起来,那简直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任何可比之处。
更不用说。
方才对方搂着那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就准备开房。
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
呵呵!
这还是她们刚来就遇到的。
没来之前呢?
对方又是过着怎样风流快活的日子。
想到这里。
再看看自己的太初哥哥,在洁身自好这一点上,对方更是不可能和自己的太初哥哥相提并论,不,应该是将对方和自己的太初哥哥相比,有一些侮辱她的太初哥哥了。
“我和他是有一点关系,但是今天之后,我就和他彻底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朱竹清也是面露厌恶之色的看着戴沐白,对着宁荣荣说完这句话后,这才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戴沐白,这个自从她觉醒了幽冥灵猫武魂后,就和她定下了婚约的未婚夫。
曾经。
她被这个婚约所束缚着。
但是。
自从两年前加入了轮回学院后,她的眼界开阔了起来,也看到了一条光明无比的未来。
所以
她已经不想和这一个所谓的未婚夫扯上任何的关系,更不想被自己和对方的婚约所束缚着。
因此她才到了这里。
要彻底的解决他们之间的婚约这件事。
“戴沐白,今天我来这里,确实是来找你的,但是你别想多了,我这次来找你,只是为了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我朱竹清从今往后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
朱竹清看着戴沐白,冷声道。
此言一出。
戴沐白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什么叫做解除婚约?
什么叫做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什么时候。
他戴沐白被人如此嫌弃。
“朱竹清,你和我之间的婚约,是我父皇定下的,你以为是你想解除就可以解除的吗?”
戴沐白语气中压抑着怒火,被自己的未婚妻当面说要和他解除婚约关系,这无疑是让他这个当事人丢尽了颜面,向来骄傲的他又怎么忍得了对方这样侮辱他。
在他看来。
朱竹清不过只是他戴沐白的一个附属品而已,然而这样一个附属品竟然敢如此侮辱他。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肺都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