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颤斗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维安,如今的世界意志情绪有多么激动。
本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天塌了的事情,如今只是感受到少女不想分离之心,也是让维安稍稍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怕分开呢?”
“只要你想的话,是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的啊。”
“只要你不愿意离开,哪怕是深渊都不可能强行把我们分开啊。”
“你可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啊。”
虽然还搞不明白世界意志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但有那么多婚舰的指环王,面对这种送分题早就有了属于一套自己的公式化回答。
况且如今世界意志不再是用小北方样子跟他接触,也是第一次让他意识到,面前这个家伙跟其他舰娘深海不同的地方。
他不能用对待其他舰娘和深海的看法看她,她是会长的。
也会因为身体的不同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不不一样。”
听着维安在耳边轻声的耳语,一想到自己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想法,把头埋在维安怀里的世界意志,俏脸有些发烫。
只不过如今维安观察不到世界意志她的表情,也就完全把握不了她如今具体的心情。
更发现不了她脸上的羞红。
“有什么不一样?”
“连我都不敢跟你大声说话,生怕哪天你想不开偷偷的做坏事,其他人还敢不顺从你的意见?”
维安可是知道面前这个家伙的厉害,作为世界意志虽然对他这个人类没有什么办法,但只要是正常的其他生物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
在如今她力量逐渐恢复的情况下,对这个世界掌控力也在恢复,就会拥有许多奇特的能力。
只要她想的话,有谁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整个世界。
搞不好天天倒楣,这都还是小施惩戒。
这也是他笃定深渊都没办法让世界意志离开自己的原因。
毕竟真的到了世界意志能被迫离开自己身边的时候,那这个世界已经趋于灭亡了,他和自己的舰队都将不复存在了。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所以维安是真想不明白,自己都不敢太过于得罪眼前这个少女的情况下,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可我就是无能为力啊,抓不住。”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让自己不能掌控的事情,世界意志就有些难过。
这一次她的情绪彻底传达给了维安。
试问维安为什么会是舰娘魅魔?
不就是他并不是那么呆吗?
会很努力的主动出击,将主动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在世界意志话音刚落,维安就直接展开了头脑风暴。
要说世界意志无能为力的事情多了去了,既然排除掉了深渊,那就直接排除了力量上的问题。
那既然不是世界意志自己力量上的问题也不是跟深渊有关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情能让她无能为力呢?
要么是在她能力之外,要么就是她无可奈何。
那无可奈何他倒是有一个目标。
而无能为力,不会被她力量左右的,他心里有了猜想,但不敢细想。
但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必须要好好的确认一番。
感受到自己怀里有些柔软发烫的娇躯在一直颤斗,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就好上几分,此刻他也顾不得少女的惊慌,直接扶着少女纤柔的肩膀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分开了些。
也让一直努力埋在他怀里娇俏小脸,此刻能被他完全看清。
不再是那个一让人看到就会觉得想捏捏的可爱小脸。
此刻白淅娇嫩的俏脸上红的象一颗蜜桃一般娇艳欲滴,令人垂涎。
忍不住脱离眼框的泪珠让维安能看清此刻的她多么娇柔,多么楚楚可怜。
可这梨花带雨,我见尤怜的俏丽面容,却已经不在维安的注视范围里面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那双一直在闪躲自己目光,泛着水润光泽如绿宝石一般的美眸。
如果是北方栖姬样子的世界意志,此刻怕是已经直勾勾的和他对上视线,想要比试一番看谁坚持的久了。
可此刻这完全不一样尤如小女儿一般羞愧的姿态,让经历过众多婚舰洗礼的维安如何看不清她如今是怎么回事呢?
她不想离开,但又一脸羞意的闪躲,再强大力量都抓不住的问题。
这众多的示意集合在一起,哪怕是维安不想乱猜,此刻都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因为我?”
但为了怕自己乱想,维安还是决定排除掉最后一个意外,有些颤巍巍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同时目光就离开她俏脸。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想要低下脑袋,不敢看少年的眼睛,一副要把自己脑袋埋入到自己胸口的样子。
可她紧咬银牙,死死都不想开口,以及整张彻底红透的小脸,哪怕少女什么都不说,就已经给了维安自己想要的答案。
排除法已经做完了,或者说不用做了。
面前少女如今的样子只跟自己有关。
既不想和自己分开,又抓不住,还无可奈何的不就是自己吗?
如果少女能坦然一点,维安都还能说服自己是其他的原因,可如今对方这缩头乌龟一脸羞意的样子,还能有啥。
“是不想在接下来与我分别回到以前的生活,还是不愿意离开我?”
维安的话好似又是一个意思,可其中的含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作为和深海以及舰娘一样有超强感知能力的少女,维安知道她能体会到自己话语中不同的心情。
一个是单纯不愿意分别,回到曾经她那正常的生活中,可能还会伴随着对深渊的担惊受怕,是不愿意他离开身边。
另一个维安在说话的时候哪怕是自己已经有些猜测都有些难以启齿,完全是他的胡思乱想。
就是她单纯的不想跟他分开,各种意义上的,只因为他。
少年平静的话语以及这平淡语气下不平静的心情,显然是被少女捕捉到了。
在视线错开的两人沉寂了许久之后,少女颤斗的身子稳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