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夏若浅气愤不已,“我姨娘乃是大师姐,首席,下任宗主之位的第一继承人,不缺修行资源,至于抢她这些东西吗?
我姨娘乃是罕见的人族十绝体之一,天赋绝世,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嫉妒姓沉的什么?嫉妒她会把声音夹起来,装柔弱,发骚吗?!”
“有道理哦……”一名男修觉得大师姐肯定是被冤枉的。
慕容晓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冷哼道:“她嫉妒宗主和陆师兄等人,对沉师妹的宠爱,她觉得是沉师妹抢走了本属于她的东西!她天赋绝世?那她为何百年来修为不进反退,如今仍是金丹初期?”
“她若真是冤枉的,为何不敢跟我们回宗门,跟沉师妹现场对质?”
“不错,她怎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她有证据吗?”
慕容晓继续说:“她漂亮就不会嫉妒人吗?越是漂亮的人,心里就越是阴暗!她生活在所有人的赞美里,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人都必须宠着她,惯着她,围着她转!
当她的师尊,还有几个师弟受够她冷漠的性格后,转而对性格温柔,活泼开朗沉师妹各种好,万般宠爱,她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认为是沉师妹抢走了一切,实际上是她自己喜欢装冷漠,装得清纯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别人再怎么对她好,她也没有好脸色,久而久之谁受得了?各位道友,她听多了赞美之词,真把自己当成月宫里的仙子了?笑话!
别人称赞她,讨好她,一是因为她的身份,二嘛……无非是想跟她发生关系。她却浑然不知,觉得自己尤如雪山之巅的冰莲一般,遗世而独立,理应享受所有人的赞美。”
围观群众们面面相觑。
好象有点道理。
越受宠爱,自身条件越好,就越是傲慢。
就象皇朝的公主们,大多数都刁蛮任性,目中无人。
习惯用鼻孔看人。
俗称——公主病。
人之常情。
萧清月实在没想到她们会这样想,这样彻底的误会自己,还想再解释。
“主母,她们真能罗嗦,我杀了她们。”美杜莎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迅速打出九条千米火蟒。
慕容晓等人露出惊讶之色,“金丹后期?!”
“无极宫的妖女?”
“大师姐,你为何与魔门为伍啊!”
“难道你已经堕落至此了吗?当真是令我们痛心疾首!”
“我……”萧清月哑口无言,不知该作何解释。
种种误会……还能再解开吗?
真相不是这样的啊。
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自己?
为什么会觉得是自己装……
可明明没有……
师尊,几位师弟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事到如今……难道他们没有一丁点的后悔吗?
等他们发现沉如梦的真面目,或者宗门出乱子,才会后悔莫及吗?
可他们再怎么追悔莫及,悔恨当初,也与自己无关了。
萧清月自己都后悔,当初干脆死在思过崖里算了,就不会落入魔头手里,过着生不如死,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日子。
没一会,美杜莎杀死两人,打伤三人。
慕容晓心中惊骇,连忙看向萧清月大喊:“大师姐,你难道忘记入门时的誓言,忘记凌云宗的宗旨,忘记你师尊的所有教导了吗?你难道要自甘堕落,自暴自弃,抛弃本心,一条道走到黑吗?”
“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杀死我们这些,你的同门师妹吗?!”
萧清月神色纠结,急忙说:“不要,美杜莎堂主,请住手!”
美杜莎都懵了,有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感觉。
她性子太柔,耳根子太软了吧?
别人污蔑她,造她的谣,她不是感到委屈难受吗?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放过这些人?
难怪一直被人欺负。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尊主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啊?
慕容晓等人也心中惊讶,她的地位很高吗?
金丹后期都对她言听计从?
另外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大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会滥杀无辜。
不象是会残害同门的人啊?
她莫非真有苦衷?
萧清月觉得她们已经受伤了,受到了惩罚,罪不至死。
无论如何还是名义上的同门,她们修炼至今不容易,家里想来还有亲人。
不是三个人,而是三个家庭。
可惜……有两个还是死了。
萧清月有些自责,又感到心累,“你们走吧,尽快。”
慕容晓深深的看她一眼,御剑飞去。
“慕容师姐,我感觉大师姐可能是被冤枉的……其中定然有误会……”
“她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思过崖可是重地,又有阵法……”
慕容晓脸色异常难看,“一切以执法堂为准。”
“无极宫的堂主,为何听她的啊?”
“难道……她和无极魔尊……”
“不可能!大师姐嫉恶如仇,深明大义,怎么可能跟那种大魔头?”
“她肯定是迫不得已,委曲求全。她身在魔窟,却始终坚守本心……实在难得可贵。”
“行了,回宗再说。”慕容晓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回不去了。”
三人身躯一震,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一只庞大的白头雕。
白睚笑容和煦,宛如翩翩公子,“我们尊主有令,你们刚才的发言很有意思,邀请你们到无极宫参加颁奖典礼。”
三人脸色煞白,如坠冰窟。
……
大战结束,正魔两道强者离去。
留下一地狼借。
萧清月来到城里,眼神中充满迷茫。
天地缈茫,衬的她身影清瘦单薄。
而远处是青山落日,如血残阳,近处是尸山血泊,铺地白骨。
“尊主。”
“恩。”吴勤抓住她手腕,“回家了。”
“我……”
“你什么?你是窝囊他娘开门。”
萧清月神情略显呆滞,不懂他的意思,“啊?”
“窝囊到家了。”吴勤清楚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还得慢慢调和教。
问题不大,日子还长着呢。
“你都知道啦?”萧清月微微低头,轻声说:“她们不知真相,对我有误解,也是情有可原……我可以理解,只是没想到,她们会那样想我……”
“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
“他人的看法不重要,真相也不重要。”
萧清月黛眉一皱,“那什么重要?”
“实力。”吴勤拍拍她肩膀,凑近她绝美无瑕的脸,“等你化神之时,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