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过去无法挽回,但从你来到无极宫的那一天起,明月峰就是你的家,我们的家。未来的日子里,我会一直为你遮风挡雨,也只有我会始终如一的陪在你身边。
任何欺负你,或曾经欺负你的人,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二女皆是一愣。
夏若浅接过小橘猫,只觉得他是真情实意,着实令人感动。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风雨同舟,相伴一生。
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萧清月心生感动,极其复杂。
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把自己当妻子,当家人,可他那些暴行怎么解释?
有病吗?
难怪最近都没有下雨。
萧清月点点头,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旋即便被魔头拥入怀中。
四唇相印。
她瞪大眼睛,看见不远处的高律呆愣在原地,露出惊愕,悲伤的表情。
难怪这家伙突然说些肉麻的话。
又抱又亲的。
肯定是早就发现了。
醋坛子?
明明跟他说过很多次了,自己跟高哥哥什么都没有,只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家里关系近,好似兄妹一样而已。
他非得在高哥哥面前亲自己……
宣示主权?
单纯的想气一下高哥哥?
恶趣味。
好歹也是化神期,有时候却跟小孩子一样幼稚。
罢了。
木已成舟。
彻底断了高哥哥的念想,也好。
即使没有吴勤,自己跟他也没有可能。
即便以后有重获自由的一天,自己不想连累他,也不会与他再见面。
希望他和雅琴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他们两人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自己会默默的祝福他们。
萧清月闭上眼睛,双臂环住吴勤的腰。
两人吻得很是长久,因为唇被封住,仙子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嘤咛的娇啼声响。她瑶鼻之中同样轻轻哼动,柔美之中带着几分娇媚之意,象是少女轻轻哼起的歌声。
看到这一幕的高律如遭雷击,手中的锦囊掉在地上。
怎么会?
清月妹妹竟然主动搂住魔头的腰?
如此配合的被他亲吻着。
可明明她是被迫委身魔头啊?
此刻看来……却象是一对甜蜜,恩爱的夫妻,恋人呢?
不……
不!
高律双目和心中瞬间刺痛,痛到几乎无法呼吸,握紧双拳。
他全身颤斗,如坠冰窟。
清月妹妹为何如此顺从他?
为什么不抗拒,反而主动配合?
为什么清月妹妹小脸泛红,含羞带俏,象是初尝爱情的少女一般?
痛,太痛了!
莲城公主目光复杂,“他还真是喜欢萧仙子啊。”
姬雅琴瞥一眼情绪几近崩溃的高律,平静的说:“可清月未必是真心喜欢他,大概率只是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罢了。”
高律这才缓和一些,“是的……一定是!若浅也在魔头身边,他肯定是威胁了清月妹妹,甚至是折磨……我怀疑他对清月妹妹用了魂咒之术,或者丹药,蛊虫之类的操控手段!”
反正,清月妹妹不可能发自内心的这样配合他。
他一个魔头,无所不用其极。
各种下作的手段,都有可能使用。
他擅长魂道,说不定对清月妹妹搜了魂,甚至是篡改记忆,改变认知之类的邪恶法子!
这种法门他又不是没有。
魔头是没有底线的。
莲城公主不禁感叹:“如果象你说的一样,那她真是命运多舛……”
自古红颜多薄命。
太漂亮,很多时候会带来麻烦。
高律看向姬雅琴,恳求道:“雅琴,能让化神期的大供奉们出手,救下清月吗?”
姬雅琴摇头道:“南海一战,无极展现出来的实力太恐怖了。没有哪位化神想再与他斗法,即使是四大供奉齐出,借助阵法的威能,也未必能杀死他。他敢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必然是有无惧大阵的底牌。”
炼虚不出,他无敌。
憋屈,太憋屈了!
高律心如刀割,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姬婧憋笑,心想这高律也只能自欺欺人,自我安慰了。
他打不过无极,又不愿意放弃萧清月。
无可奈何,又放不下。
只能无能狂怒。
有趣。
皇室,巫神教,京城里的所有强者,此刻都在关注无极的动向。
警剔起来。
化神期是顶级战力,凌云宗损失了一名,就跟死了娘一样。
整个宗门都沉浸在悲痛中。
直接开始低调起来了。
目前已知,四名化神都打不过无极。
谁不怕啊?
姬家更怕无极在这里乱来,一旦打起来,无论输赢都是巨大的损失。
四大供奉全部紧张兮兮的了。
无极现在就象他的新外号“瘟神”一般,谁见了不怕?
他走哪,哪死人。
而且是一群一群的死。
遇到他,只能祈祷他不发疯,不然就得倒楣。
拜托他快走吧。
别搁这秀恩爱了。
要亲回去再狠狠的亲行吗?
反正萧仙子已是他的禁脔了,他回去怎么折腾都行。
真是怕了他。
高律等人目送吴勤三人离去。
没人敢出手。
无极都被传成是炼虚期之下第一人了。
并非空穴来风。
“有一说一,无极对萧仙子确实挺大方,挺不错的。我都不知道该说她幸运呢,还是不幸?”
高律脸都快绿了,“肯定是不幸啊!”
魔头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对待清月妹妹……
仙子……大概率已是他想要的样子了。
不过,萧仙子虽无奈委身于魔头,但肯定没有真正喜欢上他,所以依然是圣洁无瑕的。
高律,还有同样在暗中观察的一群男修,对此深信不疑。
如天狗食月,世间一片漆黑。
可过去之后,明月照常升起,依旧姣洁,依然散发出纯白光辉。
萧仙子,如今就象是被天之恶狗短暂吞噬的月亮,终有重放光明的一天!
“这瘟神……可算是走了。”一众化神,元婴期修士都松了口气。
一些爱慕萧仙子的男修则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
“该死的魔头!掳走萧仙子,囚禁她,强迫她……真该死啊!”
“说真的……我好羡慕这魔头啊……”
“别说了,我好不舒服啊,想用脖子跟房梁来场酣畅淋漓的拔河,想用脑袋跟宝剑比硬度,想去湖里练憋气三个时辰……呜呜呜……我心里真的不得劲了!”
“萧仙子不得已委身魔头,这是我们整个南疆正道年轻的修士之耻!”
“我觉得不一定是迫不得已啊……你们没发现,萧仙子看魔头的眼神中……有种特殊的情愫吗?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确确实实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