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阳抬头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后,他找到一根废铁丝。
很快,一块亮银色,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手表被他钩了上来。
迅速将其装入口袋,林朝阳转身离开。
一小时后。
他走进一家叫“武隆黄金”的店铺。
该店铺除了“高价回收黄金”,还有“高价回收名烟、名酒、名表、名包”等业务。
店主是个中年男子,林朝阳打完招呼,将手表递过去:“老板,这个你们收不?”
中年男子接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片刻后,他笑道:“东西是真的,有购买凭证吗?”
林朝阳摇摇头。
“这款欧米茄的市场价是两万,二手价我可以给到六千八,但得有购买凭证。
你这种无证的,最多五千。”
林朝阳还价:“六千五行不?行的话直接卖。”
一翻嘴皮子交锋
“行,六千就六千,就算交个朋友。
以后有好东西都可以拿过来,我这边给价绝对比其他地方高。”
从金店出来,林朝阳看着微信到账的6000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
这个最新情报系统提供的情报竟然真的有用!
尤其从找表到变现,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其实林朝阳若多问几家店,应该能多卖点钱。
但这块表来历不明,能进出香草恋的又都非富即贵。
为了不惹麻烦,还是低调点好。
再次看向最新情报系统,林朝阳突然一愣。
只见上面多出一个倒计时:
9:17:42。
难道最新情报的下次刷新,是在9小时后?
等他回到学校,已将近中午十二点。
“老大,你一个上午跑哪去了?”
“刘教授一堂课点了三次名,为了帮你答到,我都成变声器了。”
“说吧,中午怎么办?”
“”
林朝阳本来还担心他们会继续早上的话题。
听到这话忙道:“三号餐厅的麻辣香锅随便吃,管够!”
“真的?老大威武霸气!”
“跟着老大混,三天饱九顿。”
“666!”
去餐厅的路上,张益铭忽然道:“你们还记得马宽吗?”
“那个土木学院的马大户?他怎么了?”
林朝阳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倾听。
马宽是个富二代,关键他是郑清月的追求者。
为了追郑清月,此人先后请自己班的人吃了好几顿饭。
作为淳朴大学生,班上的男同学虽然心里对他依旧不爽,但起码表面已经没有恶意。
“出事了,记得我早上说的香草恋会所吗?”
林朝阳眼皮下意识一跳。
“东门那个跳楼男跳的那个?”
“对,香草恋表面看起来高端奢华,但背地里算了,不说了。
昨天警察接到举报,上门突击检查,刚好把他抓个正着。”
“你的意思是这货昨晚在香草恋搞那种事?不可能吧?”
“我有现场照片”
楼道衣衫不整人群中某男子身体下蹲双手抱头图jpg!
“真的是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行,我现在就去告诉郑清月,必须离这种人渣远点。”
“没错,亏我之前还把他当朋友。
尼玛”
张益铭痛心道:“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
关键这货被抓时,和他一起的,是个重三百斤的死肥婆。”
“三百斤,他口味这么重?”
“岂止啊,据说他连自己花两万块欧米茄手表都送给对方了。
谁知肥婆根本不喜欢,随手就扔了。”
“呕以后他要再敢来找郑清月,老子直接打断他的腿。”
“算我一个!”
三人越说越激愤,而在旁边默默倾听的林朝阳,面部肌肉则不住扭曲。
自己捡到的那块欧米茄,不会是马宽的吧?
张益铭说的死肥婆,难道是想和自己交流人生的富婆?
很有可能!
403的窗户在那个下水道上方,304的窗户同样也在那里。
如果真是这样
林朝阳一直很奇怪,富婆明明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但一晚上过去,她却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对方有更重要的事做。
还有郑清月,她会出现在香草恋,也不可能只是一个人。
自己昨晚走错房间,结果整晚都没人打扰,同样也不符合常理。
所以真实情况其实是,自己误入了403,而本该去403的马宽,不知什么原因反而去了304?
吃完麻辣香锅,林朝阳准备和三人一起回寝室。
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
等他看到来电显示,身体瞬间僵直。
110?
警察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昨天晚上的事?
很有可能!
既然马宽和富婆被抓。
自己哪怕侥幸脱身,只要那边一对口供,同样真相大白。
可这电话他又不敢不接。
无奈之下,林朝阳只好硬着头皮道:“你好。”
“请问是林朝阳林先生吗?
我是瑞达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警号158339。”
“你好你好!”
“林先生,你是不是有个叫马宽的同学?”
果然!
林朝阳很想说不是,但还是道:“对。”
“是这样,你的同学马宽因涉嫌嫖娼被抓,需要人过来认领。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这边只能联系到你。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一趟?”
林朝阳有点懵。
情况和自己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难道对方在欲擒故纵?
不对,自己就是个普通学生,对方直接传唤就行,完全没必要搞这些弯弯绕绕。
“好的,我现在就去。”
等林朝阳来到公安局,接待他的是个漂亮的年轻女警察。
拿出身份证确认过信息后,对方表情严肃道:
“林先生,马先生的行为违背了公序良俗和社会道德风尚,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作为朋友,希望你能对他好言劝诫。
若有再犯,必定重罚。”
林朝阳连忙道:“我知道,一会肯定好好劝他。”
“那行,在这里签字吧!”
林朝阳签完字,对方确定没问题后,道:“你稍等,人马上出来!”
说完就要离开。
林朝阳忍不住道:“这就没事了?”
对方诧异回头:“你还想有什么事?”
“不是,警察同志,到底什么情况呀?
我和马宽是同学没错,但我俩并不熟。
再说,嫖娼不应该是罚款加拘留吗?
就算要人认领,也应该是他的父母亲戚来吧?”
虽然极有可能引火烧身,但林朝阳还是决定把话问清楚。
不然他是真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