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这枚永乐通宝值多少钱?”郑修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0万呀!
当然,这只是大致估计,不一定能卖到这个价,但卖个十七八万还是没问题的。”
郑修田忍不住道:“清泉大师,这枚铜钱刚才已经请你鉴定过了呀!
是你说除了其中一枚能卖800,其他都不值钱。”
“是吗?那不好意思啊!
你刚才展示的铜钱太多,我又连续直播了三个小时,精神不太集中走神了。”
郑修田先是一阵无语,但很快又兴奋起来:“所以这枚永乐通宝是真品?”
“当然!
永乐通宝(背三钱)是郑和下西洋特铸,作为他出海的专属贸易货币。
这种铜钱非常罕见,只要出现,必然引来哄抢。
我手上认识好几个痴迷收集古钱币的富豪,如果你想转手,我可以帮你联系。
但我个人建议你如果不差钱的话最好自己收藏。
这种货币的增值空间很高,现在20万,你放上几年,极有可能变成40万。”
“真的?太好了!谢谢清泉大师!”
郑修田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好像让我拿一枚普通的咸丰元宝,和这枚咸丰元宝进行比对是吧?”
“没错,你按照我说的发个图片过来。
如果我没看走眼,这枚咸丰元宝应该比普通的咸丰元宝大上一圈。”
“是吗?稍等,我试试!”
片刻后,郑修田将一张图片发了过去:“的确大了一圈,而且厚度也不一样。
这帮造假的就不能专业点?”
“什么不专业?这是咸丰元宝母钱!
知道什么是母钱吗?
就是在铸造咸丰元宝之前,朝廷专门找能工巧匠设计的样币。
这种样币的价值由于极度稀缺,价格往往很高。
而你的咸丰元宝还是极其罕见的顶级宝源当千·母钱,一枚售价绝对不低于40万”
挂断连接,郑修田看着手上的两枚铜钱发了半天呆,忽然一把抓住林朝阳的手:
“师父,你你真的太叼了!
不,你不仅是我师父,你还是我义父。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
林朝阳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两下,他连忙扶住对方:“叔,千万别。
就两枚铜钱而已,真算不得什么。
“不,你不懂!”
郑修田用力摇头:“我这几年到处买古董,结果买的全是赝品,你能理解那种无与伦比绝望吗?
而且你能从这么多从铜钱中精准找到仅有的两枚真品。
眼光之高,简直闻所未闻。
所以我激动的并不只是这两枚铜钱,而是找到了组织!
以后我就跟着你混,请你一定带我装逼带我飞!”
林朝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对方的热情,正不知如何劝说,郑清月的房门忽然打开。
郑修田见到女儿,连忙走过去笑道:“清月,谢谢你给我找了个好义父啊!
我就知道,你表面与我冷眼相对,但暗地里一直在关心我,怕我在误入歧途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你放心,现在有了义父,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郑清月无奈看着郑修田:“什么义父?你从哪又认干爹了?”
郑修田一指林朝阳:“就是小林呀,别看他年轻”
不等他说完,林朝阳就开口打断:“叔,咱就别开玩笑了!
刚才不是说好了吗,你只认我当师父来着。”
“哎呀呀,你看我这记性。
没错,你是我师父,不是义父。”
郑清月不解的看着林朝阳:“什么师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郑修田连忙三下五除二,将林朝阳刚才的表现说了,然后道:
“清月,你早点说我师父是鉴定高手啊!
不然中午的时候再破费,我也要带着他尝尝一品楼的菜。”
郑清月看看父亲,又看看林朝阳,表情极其古怪。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在房间里午睡了一会,又逛了会儿知网。
林朝阳竟从自己同学直接升了两辈,难不成以后自己还要喊他太师父?
看着郑清月的表情,林朝阳也有些尴尬。
他想解释,谁知郑修田一把把他拉住,对女儿道:“你继续忙你的吧!
我和我师父出去转转,就不回来吃晚饭了。”
四合院门外。
被强行拉出来的林朝阳无奈看着郑修田:“叔,你这是带我去哪?”
如果林朝阳不愿意,郑修田当然不可能把他拉出来。
但看着郑清月在得知,自己成了他父亲的师父后一脸迷茫的表情,林朝阳也不知如何面对对方。
与其留下来尴尬,还不如跟郑修田离开,让对方好好冷静一下。
郑修田哼道:“还能去哪?当然是帮我报仇了!
你不知道,我这几年买的古董之所以全是赝品,90是因为多宝阁。
他们卖的东西口口声声说是真品,结果到处存在猫腻。
把我的裤衩子都坑没了”
林朝阳刚开始还在好好听他说,听到最后忍不住道:“不对吧?
既然你知道对方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去买东西?
直接不换一家不好吗?”
郑修田无奈:“我也想换一家,可问题是他们家卖的东西便宜呀!
其他家的珍宝古玩一件随随便便就要几十万,我哪买得起?
与之相比,还是多宝阁靠谱点。”
林朝阳沉默。
好半天,他才道:“叔,我还是给你个建议吧!
古董圈的水很深的,咱要不懂游泳,还是尽快上岸的好!”
“上什么岸?真的勇士就要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
而且多宝阁的东西虽然绝大多数是赝品,但偶尔也有好东西的,主要是价格不贵。
只要买到一件,以前的损失不仅能全补回来,还能赚不少。
这就好比彩票。
所有人都知道买彩票亏钱的概率比赚钱大得多。
可为什么依旧有无数人坚持购买?
甚至数十年如一日的买?”
林朝阳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你明白就好,现在跟我去多宝阁。
只要你能帮我报这一箭之仇,把我之前的损失赚回来,我女儿以后就是你的。
你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统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