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和崔国鹏认真听林朝阳说完,表情瞬间古怪起来。
尤其是孙教授。
昨天林朝阳只是将卫星碎片交给他,并没有说自己得到的经过。
没想到竟然如此离奇。
而崔国鹏则皱起眉头。
他本以为林朝阳是前天下雨封路时,在公路两边的山里找到的。
那样自己或许可以通过定位,去判断这块碎片的来历,从而获得更多线索。
没想到竟是在地下挖出来的。
如果林朝阳没有撒谎,这块卫星碎片大概率已经在地下埋藏了好多年。
由于时间过于久远,即使有线索估计也断了。
“明白了,谢谢林学弟!”
林朝阳笑道:“崔学长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只要我能帮忙,一定尽力。”
崔国鹏笑道:“林学弟既然这么说了,我还真有一件事求你。
你能不能把从卫星碎片里面提炼出来的这些贵金属卖给我?
实不相瞒,这些贵金属除了本身价之外,还有很不错的科研价值。
比铂,我们将其分离出来后,发现有这些铂大部分都处于一种特殊的等离子态,非常神奇。
如果能够研究明白,说不定就能取得某种独特的研究成果。
至于价格,我全部按铂的市场价收购怎么样?”
林朝阳一愣,随即笑道:“既然崔学长感兴趣,我让给你就是。
虽然卫星碎片中有一定量的黄金,但大部分都是不怎么值钱的铁和铜。
崔国鹏全部以铂的价格收购,自己绝对占了大便宜。。
也就是说,这一块卫星碎片的总价值约1368万。
崔国鹏付钱很痛快,两人一达成协议,他就将钱给林朝阳转了过来。
就在这时,林朝阳的手机响了。
这是个陌生号。
想了想,林朝阳接听:“喂,请问是林先生吗?”
“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九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以生。
是这样,我这边接到一个来自墨西哥叶琳娜女士的委托。
对方在澳大利亚有一座铁矿山,准备转让给你。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过去和您沟通一下具体转让事宜。”
“原来是王律师啊,你好你好!”
他刚才还以为是诈骗电话,所以语气上有些不耐烦。
“我白天要上课,晚上和周末有时间。”
“那今天晚上8点怎么样?南工大东门有个咖啡厅还算安静。”
林朝阳自然没意见。
挂断电话,崔国鹏面色古怪的看着他:“林学弟,你在澳大利亚也有矿山?
厉害呀!”
林朝阳不好意思一笑:“一个朋友送的小矿山,本身值不了多少钱,肯定没办法和学长你相比。
两人又客套几句,因为上午还有课,林朝阳主动提出告辞。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
当林朝阳如约抵达东门咖啡馆门口时,只见一个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在门口等待。
看到林朝阳,对方连忙小跑着过来:
“您是林先生吧,我是王以生,之前给您打过电话。”
“王律师好!”
两人打过招呼,进入一个包间。
将公文包放到桌子上,王以生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
“林先生,这份就是叶琳娜女士委托我帮您办理转让手续的委托书,您先看一下。
还有这份,是墨西哥黑车党与澳大利亚矿业部门签订的开采协议。
还有”
对方将文件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差不多有二三十份。
看的林朝阳十分佩服。
不愧是专业律师,方方面面都考虑的非常齐全。
他笑着问:“这些文件我是不是只要在这个位置签名就可以了?”
王以生点点头,等林朝阳签完字,他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您的矿山代理法务委托书。
如果您信得过我们九生律师事务所,可以在这里签字。
以后您的矿山将由我们九生帮您代管,并处理各种法务纠纷。”
说完他脸上表情虽然看不出变化,但内心却全是忐忑。
自己今天来找林朝阳,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这个。
九生律师事务所虽然已经成立两年,也获得不少口碑。
可之前自己接的全是普通的民事纠纷。
这种纠纷收费不高,只能勉强维持生活。
而九生律师事务所想要发展,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型律师事务所,必须朝商业管理进军。
只是他已经尝试好几个月,天南海北都跑遍了,依旧收效甚微。
所以能不能拿到林朝阳的委托,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林朝阳看着面前的合同,直接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王以生愣住了。
这就签了?
要知道来之前,他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包括谈判中间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也都给出对应的备案。
没想到
蹭的一下,他直接站起身:“谢谢林先生对九生的信任。
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帮您把矿山管理好。”
林朝阳笑道:“王律师客气了,我相信贵贵律所的实力!”
他之所以痛快签字,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无脑签。
相反,来之前林朝阳专门做了极其详细的了解。
叶琳娜送自己的矿山,自己其实有两种选择。
一是自己想办法管理,二是找个有对应业务的律师事务所托管。
自己管理,是可以节省一笔托管费。
但因为澳大利亚距离较远,以及那边的政策和国内有很大不同。
经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法律纠纷。
一旦某个环节出问题,情况将变得非常复杂。
与其劳心劳力不讨好,不如直接委托给律师事务所。
叶琳娜找九生律师事务所办理交接手续,说明这家律师事务所的业务能力绝对过关。
自己把后续管理委托给对方,大概率也不会出问题。
果然,拿到委托书后,王以生开始讲述这座矿山的情况。
“您的这座矿山名字叫切切希尔,位于巴克利高原西侧。
他被发现于上个世纪初,距今已有118年。
最初拥有这座矿山的是德国,后来被苏联人分走。
大毛和二毛分家后,这座矿山几经易主,直到2009年,才彻底归到叶琳娜名下”
对方侃侃而谈,很多细节都信手拈来。
林朝阳听他说完,对这个矿山算是有了初步印象。
他问:“现在负责开采矿山的是哪个矿产公司啊?
一年的产量有多少?具体可以给我带来多少收入?”
谁知王以生却有些尴尬:“林先生,不瞒您说,您这座矿山目前并没有矿产公司接手。
事实上早在两年前,它就因为铁矿资源的开采难度骤增,被迫停产了。”
“什么?两年前就停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