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斜睨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耐,觉得与他争辩都是多余,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只径自转头看向宫尚角,眼神里带着询问,显然是只认宫尚角的决断。
宫尚角眸光微沉,略一思忖。
他缓缓点头,语气干脆利落,当即下达指令:“远徵弟弟所言有理,此事便交给你来办!”
宫子羽立刻高声反对:“宫尚角!”
“宫子羽!”
宫尚角面色一沉,冷喝出声,截断了宫子羽即将脱口的话语。
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之意,直直刺向宫子羽。
宫子羽一时被宫尚角眼神震慑住,口中的请求下意识止住。
宫尚角语带点拨之意道:“你身为宫门之人,应当知晓,如今情况,何为重!何为轻!”
听着宫尚角这些话,宫子羽大脑仿佛被重重敲击一下,方才脑中若隐若现的迷雾,也散去了一些。
半晌,他对宫尚角拱手。
“但凭执刃吩咐。”
宫尚角面上无波,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继续转向宫远徵,继续说着他的部署。
“远徵弟弟,地牢里的那几个无锋细作,便交由你再审讯。
不论什么办法,务必撬开他们的嘴,获得无锋的消息路线。
但凡有一丝线索,都不可放过。”
“是!执刃大人!”
宫远徵领命,高声应答,眼中抑制不住的兴奋。
宫尚角转而看向清漓,语气稍缓。
“清漓,辛苦你与云为衫、上官浅二位沟通一番,晓以利害。
若能得她们相助,于我们而言,也会是如虎添翼。”
清漓颔首,“我会的!”
“宫紫商,”宫尚角又看向宫紫商,目光落在她和她身侧的花公子身上。
宫紫商被叫的一个激灵,看来的眼中皆是迷茫。
还有她的事?
“你与花公子配合,抓紧时间研究对敌的武器,带领商宫利宫门之刃。
此战,你商宫武器乃重中之重!
你,能不能做到!?”
宫紫商立刻来了精神,收起了往日的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知道,这是宫尚角给她的机会,一个她名正言顺成为真正的商宫之主的机会。
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于是,宫紫商重重点头:“放心吧!执刃,我定不负所托,在开战前造出威力巨大的,趁手的武器!”
花公子看向突然变得兴奋的宫紫商,笑容灿烂着颔首。
“我必当全力配合大小姐,不负执刃之托!”
指令一一传下,宫尚角最后看向宫子羽,目光里带着几分提点。
“宫子羽!宫门侍卫巡逻,防卫事宜,我教给你,你能不能做到?”
宫子羽胸膛一挺,语气坚定。
“执刃请放心,我身为羽宫之主。定会抓紧时日勤练武功,尽快成长起来。
羽宫防卫之事,我会全权担起,绝不让无锋有机可乘。”
刚准备宣布结束,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执刃大人,我们可以做什么?”
宫尚角下意识抬眼看去。
立在殿偏后侧的雪宫子弟,
——那两个少年,眨巴着纯真与期待的眼神,正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吩咐。
宫尚角喉头微哽,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安排两人做什么。
半晌,他才找回声音,语气略显生硬地吩咐。
“两位雪宫传人,你们……且守好后山布防,务必仔细巡查,不可有半分懈怠。”
“是!——”
雪公子兴奋又雀跃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