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吓到了。
楠凌潇却是他从小长大一直崇拜的一个人。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聚在一起练习法术,
他从来没把楠法放在眼里。
他都偷偷跟在后面。
踮起脚尖怎么都够不到观景台的墙沿,
楠凌潇就把他抱在怀里一起远眺。
“大伯,我们地水火风四大家族,是这苍茫大地的主人,对吗?”
云齐风充满崇拜地望着楠凌潇问。
楠凌潇爽朗地笑道:“不对。”
“那我们主宰这苍茫吗?”
“更不是主宰!”
打破了小小的云齐风一直以来的认知,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称您为主上呢?”
静静地看着火周山之下的这片苍茫。
大片、大片的绿色是这苍茫的植被。
风可以让万家炊烟在半空中像一幅画,
“齐风,我们是这苍茫的仆人。维护这苍茫之间一种被隐藏起来的平恒,让它永远、永远这样……”
但又好似什么都没变。
此时的云齐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云魔师和乐嫦女皇。
“齐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魔师显然没有料到儿子的突然出现,
但还是忍住内心的惊诧厉声吼着。
乐嫦女皇强忍着疼痛把腰背特意挺的很直,
喊了一声:“风儿……”
“姑姑。”
又看了看牢里的楠法,欲转身离去。
他担心这个一贯与自己唱反调的儿子在这个时间做“吃里扒外”
“你什么时间过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眼如炬般死死地盯着云齐风。
“我回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可以吗?”
云齐风回避着云魔师的眼睛。
“回家?笑话,在你心里这是家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干什么!你不老老实实跟在我和你姑姑身边学习,整日与外面那些不入流的所谓什么高人混在一起,没有长进不说,还被他们忽悠地尽做些与我做对的事情!”
于是躲开云魔师就要走。
“让他去吧。”
“我怕他……”
云魔师的话还没说完。
“他在风乐谷里掀不起什么风浪,当下要紧的是我要赶快调息疗伤,你现在让下人马上捎话去姚苏苏那里叮嘱一下就好。”
姚苏苏是云齐风生母去世后云魔师娶的二房,
平日里风乐谷的大事小情都由她来负责。
“好吧!”
那人应诺一声就去办差了。
云齐风果然悄悄来到了风乐谷一处偏院,
每一件都很是精细。
一个清冷且平静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来,却只来了一个人,轮番叮嘱怎么招呼的却有几波人。”
正是那姚苏苏。
热情地拉着云齐风的衣服开心地喊着:
“哥哥,哥哥!你回来啦!”
“是啊,夭儿!”
夭儿,全名姚夭,是姚苏苏嫁过来时带来的女儿。
云齐风说着,摸着女孩儿的头,向着屋里叫了一声:
“风儿给小妈请安!”
此时,姚苏苏在院中正对门的主屋里的一张桌子旁坐着,
“我这人本事小的很,没得周全,你还是别进来的好,我就当全都不知道。”
径自拉着云齐风就要往屋子里走。
“这是哥哥给你买的簪子。”
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发簪递给了姚夭。
姚夭接过这只弯成月形的木簪仔细端详,
上面还精巧地蹲了一只点了红眼睛的白玉小兔子。
“妈妈快看,哥哥送给我的,多好看!”
放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小妈,……”
云齐风还想说什么。
消失在他的眼前。
不甘地转身离开了偏院。
刚离开风乐谷不远处就听到身后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那细细碎碎的声音竟再次出现。
只有他身材三分之二高的人撞在了他身上。
“谁?”
准备出招。
“哥哥,哥哥,是我,嘻嘻。”
“夭儿,你怎么在这儿?”
“哥哥,我刚学会的步法,感觉和你就差了那么一丢丢。”
她用两个小手指在云齐风的面前比划着距离。
“我要是再练得娴熟一些,你是不是就发现不了我了?”
“我哪里有发现夭儿啊!我这是边走边扭着玩不小心和你撞上了。”
说着扭了起来给姚夭看。
姚夭听了开心地围着云齐风蹦蹦跳跳。
“你从来不出风乐谷的,今天下来做什么,不会只是想告诉我你学了新步法吧?”
云齐风看着姚夭那张因为跑跑跳跳热红的笑脸。
“妈妈说,哥哥回去的路上会下雨,让我送伞给哥哥。”
云齐风疑惑地接过姚夭手里的那把伞,
这不正是他想要向姚苏苏借的那把“风骨伞”嘛!
“谢谢小夭儿,回去也替哥哥谢谢你妈妈。”
“妈妈还说了,这把伞哥哥可要仔细用得,雨下大了,伞也是会坏的。”
终于完成了师父空霁交给他的任务。
“记下了。你别跟着我了,赶快回去吧,你平时很少出门,走远了可别再迷了路。”
在云齐风的目送下转身回了风乐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