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公子身上腿上多处是伤!
“这不是,三公子吗?”
楠法不敢确定地问。
“是我三哥哥,他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摸他的脉象。
“怎样?”楠法问。
“还好,应该是过度劳累,脉象虚弱无力。受了内伤但应该不严重。”
远处有三个人直奔他们所在的方向跑来。
身材魁梧。
瞧着凌珑道,“这不是逸尘公子吗?你俩,怎么在一起?”
“那说来话就太长了,你们又怎么会在一起?是来找我三哥哥的吗?他怎么受了伤?”
凌珑看向三人。
“是我把他暂时放下的,我实在是没力了,所以去找来二位伯伯来帮忙。”
樱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凌珑公子,公子。”
“这位是骆寿,骆伯伯。”
然后又指着方脸宽肩,魁梧身材的另一位道,
“这位是舒存松,舒伯伯,这两位都是我父亲的护卫。”
“幸会二位前辈!”
“这位是我结拜兄长,楠法。”
樱宁听凌珑叫出“楠法”
“结拜是什么情况?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凌珑问。
“算了,算了,回头再说。”
“老爷正等我们呢,我们赶紧过去。”
随几人一起疾行。
樱宁借机低声把这几日她和三公子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凌珑说明。
此事一定不妙。
“我进去或许不方便,我在这里等你。”
“也好。”
“那有一间外客休息的茶房,你可以先进去歇歇,你这身体也刚好,需要什么就向那位吴婶婶要。”
说着向茶房旁边站着的一个粗布衣服的中年妇人招手。
“公子,随我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凌珑便和他们几人进了正堂。
仿佛自己会发光一般。
骆寿和凌珑走在后面。
“樱宁见过前辈!”
向老者拱手施礼!
“不必多礼!”老者微微摆手。
老者将目光转向舒存松抱着的三公子,
“先把他抱进内室,我已经派人去请黄眉翁了。”
舒存松听从安排抱着三公子进了内室。
其余人则还在正堂。
“爹爹,我三哥哥应该还好吧,我刚刚摸他脉象应该只是过度劳累,并无严重内伤,可为何昏迷不醒?”
“怎么回事?”
樱宁低头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黄三爷,我见三公子这面色极有可能是中了那青赤白莲的毒!”
“说吧,樱宁姑娘,我知道这种事不会是你的主意,我只是想知道原委,你说了实情我好让黄梅翁给三公子医治。”
因为知道这樱宁是胡家胡老太爷最宠的小女儿,
刚才这话已经比最初又柔和了好几分。
便说起那日听到戊云堂吹三声紧急哨子召集大家回来时的事情。
凌珑回想起那日他和那帮穿着白衫的白莲玄女的人在沃野外大战,
便拉来楠法借他的咒符一用。
戊云堂的事情怎么胡家的樱宁也跟着来了。
“那日听到戊云堂的三声哨响,三哥哥说十有八九是和那白莲玄女的人有关。我便和三哥哥说了,我曾无意中听到我爹跟您说的青赤白莲的事情……,结果到了戊云堂,还真就是要和那白莲玄女大战之事有关,我就和三哥哥一起去了……三哥哥他们,和白莲玄女的人苦战了三天,想着此刻都这么难打退他们,若是以后他们再成了势,所以我们就决定……”
她低着头,小心地说着。
这会儿看到樱宁可怜兮兮地掉着眼泪,
“我知道了,别哭了,一会儿黄眉翁伯伯来给他看看再说。”
才敢抬眼看着黄三爷道,“黄阿叔,以后宁儿不敢了……,那……三哥哥他没事吧?”
“你轻功了得,多有去那瘴气之中,对青赤白莲多有了解,加之对各种用毒深有研究,依你看,三公子这次可还好?”
“黄三爷,我不知道看得对与否,就经验而言,从三公子的面色上看,有被这青赤白莲阴毒所伤的迹象。”
因为上次主上楠凌潇去找白莲玄女要这青赤白莲活花株,
十有八九不会说错。
黄三爷也了解这青赤白莲的毒性非同一般,
看着樱宁道,“你们碰那青赤白莲了?”
急道:“三哥哥,三哥哥他,这次确实采了那青赤白莲!”
樱宁的一句话让整个堂上的人都愣在那里!
凌珑道:“三哥哥他!采到了青赤白莲?!”
这可是家里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告知过的事情。
白莲玄女就开始把那原本在瘴海里的青赤白莲一步步地往岸上种植,
母株释放的瘴气就会把它周边数平方的空间覆盖住。
他们与沃野的争端也越来越频繁。
“这青赤白莲具有极强的阴寒之毒,普通人若直接碰了那花,没有轻重,只会丧命!即便是有些功力的人,碰那青赤白莲,阴寒之毒也会慢慢沁入体内,先耗掉功力,直至最后极阴之气耗尽生命。当初主上……”
看着黄三爷的脸色。
黄三爷道:“那依你看,吾儿这次……”
凌珑抢话道:“可我摸三哥哥的脉象,并没有大的内伤啊!”
骆寿道:“对于有功力之人,这青赤白莲的阴寒之毒会先耗掉功力,而不是内脏之气,当功法抵挡不了之时,才会耗到内脏之气。而且凡是受了这青赤白莲阴毒之人,不能再修炼任何功法了,否则会加快耗损。”
凌珑道:“那三哥哥他……岂不是!”
呜呜地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