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出赠与自己五行葫芦的婶婶。
在脑海深处若隐若现。
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少爷,我咋觉着刚才咱们走过来的时候,压根没瞧见这间草屋子呢?”
小声质疑着。
“我也没印象有这么间草屋,怪了,难不成咱俩都记错啦?”
眉头挤成了个“川”字。
“不应该呀!”
“我这记性虽说不上过目不忘,可这么显眼一草房子,咋能忘呢?”
笃定自己绝不可能记错。
径直朝草屋走去。
“楠法兄,这草屋有几分不对劲,还是小心为上!”
“我家少爷,之前在这间草屋里疗过伤,住过一段时间呢。”
抢着蹦出这么一句。
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凌珑又回头瞅了瞅那棵粗壮的见血封喉大树,
瞧着楠法和小东西已经朝着草屋大步走去了,
还是跟了上去。
“婶婶,您在不?我是楠法呀!”
却没得到一丝回应。
可就是不见人影。
“婶婶,您在屋里不?”
只有屋外呼呼的风声。
凌珑一直觉得这草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既然没人,咱们贸贸然进去总归不太合适,要不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光线是比刚才暗了许多,但是估摸着如果加紧点,一个时辰左右,趁天黑前赶到小周客栈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楠法从怀里掏出那只小巧玲珑的木葫芦,
“凌珑妹妹,可还记得这只葫芦?”
“就是在瘴海那会儿,多亏这么个葫芦,把咱俩都装了进去,这才救了咱们的命,让咱顺利出了瘴海呀。”
满脸惊愕地看着楠法手里那只不起眼的小木葫芦,
“就是它啊!”
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嗯!本想着路过这儿,顺道来谢谢婶婶送的葫芦,和救命之恩呐。”
楠法一脸认真。
“少爷,既然屋门开着,说不定人还没走远,要不咱在这儿等等?”
眼巴巴地看着楠法。
“少爷您瞧!远处那一大片乌云,跟长了翅膀似的,正朝咱们这儿飞呢!咱们要么麻溜儿地赶紧走,要么就只能在这儿躲雨咯。”
佩儿手指着远处的天空。
在天空中翻涌扭动。
眨眼间就到了四人头顶。
跟小针似的扎在脸上。
“这雨要是下起来,指定小不呢!”
满脸无奈。
“少爷的意思,咱今儿就跟那下雨天的风筝似的?”
佩儿调侃着说道。
眼里满是无奈。
“下雨天的风筝咋啦?”
“飞不起来,被迫歇菜咯!”
斜眼瞟了瞟小东西。
“这佩儿咋啥都知道,又聪明又机灵,啥啥都好呢!”
竟出了神。
“楠法兄,既然老天爷都留咱们,咱就别等雨拍下来啦……”
打在人身上生疼。
用自己的后背为凌珑挡住了从天而降的大雨点,
顺势一把将凌珑推进屋里。
雨水顺着衣角不住地往下滴。
活脱脱两只落汤鸡。
“瞧你那头发,全是水,跟个喷水的鸡毛掸子似的!”
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你还有闲心笑话我,瞅瞅你自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发贴在脸上,活像个大瓜瓢!丑死啦!”
“少爷,你咋就湿了一半呢,后面衣服都能拧出水了,前面倒跟没事儿人似的。”
满脑子的问号。
“这雨来得太急,雨势又猛,跟从天上往下泼水似的。”
一滴雨都没沾上。
“凌珑少爷,你咋身上一点没淋到雨呢?”
凌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