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出一层暖黄却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光。
笑吟吟地领着几人一路上到三楼客房。
便瞧见佩儿早已静候在楼梯口。
眼神空灵得好似佩儿只是一缕无形的微风,
瞬息便飘散了一般。
这佩儿怕是一进门就已经被凝夜发现了。
原本计划让佩儿在这小周客栈点几样特色的小菜,
凌珑心已经凉了一半。
指向左侧紧邻中间餐厅的第一间和第二间房,
“两位少爷,瞧这两间房可还满意?这二三层的常年包房,要说陈设上那就比不上一楼的套房啦。一楼的套房为了揽客嘛,要时常翻修的,有新奇的物件我们也是紧着那里添置。这常住包房,我们都是翻新如旧,让您们熟悉安稳。只不过,眼下……”
眼角的余波向下一瞥。
一楼的角落里似有一抹青色衣角一闪而过,
仿若也正看着楼上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嘛,这一楼的套房,如今就只剩一间了。这价钱嘛……”
“可要比之前逸尘公子来的时候,要贵上几倍呢……”
显得有几分模糊。
“不过,我瞧两位少爷气度不凡,自然不会把这点银子放在眼里的,是吧?”
瞬间忆起楠法曾以逸尘之名在此留宿,
这是凝夜在不动声色地提醒。
“我们哥儿俩可不是那般精致的主儿,糙得很。住店嘛,不过是睡觉吃饭,在哪儿不是一样。”
转头看向楠法。
“就这两间,我替我仁兄做主了。”
凝夜的目光随着凌珑的眼神转向楠法,
让人难以捉摸。
她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银子,
“那就劳烦凝夜姑娘费心了,辛苦,辛苦。”
随后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两张杏色卡片,
递与凌珑和楠法。
“佩儿姑娘定的饭菜啊,我已经吩咐后厨啦,一会儿,就送到两位少爷的房间里哈。”
语调托着长长的尾音。
顿时急了。
还打算叫上小周姑娘。
就被凝夜给改在各自房间了!
凌珑却早已听出凝夜话语里那若有若无的抑扬顿挫。
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硬生生地止住了。
完美地掩盖了佩儿诧异间那细微的尴尬。
“两位少爷暂且休憩片刻,饭菜定会合您二位的心意……”
让人满心都萦绕着一种未完待续的期待。
转身下楼而去。
楠法也已经体味到了她们对话间透着的各种微妙。
看向凌珑。
“仁兄,这稀罕玩意儿就放你屋里吧。”
随后二人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
楠法对这小周客栈的神奇之处早有领教,
便迅速关紧房门。
却显得极为简洁。
最让人安心。
“少爷,您瞧,这座椅、挂画都安全得很,估计这常年包的房间,不会……”
做了个 “嘘……”
同时眼神警惕地看向窗外。
与楠法一同望向窗外。
清一色地挂着连红色的灯笼。
可对面房间的窗子却像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根本无法窥探到屋内的情形。
因为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小周客栈。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不远处右侧的饭厅,
他第一次想起小周姑娘是刚才凝夜带他们上楼时,
他脑海中忽然萦绕着一种隐隐的幽香。
游易骨一直说这小周客栈如何、如何的凶险,
却感觉这小周姑娘应该是个好人。
不顾危险地护下小周姑娘。
虽说是乩姥树的神人真正救了他的命,
但毕竟是小周姑娘将他送到那里的。
不妨当面去和小周姑娘道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