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两位少爷能平安从瘴海出来。我听少爷们说啊,在瘴海里的时候,他们俩就碰上了这个白莲妖女。估计这白莲妖女当时也没看出来凌珑少爷其实是个女的。”
“这有什么关系?”
“按你们说的,那白莲妖女是个大花痴啊,两位少爷,他当然不忍心下手嘛!”
说得跟真事似的。
两位法师不忍摇头叹气。
也是轰轰烈烈闹出不少事情来。
自然没有人再提起这一段往事了。
所以小东西并不知道。
“你这都,哪跟哪啊!”
“整个沃野的人都在传,咱们少爷和凌珑少爷能毫发无损地从瘴海出来,那可是惊掉了一地眼珠子的大事!现在仔细琢磨,按冷峋峋法师说的,那就严丝合缝了。那白莲女妖,平日里独来独往的,突然撞见咱们这两位风度翩翩、霸气侧漏的少爷们,哪里还忍心下得去手哟!”
“你这恋爱脑,简直太上头了!那你说说,你家少爷和那位凌珑姑娘是啥关系?”
“我家少爷,和凌珑少爷那是兄弟情深。”
“哦——,到你家少爷这儿,你就这么偏心了?”
那神态仿佛被小东西的奇思妙想弄得没了脾气。
百思不得其解。
一阵寒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
地面便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毯。
而御火家族所居住之地更是极少下雪。
御火家族虽在四大家族中居住地势较高,
仍有好远一段距离。
这里下过一场这样的雪。
这是法玉儿回来和大家告别。
冷峋峋仰头望着这突如其来的漫天飞雪,
仿佛就在眼前。
二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天空中传来几声清脆的鹤鸣。
只见一只洁白如雪的鹤正张着宽大的翅膀,
在不远处火周山上的观景台上空盘旋。
“是任冷清的那只九光白鹤?”
司空墨疑惑地看向冷峋峋。
“应该是吧。下午的时候,我打算去山上采雪芝,给凌珑那姑娘试试。任冷清说让九光白鹤去,谁知道后来连他的人影都见不到了,难不成他和九光白鹤一同去了?”
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以任冷清那冷漠的性子……”
“唉,孩子们都长大了。要是玉儿娘娘和主上都还在世,估计这会儿都在忙着给楠法张罗婚事了。”
只见那九光白鹤在观景台上空盘旋了好一会儿,
缓缓地朝着冷峋峋和司空墨这边飞来。
头发和眉毛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冷峻的面容更添了几分俊朗。
兄弟俩的区别也就越来越明显了。
径直朝两位法师走来。
“两位法师。”
声音平静而沉稳。
“你要是身上没伤,我倒真想看看你御水术的进步如何。你可是这一辈孩子中最优秀的一个。”
“司空墨法师,不会对我们这一辈的每个人都这么夸吧?”
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还真了解他,刚才在楠法屋里,他也是这么夸楠法的。”
“楠法兄醒了?!”
连忙问道。
“楠法还没醒呢。我表扬你们每一个孩子,可都是发自肺腑的,不管你们能不能听到,我都是真心的。”
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空墨把这一大段话说完,
“真心不真心的,可不好说,谁知道有几分是真的。”
“我表示闪退了,人老了跟不住你们了,溜啦。”
说着转身走了。
冷峋峋看着任冷清那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
“怎么你还亲自去了?你身上的内伤还没好全,要是中了寒气可怎么办?”
“无妨,师姑对我,也没下狠手。这两天一直吃着冷法师您给配的药,修养了一阵子,我感觉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
递向冷峋峋。
“你这雪芝,都能称得上雪芝王了!”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一上山就看到了。”
“那我这就把它放到凌珑姑娘晚上要喝的药里。”
“那就辛苦冷法师了。”
任冷清拱手致谢。
“你赶紧回屋吧,别着凉了!”
随后转身向后厨走去。
只见任冷清正朝着凌珑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怎么看起来显得有几分孤寂,
“或许是这孩子的性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