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动着。
“举手之劳而已,我……我还有事,先……先……”
驱使他一心只想找个借口匆匆逃离。
都是与那只九光白鹤相伴。
不知该如何开口。
“是啊,我在这火周山采药已然好些年了,见过的奇珍异草数不胜数。可像那般硕大且模样漂亮至极的雪芝,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呢。凌珑公子,你看来是有福气的哦。”
总觉得好像能从他身上想起些什么。
痛得好似要裂开一般。
是误会了这位任公子。
“任公子……”
立刻抖动了两下。
他心中好似有一股矛盾的力量在拉扯,
害怕与她对视。
竟浮现出一抹羞涩又委屈的神情。
心中都不禁泛起几分心疼。
一定是让这位任公子受了极大的委屈,
“任公子,方才实在是我凌珑考虑不周,误会任公子了。我凌珑在此郑重地向任公子赔礼道歉。”
“只是这任公子,与我记忆中的一个人实在是太像了……不管怎么说,此次误会都是我凌珑的不对,还望任公子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而是这次他与乐嫦女皇一同出现在小周客栈的场景。
“你说……你记忆中的那个人,是……”
倒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般。
他与凌珑之间好不容易缓和些的气氛,
冷峋峋在一旁看着任冷清这副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样子,
急得直想跺脚。
今儿竟这么磨磨唧唧的!
满脸写着委屈。
愣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安静到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每一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我说吧,凌珑公子估计是感觉她像是那天在小周客栈里,站在乐嫦女皇身后的那个大男孩吧!”
瞬间划破了凌珑思绪中那层模糊的阻隔。
清晰地在她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羞愧得头也低得更深了。
刚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无比窘迫的地方。
“你走什么嘛?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说开了大家不就没有误会了?你难不成好好的,要和凌珑公子结仇不成?”
“对!那天就是他和乐嫦女皇去小周客栈抓我和楠法兄的!他怎么会是……”
凌珑原本想说‘他怎么会是好人?
转而将目光投向佩儿和冷峋峋。
“那天啊,我和司空墨在火周山上,远远瞧见三界交接处升起一朵极为奇特的土莲花。那朵土莲花可不一般,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我赶忙朝着那土莲花的方向赶去,等我好不容易赶到那土莲花的上方,好家伙,甚至只是稍稍接近那朵土莲花,就能感觉到周围氤氲的热气,像火舌一般炙烤着,难受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这么等着,待那土莲花之上的热气渐渐消散,土莲花也基本开始收缩,缓缓沉入地下之时,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炙烤热气才开始渐渐退散。直到这时,土莲花之内的景象我才看得清楚。我当时仔细找了找,并没在小周客栈内看到乐嫦女皇,只看到任冷清的那只九光白鹤,正挡在你和法儿的身前。哎呀,那九光白鹤啊,真是惨不忍睹,白鹤身上的羽毛几乎都被烧得不成样子了,若要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那只是一只黑天鹅,黑乎乎一片,没什么羽毛又变了色,真是很难辨认。”
说着冷峋峋又呵呵的笑了起来。
就是想缓解一下屋内凌珑和任冷清之间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