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把她怎么样,就是弄坏了她的一只鞋。”
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眼中的戾气也如潮水般瞬间消散。
佩儿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以后,不许你干涉我的事情。”
任冷浊连忙整理好自己被弄乱的衣服,
重新回到玄羽卫身上。
相安无事。
“就因为一个外人,就对自己亲弟弟下这么狠的手啊,你可真是心慈面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好人啊。可惜父亲他,永远看不到……”
“随你怎么说,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许插手。”
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要是父亲让你做的事情,你没做好,需要我给你擦屁股呢?难道也不能插手?”
戏谑中满是嘲讽。
仿佛能将人千刀万剐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
心中一凛。
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别这样无情地看着你同胞兄弟嘛,我懂你的意思,不碰你的女人,就是了。”
眼神中透着些许的执着。
一路无话。
当他们的身影缓缓越过御火家族的领地时,
不远处的风乐谷上的风乐台逐渐映入眼帘。
宛如围绕着火周山山腰处的一抹缥缈浮云,
遗落在了这苍茫幻化而成的一抹银白色。
却仿佛化身成了一把巨大无比的圆形砍刀,
气势汹汹地横亘在眼前。
给人的感觉好似要将火周山硬生生地截成两半。
一截为二。
绝非易事。
方能通行。
反而需要耗费更多的体力与内力。
这也是云魔师在主上楠凌潇逝世之后,
谁也不能违抗。
俨然已经是云魔师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兄弟俩抵达御火家族与御风家族的交界处时,
正努力调整着两股能量的交替。
任冷清全神贯注地在风乐台之上寻觅那风来回的交接点,
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谨慎。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朝着风乐台的入口方向飞去。
“跟我来吧,哥哥。”
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任冷浊。
原本紧闭的风乐谷之上风乐台的大门,
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冷峻的眼神能看穿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任冷浊提前就知晓此行并非回冷月泉,
这明显是有意为之。
任冷浊被任冷清那如刀般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哎呀,刚刚光顾着和哥哥斗嘴了,竟然稀里糊涂地就忘记了,咱们这次不是回冷月泉啊,而是……”
“其实呢,我不说,哥哥这么聪明绝顶的人,心里肯定也早有察觉,不是吗?这么大的事儿,您这几日都未归家中,家族里自然是惊动非同小可啊!”
任冷浊也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
仿佛能将他活剥了一样。
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父母也都在这风乐谷吗?”
“你看,我就说哥哥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嘛,这不一下子就猜……”
却被任冷清一声如雷般的 “闭嘴!”
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
将会给整个御水家带来多么巨大的麻烦。
却也怪不得这个弟弟——任冷浊。
朝着风乐台大门飞去。
任冷浊被任冷清这一声呵斥气得牙根痒痒,
“好,好,我闭嘴。哥哥,您先请。”
他极不情愿地朝着风乐台上大门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