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说得,可是真的?!”
不敢相信地看着乐嫦女皇。
他满心希望能跟在乐嫦女皇和云魔师身边。
其实一直对乐嫦女皇和云魔师这样有胆有识、能力出众的人佩服不已。
像父母那样小心翼翼地在两股势力之间周旋,
他觉得那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
“乐嫦,这孩子可比不得清儿,办事毛躁没分寸,说话也没个轻重,要是跟在你身边,肯定会给你添不少麻烦的,万万不可啊!”
“母亲,在你眼里我也这样不堪吗?”
“浊儿,别听你母亲的,师姑可从不这样认为。”
朝着旁边一直静静站着的柳青楸的方向轻轻摆了摆手。
赶忙快步走了过来。
就连此刻满心愤怒与迷茫的任冷浊也愣住了。
这柳青楸本是他们御水家族掌管的人,
整个幽灵界都在御水家的掌控之下。
今天他和任冷清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柳青楸,
不明白他柳青楸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也轮不到他柳青楸直接向乐嫦女皇汇报,
再由任水寒定夺如何处置。
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尽管任水寒和麻姑从一进屋就早早留意到了角落里的柳青楸,
可这柳青楸自始至终都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
安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刻意将自己隐匿于众人的视线之外。
仿佛这屋子里根本没有柳青楸这个人一样。
绝口不提。
这就愈发让任水寒和麻姑心生警惕。
肯定是柳青楸做了什么对御水家族不利的事情,
才会被乐嫦女皇当作威胁他们的筹码。
会是偶然。
乐嫦女皇竟然将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的柳青楸唤了过来,
意识到事情已然朝着极为不妙的方向发展。
柳青楸从未主动向他汇报过幽灵界的任何情况,
原本已经计划找个时间亲自前往一趟幽灵界探个虚实。
他所谓听说的那些关于幽灵界的事情,
应该是真的了。
显然都是乐嫦女皇和云魔师精心策划、早有预谋的。
静静等待着乐嫦女皇和云魔师接下来的表演。
是个极为聪慧的人。
她早就察觉到云魔师紧紧钳住任冷浊的手,
绝非简单的劝阻之举。
你何时才能明白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啊!
又怎会有他人呢!”
落入了乐嫦女皇和云魔师精心布下的局中。
以不变应万变。
不敢直视任何人。
可任水寒不见得一无所知。
自己已经找到了一棵更为粗壮的大树依靠,
便与任水寒彻底脱离关系。
鼓足了勇气缓缓抬起头。
任水寒和麻姑的眼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可怕,
这淡定的眼神让他心里莫名的生出几分怯意。
乐嫦女皇脸上挂着那看似亲切却又暗藏玄机的笑容,目光紧紧盯着任冷浊,说道:“你师姑我啊,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让你过来帮我。你看,师姑为此还特意准备了一下。就看你爸妈是不是真的信得过你了。”说着,她亲昵地一把拉过麻姑,脸上笑意盈盈,可那眼神深处却透着几分假,“姐姐,你可千万别误会,这幽灵界,还有这柳青楸,说到底,可都是你们御水家的。”
只是微微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敷衍一笑,
却并未言语。
乐嫦女皇这番话不过是虚情假意的幌子,
背后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随后轻轻抬起手。
几个人将刚才她坐的那把宽大而华丽的椅子搬了过来。
显得十分虚弱地坐回椅子里。
“我这身子啊,自打生垚儿的时候就落下了病根,虽说那都是过去的老事儿了。但这些年随着年龄渐长,这毛病就越发明显了。否则啊,这次在小周客栈,也不至于……”
“所以啊,也怪不得清儿,归根结底,还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出了状况。说实话,即便如此,清儿这次的表现,还是让我大失所望啊……”
又像是在给麻姑施加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不过是乐嫦女皇欲盖弥彰的手段罢了,
故意拿任冷清的事情来堵住他们的嘴,
好为她接下来的行动铺平道路。
脸上原本应付的笑容此刻愈发显得牵强为难。
这幽灵界在这苍茫之上极为特殊的地位,
是御水家族极为重要的管辖领地之一,
更是这整个苍茫所有阴能量的汇集处。
想将其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