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就是魔族太子煞念?”
眼中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只怕此刻的煞念早已在任水寒那如渊似海的恨意中,
死过无数个来回了。
“就是他!魔族太子,煞 - 念 - !”
任水寒又怎能轻易忘却煞念!
一眼将他认出。
就与这魔族太子煞念息息相关。
他们几人与师父初涉四大控制之术时,
任水寒便深深迷恋上了御土术。
他与师兄云魔师、乐嫦小师妹相处甚密。
于是坦诚相告自己对御土术的钟情。
极有可能依据每个人对不同能量控制的天赋,
最终决定将哪颗灵珠托付他们。
“其实魔族也对四大之术有所修炼,听闻魔族之中,魔王最得意的儿子煞念,修炼的正是御土术啊!”
“师弟啊,你瞧,魔王将这御土术传给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足见这御土术绝非寻常之术啊!”
悄然在任水寒心中种下了好奇与渴望的芽苗。
严禁私自往来。
必将遭受被清出师门的严惩。
怎么会把区区魔族放在心上。
只怕有心人。
机会终于在他的默默守候中出现了。
而任水寒恰好要去凡间处理师父交代的事务。
前往了自己心心念的魔族。
魔族不过是一群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蝼蚁。
虽不足以与魔族魔王那般的顶级强者抗衡,
想必不在话下。
还有机会与那修炼御土术的魔族太子,
煞念一较高下的机会。
煞念是如何调用阴性能量施展御土术的。
亦非难事。
任水寒义无反顾地闯入了魔族领地。
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还未来得及寻觅到煞念太子平时练功的场地,
便被魔族之人察觉到。
正是煞念太子身边的几个护法 —— 煞狂、煞影、煞炎、煞媪。
对任水寒的行踪了如指掌。
自然没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任水寒觉得煞念那几个护法的功力不过尔尔。
面对这几人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毫无还手之力。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压制在地的任水寒,
“哼,我要把你交给我父亲魔王,让他好好质问一下你那高不可攀的师父。你师父不是向来号称做事遵循章法道规吗?难不成,他的徒弟私自闯入我们魔界,就是他妙明道君的章法与道规?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可以开个彼此往来的通道呢!”
押着任水寒去见魔王。
恐惧如潮水般将任水寒彻底淹没。
师父必然知晓此事。
就意味着他将永远与功法和进入空界的机会绝缘。
而且任何一位师父也都绝不会收留像他这样私自踏入魔界的人。
那煞念似乎并非真心要将他送交魔王,
而是趁机提出了一个极尽羞辱的要求。
“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了,我这几日正好要去后山打猎,不如你代替我的猎犬吧。”
刺痛着任水寒的耳膜。
“太子,这神族来的狗,是不是能让我们捕猎的成果翻倍啊?”
“神狗,你有信心让我的成果翻倍吗?”
那张狂的笑声在四周回荡。
“没关系,如果咱们去一天,成果不翻倍,就在山里多玩几天嘛…… 他们神族不是一向自称高高在上,法术天赋异禀吗?要是连抓个小动物都办不到……”
“太子,如果真的不行,我就把他烧成灰,给神族送回去,好好羞辱一下他们的傲慢。”
只能忍。
他定要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渗透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之中。
任水寒满心满脑都是当年所受的屈辱,
便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