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扇巨大的石门守护着。
一般是很难穿透进来的。
老祖宗习荷华缓步走到石门前。
“老祖宗,听外面的声音,好像是御水家的任冷清。”
“清儿?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目光投向一旁的众人。
面面相觑。
“反正此刻,火灵珠初转的能量已经顺利运转开来,我们不妨出去看看?”
而后又将视线落在楠法和凌珑身上。
她的眼神中有些许的犹豫。
她的心中一直惦记着“灵魂碎片”
以及楠法那五彩的葫芦光晕和白灵石的的事情,
也着实不适合当着众人的面去询问。
但也的确也不宜一直留在朝暮冢。
门外又隐隐传来微弱的对话声。
“佩儿姑娘,我怎会是在为难你呢。倘若此刻确实不方便,你能否帮我寻来纸笔,我将事情写下来。只是,恐怕……”
忽然间断了。
“任冷清少爷,您要是放心,大可以交代给我俩。等老祖宗他们出来,我们定会第一时间转告的。”
透着一股憨劲儿。
屋内众人的好奇心被这断断续续的对话勾得愈发强烈。
“老祖宗,清儿那孩子,向来稳重,并非莽撞之人。”
冷峋峋忍不住开口说道。
“或许真有要事那?”
司徒归看向老祖宗习荷华轻声说道。
朝着供奉妙明道君的供台走去。
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练,
将上方妙明道君的牌位向左右各轻轻扭动数下。
所有人都清晰地听见一阵石头与石头之间发出细碎的磕碰之声,
犹如一首隐秘的乐章。
供台前方跪拜蒲团的位置微微地上下挪动了两下,
发出轻微的 “咔咔”声。
只见习荷华不慌不忙地挪开那两个蒲团,
用手在左侧蒲团所在位置的地上轻敲了两下,
“咚咚”两声。
缓缓地在众人眼前向另一侧蒲团的方向挪开,
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隧道就这样在大家眼前展开。
同时从那隧道中向上弥漫着一股神秘的似降真又似檀香的味道。
“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我们都在这里的好。”
“就留下我和司徒归两个人,你们暂且先在这里躲一下。”
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黄三爷。
楠法也帮忙上前搀扶着。
依次沿着楼梯缓缓而下。
老祖宗习荷华看着一众人都稳步走进地下,
依次迎风点亮。
照亮了下面一个空荡荡的、面积十平米不到的空间。
却格外整洁。
还是在那块挪开的石板之上轻敲了几下,
“咚咚咚”
石板又再次稳稳地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仿佛从未移动过。
转头轻声告知司徒归:“开门吧。”
外面几个人仍旧在交谈。
她不知道在山上戏弄她的人是任冷浊,
只当眼前的任冷清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
“我佩儿可不认得您是谁家的少爷。作为一个下人,我只知道要按主子给我的命令执行,我佩儿是丝毫不能马虎的。”
“要不,小东西你去给我找个纸笔来,我真的没时间了,耽搁不得。”
心里也是一顿的翻江倒海。
都绝不能让人打扰。
小东西虽然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此事必定与凌珑少爷息息相关。
甚至连打扫这种小事都不让他进去代劳,
定是非同小可。
不知道该不该给任冷清取笔和纸。
况且他和任冷清接触的次数也实在是少得可怜。
佩儿一个人怕是抵挡不了多久。
毕竟这人肉盾牌厚一寸是一寸啊!
只听得 “隆隆隆”一阵阵闷响。
身后那扇巨大的石头门缓缓拉开了。
拉开的门里出现的正是老祖宗习荷华和司徒归的身影,
“老祖宗,师叔。”
“老祖宗,孙儿有紧急的事情要和您说。”
习荷华也算是从小看着四大家族的这几个孩子长大,
确实极为罕见。
“你带佩儿和小东西先下去,我和清儿说几句话。”
三人沿着细长的回廊缓缓离开。
老祖宗习荷华也回身将身后的石门轻轻封锁上,
“清儿,你如此急着来这里找我,所为何事?”
便把自己如何看到魔界的太子煞念气势汹汹地找到风乐谷,
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和老祖宗习荷华讲了一遍。
他也将自己现今跟在乐嫦女皇身边的身份,
一五一十地向老祖宗诉说了。
此刻魔族太子煞念正带着一帮黑衣人,
气势汹汹地赶往十方草堂要人。
“去十方草堂要人?十方草堂有他们要的什么人?”
那煞媪不是在自己这里吗?
那煞念以为用符咒抢夺煞媪的人是十方派的师父?
却还是头一遭。
云魔师、乐嫦女皇和魔族之间的对话,
所知道的信息十分匮乏。
他也只能回答一些自己确切知道的部分。
“具体要的魔族什么人,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次他们的目标,似乎是奔着沃野之上,黄三爷他们的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