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十方草堂蜂拥而来。
多少身上带着几分伤势。
已不知究竟和这煞念太子交锋了多少个回合,
一直未分胜负。
此番再度陷入这一场惨烈而持久的苦战,
已经没有足够的人手来迎战如狼似虎的魔族。
不断向草堂众人施压。
司徒归也不知与这煞念一共打了多少个回合。
他便自然成为对战煞念如此多的黑衣人的主力,
并未乱了阵脚。
反复引动十方草堂四面围墙的转力。
无数层八个为一圈的三爻离卦如璀璨星辰般在围墙之上显现。
这些离卦借助玲珑在上空初步打成的‘离为火’卦象的能量依托,
并缓缓地朝着十方草堂的中心收拢。
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
紧接着如轻烟般灰飞烟灭。
贪婪地吞噬着天空中漂浮着的骷髅头,
天空之中逐渐明净起来。
已然成功生成了‘离为火’的卦相。
上下离卦的光芒在她身后以极为明亮的样子呈现了出来,
形成了一个巨大而绚烂的光轮。
也为此刻这战事带来了一丝希望。
居高临下地看到玲珑此时打出的‘离为火’一卦。
“哼,还真有她的,我倒要看看,她今天能能耐多久。”
十方草堂的上空已然一个喷鬼火的骷髅头都没有了。
静静地悬于十方草堂众人的头顶之上。
是下一个阵法的开启信号。
一片惨象。
双方表面上并未分出明显的胜负。
司徒归和十方草堂的众人已如强弩之末,
穷途末路。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人群头顶之上那看似奄奄一息的三爻离卦,
这卦象的术法对他并无什么威慑之力。
那一片耀眼的光芒而已。
强烈的光线令他无法看清上方的情形,
自然也就没能发现于光芒之中的凌珑。
只当这又是司徒归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的手段罢了。
放放诈也是寻常之事。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煞念口中传出,
也不过如此嘛!
我可依旧毫发无损啊!
你们这些人似乎有些扛不住了吧!
是不是该考虑把我要的人乖乖交出来啊?
这样,也能让你们少受些苦头。
我到现在可都还没使出大招呢!
哈哈哈哈……”
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张狂与挑衅。
举手投足间尽显翩翩君子之态。
话语却如利箭般分毫不让。
您莫不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稍作周旋罢了。
不过是我方原本就身负重伤却依旧坚守的士卒。
可似乎也并无什么值得大肆炫耀之处,
又该以何种颜面去面对族中众人呢?
您便绝无可能得逞。”
行事乖张。
瞬间引爆了煞念心中的戾气。
条条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诡异的气息。
原本合身的衣物一时竟被撑得四分五裂。
一对硕大的耳朵突兀地在脑袋两侧支起,
其中流淌着如幽灵窃兰般的蓝色血液,
正是魔族之人的标志。
如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煞念已然完全变成了一头狰狞可怖的野兽。
“哼,少在这逞口舌之利!那咱们就来点真本事的,好好比试一下。倘若我一不小心杀光了你们这些人,可没有起死回生的法术啊!哈哈……”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依旧镇定自若。
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
也是来尽量以和平方式取回魔族之人。
所谓的“和平”不过是乐嫦女皇说给他听的托词罢了。
尤其是司徒归这位师叔的安危。
他还要担负起保护十方派师父和沃野受伤的众人,
风险可想而知。
司徒归又怎会不知任冷清的为难之处。
便已对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进行了分析,
心中自然有着十足的把握。
将凌珑此刻正位于煞念头顶上方的情况,
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任冷清。
他也表达了希望任冷清能去协助凌珑完成“离为火”大衍之术的想法。
都在煞念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完成。
“既然,我这侄儿既不方便帮你,也不方便帮我,那就让他先退出去吧,给咱们两方留下足够宽敞的空间,来一场真正酣畅淋漓的比拼,如何?”
“哼,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