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快步走到司徒归身旁。
任冷清紧随其后。
“司徒前辈,我琢磨出一个法子,只是不知是否可行。”
“倘若我没猜错的话,我大概已经能猜出你所想的方法了。”
“哦!?”
看向司徒归。
“你莫不是想用你身体里的血,再结合大衍之术火的能量,以此来克制煞念的阴邪法术吧?”
“那怎么行!凌珑,你的身体才刚……”
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都到这节骨眼了,还顾得上这些?解决眼前的危机才是重中之重。司徒前辈,您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吗?”
浑身散发着一股视死如归的飒爽劲儿。
“这法子是否完全可行,我也不敢断言,但当下这局面,这的确是唯一可用之法。可是……”
他心中并非没有担忧。
“司徒前辈,咱们已经没有‘可是’的余地了。”
您帮我参谋参谋,哪个更合适。
一个是‘风火家人’,我想用风火之力,内外阴阳同时发力;
一个是‘天火同人’,此卦主力量均衡且覆盖面积大;
另外还有‘雷火丰’,只是对于这雷的力量,我还不能确定能否驾驭得恰到好处。”
“雷火丰的话,我可以配合你凌珑!”
任冷清赶忙说道。
“任冷清哥哥,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我不想让你为难……”
“咱们就这么定了,若不到我凌珑生死攸关之际,你都无需插手,我自有应对之法。”
摆了一个飒爽英姿的模样。
“你提前告知消息,对我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这煞念并不一定能完全掌握操控这些骷骨的要领。
其攻击力度便强出数倍。
恐怕……还远远不够!”
让她信心倍增。
“所以,我认为,咱们不妨用风火鼎之法。
巽为风,风又属木,木能生火。
将这些骷骨困于鼎内……”
“好方法!实在是绝妙啊!只是……”
司徒归这方法在她看来近乎完美。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只是,这风火鼎之法,火的部分我尚可应付,我基本掌握了调用之法。可这风……”
挑起一只眼睛为难地看向司徒归。
“师叔,要不我在下面配合凌珑掌控这风,您看如何?”
急忙上前说道。
“无妨。”
“凌珑,你且静下心来,仔细听我下面说的话,便自有应对之法。”
全神贯注地听司徒归讲。
不过是内里能量的差异所致。
而所有能量之间的相济、相缠、相化、相显、相生、相克……种种变化,
无非又都是为了催生出更多形态万千的变力。
永无所终。
万物皆系于一根啊!”
让凌珑瞬间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凌珑只觉宛若回到三大法师教习她大衍之术之时。
历历在目地回忆了一遍。
气势汹汹地赶到了煞念的身边。
而煞念用那阴邪恐怖的法术催生出来的骷骨,
也已基本全部完成了“蜕变”
整装待发。
傲然站在所有黑衣人和骷骨干尸中间,
宛如当初的魔王。
便是煞念那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司徒归,你们都给我受死去吧!”
煞念的双眼中燃烧着无尽贪婪的火焰,
直勾勾地看向凌珑。
“不对!”
刚才凌珑瞳孔中阴郁的暗红色火光的情景猛然间在煞念的头脑中闪现,
眼前顿时闪过之前发生的无数种种事件:
这也太可笑了。
难道?!”
“不会,不会……”
他自己扑棱着脑袋摇晃着。
“可如果不是,那我父亲魔王,为什么心心念念要这具弱鸡般的肉身,这四大家族里,那废物一样的楠法岂不是……”
凌珑那暗红火光的瞳孔像一个定格的画面,
双目都要瞪出了眼眶!
“凌珑这妮子,身体里不仅有火灵珠,难道还有我们魔族人的血液,所以她才能成为父王夺舍的不二人选!”
“原本在煞念的心里就藏着一个有别于魔王、云魔师和乐嫦女皇的疯狂计划,
远远比不上自己那完美至极的谋划——他要让凌珑的血,发挥出对整个魔族最大的用途!
——去浇灌他在幽灵界埋下的那颗烬善树的树种。
盘踞整个苍茫。
苍茫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可以完成啦!
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历经了密室的恐惧以及目睹凌珑异于常人爆发出的能量……
一个更绝妙的计划在他心中诞生。
“哈哈哈哈……”
他发出了难以控制的狂笑。
黑衣人和他精心炮制的骷骨干尸军团,
朝着司徒归和凌珑所在的一方疯狂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