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 开!”
缓缓地释放出这两个充满着威胁口吻的字。
她眼睛的瞳孔里那如地狱业火般的暗红色火焰,
带着很强的压制感看向煞念。
嘴里‘喏喏’地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
接近于本能地赶忙伸手去解凌珑身后绑着的那根黑色绳子。
长达数秒钟之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厉到极致的神色,
骨头里发出‘咯啦啦’的声响。
仿佛在与这股力量一决高下。
“真没想到,简直是难以想象啊!
人人都把你凌珑视作一块垂涎欲滴的大肥肉,
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却始终求而不得。
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用法术分成三份。
“听说你就是魔族太子?不会是真的吧!”
“感到荣幸吧!恐怕你做梦都想不到,是由我亲自将你擒获,只可惜,你我的缘分也只能止于今日了,不过,你放心,等一会儿你献祭完了你的价值,我会仁慈地让你毫无痛苦地离开,你就带着这份荣耀去到阴曹地府向阎王报道吧,顺便还可以炫耀一番。”
煞念得意地嘿嘿笑着。
“是啊,要是阎王问我,是谁弄死的你啊?我肯定会说,好像是魔族的一个什么傻叉念头儿。”
脸上满是戏谑。
大吼道:“你说什么!”
“哎呀,怎么,你这念儿,屁股后面还绑着二踢脚和穿天猴子不成?好好地,怎么说炸就炸啦!吓了你姑奶奶我一跳。”
竟然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看你这一脸垂死挣扎的样儿,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咳,你若真有能搞死我的本事啊!我到了阎王那儿,一定不管你叫傻叉念头,肯定给你起个更好听的名字。”
“哼,我有名字,这就用不着你瞎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一下,一会儿等你的血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张皮,挂在这树上时,你这小命还能挨多久吧!”
仿佛眼前的她已经成了一具只剩皮囊的干尸,
能量也已经尽数导进了他的身体一般。
只是浅浅地“哦……”
便没再说话。
此刻却在飞速地琢磨着如何拖延时间,
再伺机寻找脱身之法。
乐嫦和云魔师不过是徒有虚名的废物,
父王竟然还如此信任他们。
也不至于折腾这么久才抓到凌珑。
“怎么?怕了吧!我也不妨告诉你,在我们魔族人眼里,能把自己身体里的能量献祭给魔王使用,那可是一件无上荣耀的事情,这意味着你将与魔王融为一体,获得在魔族的永生……”
长长地“额!!”了一声。
智商应该还能达标吧。
你就可以称王了吧。
这魔王的含金量到底有多低啊!
现在不就已经是魔王了吗?
区别是什么?
在你们魔族成了加分项吧!”
凌珑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何必跟一个即将把能量全部献祭给自己的人计较。
他便可以启动那邪恶的‘荣枯血祭’之术。
“呸!
简直连我放个屁都不如。
我父王确实甚是在意。
倒也还好……”
煞念见手中的定魂珀正进入变化的关键时期,
不再与凌珑搭话。
“你既不稀罕于我的火灵珠,也瞧不上我的内力,这么说来,我对你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嘛?!你完全可以把我放了啊!”
正一点点发生着裂变。
“你是……故意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你身体里,流淌着我父王的魔心之血,我不信你自己,会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样?听你那口气,好像把这血说得跟稀世珍宝似的。老娘我,压根就不稀罕!你若是想要,又有本事拿去,我还求之不得呢!”
对她来说是个一文不值的东西。
“你真不知道,魔族魔王的血,究竟是有什么作用吗?”
说道:“知道啊!”
“知道,你竟然还能如此毫不在乎?”
煞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作为魔王的儿子,身上不也同样流着魔王的血吗?可你看看你,是美成仙儿了,还是功法成神啦?不仍旧是这一副看着蠢笨,实则啥也不是的样子吗?”
“那你可又知道,我们魔族有一个规定,如果上一代老魔王死了,要由下一代魔君吃掉老魔王的心,之后方能继承魔族,魔王之位。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眼中透露出一丝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