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看出凌珑这伤势绝非是任水寒所说的那样,
通过简单休养或是调理就能够解决的。
在听闻任水寒竟以凌珑伤势这个拙劣的理由横加阻拦后,
都早已今非昔比。
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乐嫦心中仍旧难以熄灭那股不甘的火焰。
“师哥,你这是打算把凌珑带回你们冷月泉悉心疗伤喽?!我怎么就忘记了那,御水术可是这四大法术中,对伤势调养最见效的!”
继续阴阴地低笑着。
再度试图缓和这愈发紧张的气氛。
他身侧之后突然传来凌珑略带沙哑的声音,
“我凌珑此生,最看不惯的就是这道貌岸然,自以为是。你们这些人,还没有资格安排我凌珑,都省省吧。”
说着用指尖轻点了一下任水寒的肩膀道:
“我看在你是任冷清的父亲份上,给你一分长辈的脸面,你可不要把这一分脸面,过早的消耗尽了,我这你可就没得脸了。”
却一直看着乐嫦女皇。
一时间只觉浑身像是被扎满了刺一般的难受,
有如神速般直奔凌珑而去。
乐嫦女皇手掌侧锋猛地劈出一道如弯月般的利刃,
直直逼向凌珑的脖颈而来。
所以心里早有准备。
眼看着乐嫦女皇手掌侧锋打出的这道如弯月的寒光利刃就要触及到自己的脖颈之时,
所有人都犹如在耳畔般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砰”
宛如一个厚重的气泡在空中破碎一般的声音,
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未免感到几分诡异。
从所有人的眼前骤然消失。
眼睁睁地看着凌珑在自己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自己刚才手掌侧锋劈出利刃的方向。
只见那里唯有一截如烧焦般炭黑的枯枝,
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捡起那一截不知什么的黑色东西。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截东西的横切面之上,
隐约有一丝暗红色的血丝若隐若现。
让乐嫦女皇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轻碾了一下那暗红色的液体。
看向自己身边的云魔师和任水寒。
任水寒自然知晓这一截炭黑一般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煞念对凌珑施展吸食能量的全过程。
任水寒却故意装出一副满脸懵懂、一无所知的样子。
“凌珑那!?”
再一次回响起之前那种让她感觉诡异的回响,
“乐嫦,你个老妖婆……”
四下里找着凌珑。
而凌珑此时正站在乐嫦女皇数步之外,
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刚才乐嫦耳边萦绕的那句诡异的话:
“乐嫦,你个老妖婆!”
刚要被这股愤怒的情绪驱使着不顾一切地杀向凌珑。
“凌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给我设下的圈套吗?想引我上钩?”
“凌珑,你也别太急着张狂。今儿,我作为长辈,看在你身上有伤的份上,暂且放你一码!”
但仍难掩高高在上的傲慢。
“哕!你可真是虚伪啊!虚伪的自己都有些上头了吧!只可惜我凌珑,这牙口可没你们这些老古董好,太假的东西我还真嚼不动,你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打不过想跑,尽管滚!给自己找台阶,别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
直言不讳地将乐嫦女皇欲盖弥彰的话说了出来。
“凌珑,你说话竟敢如此无理!”
心下都有些难忍。
“凌珑!别以为楠凌潇把火灵珠留给了你,未来你就理所当然能成为这苍茫的主上。就可以对我说话如此放肆。这苍茫主上之位,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除了四大家族的认可,还要得到空界的认证!”
眼神中透着一如既往的傲慢。
“哼,怎么着?威胁我呢?老妖婆!我不知道你们四大家族是怎么选主上之位的,我凌珑现在对这个没兴趣。如果有一天,我有这个兴趣了,如何成为主上的规矩,就得由我来定。”
“我今天也不妨和你说一下,我凌珑的规矩是:只要我凌珑想干的事情,不管别人同意还是不同意,都不要紧,人死了,自然就不会有反对意见了,老妖婆、云魔师,你说对不对啊!”
“但……,我在你的眼睛里怎么看到了对主上之位的,垂涎欲滴的,苛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