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峋峋神色焦急地对着邻虚尘和司空墨夸张地做了一个大大的动作。
竟能在如此紧急的关头想出这般奇招,
当真叫绝啊!
只见冷峋峋悄无声息地绕到任时熙身后,
目光坚定地看向对面的邻虚尘。
严阵以待。
早已神色凝重地调用好了自己的御水能量,
随时准备根据局势变化做出精准处理。
三人默契地互相给了一个眼神。
分别对着任时熙和楠法的咯吱窝用力挠去。
一时间竟松开了掐住任时熙脖子的手。
但同样也难以忍受这种痒意。
之前那副不把对方置于死地不罢休的狠劲,
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转为了啼笑皆非,
本能地失去了继续攻击对方的力气。
给冷峋峋比了一个大拇哥。
分别将楠法和任时熙包裹其中。
缓缓分到了这间屋子的两头。
心中顿感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满脸的楚楚可怜。
眼中的怒火瞬间再次燃起。
让人猝不及防。
“任时熙,我楠法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声音在屋内回荡。
邻虚尘和司空墨真是差一点就没抓住他,
险些让楠法再次掐住任时熙的脖子。
委屈得梨花带雨。
反而奋力从冷峋峋的保护中挣脱出来,
“你杀了我吧,有种你就杀了我啊!我任时熙如果今天死在你楠法手里,那就让整个苍茫的人都知道,你楠法把自己没过门的未婚妻杀了,同时还杀了他自己那还没出生的孩子!”
“让所有的人都看看,主上楠凌潇留下了一个怎样的好儿子!你是多么的冷血,残暴、无情、绝义、缺德!!”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没出生的孩子?!!”
任时熙的这几个字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啊!你简直了,你任时熙还要不要一点点脸啊!缺德?!你配说这两个字吗?这不是我应该说的话吗?怎么都成了你嘴里的台词!你还真是把不要脸活成了浑然天成啊!任时熙!”
“你说孩子是吧!
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都和我楠法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少在这里放屁找主儿!
你从此以后少拿什么我未婚妻说事儿,
我也不同意!
今天我还要让你为你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楠法!你!”
此时的任时熙脸上一片绯红。
“楠法!你一个大男人,做过的事情竟敢不认!你要知道,咱们的婚事,是之前你父亲主上楠凌潇和我父母定下的,难道你连他们说的话都要不认吗?”
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冷淡了下来。
“我凭什么认!
我楠法不负这个责!
你有本事就和你父母撒野去。
找我父亲楠凌潇评理去啊!
我楠法亲自给你坟头上香。”
被邻虚尘在后面一把拉住。
“而且我还告诉你,就连你信口雌黄说的那个,你肚子里子无须有的孩子,我楠法也不认!只要不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我都不认!不仅不认,我今天还要亲手杀了你这个,无恶不作的人!”
再次被三大法师同时拦住。
任时熙一时间真被楠法这气势给吓到了,
向后退了两步。
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好,好啊!太精彩了。这场大戏我算是捡着了,我是不是应该给这戏取个名字那?名不正言不顺啊!有了名字才便于流传嘛,未来放在我们家满月酒馆里,做个喝酒时的小曲唱唱,岂不是美哉!”
任冷浊在那里拍手叫着好。
“任冷浊,你说够了没有!”
一面怒斥着任冷浊。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我专心给这小曲啊,想个名字,你们继续,继续,别受我影响,越精彩越好!”
任冷浊在那里用一只手指点着自己的头,
专注的思索着。
让刚回来的冷峋峋和邻虚尘根本不知这二人所云。
任时熙和楠法被任冷清的九光白鹤送到山上之时,
但猛地又一下想起刚才二人说的什么‘孩子!
“难道真的是春药!”
冷峋峋惊诧的看着任时熙和楠法。
冷峋峋不觉回忆到这二人被九光白鹤送回来时任时熙那吞吞吐吐,
一切便都合理了起来。
“难道楠法真的被吃了那个药?”
司空墨深深地叹气点头。
此时的邻虚尘也明白了当下的状况。
不住地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