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什么?”
“难道是要想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你还要我再跟你说一遍吗?你的脸被她丢尽了,难道还不够吗?你难不成,想以后天天看着这个孩子,来提醒自己养出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吗?”
说得麻姑哑口无言。
心中甚至隐隐期待着任水寒快快打下这一掌,
好和这个疯女人之间切断所有荒唐的牵扯。
“楠法,这可是你自己的亲骨肉,你难道就这么冷酷无情、铁石心肠、麻不不仁吗?”
任冷浊在后面夸张地“啊呀”
“有了!父亲大人这么一说,我忽然知道该给这段故事起个什么名字了 ——《一计迷药绑了未婚小情郎,爹妈颜面扫地,催我打胎》!哇,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故事炸点很多嘛!倘若传遍苍茫大地,会不会爆火啊!我怎么这么聪明呢,哈哈哈……”
完全不顾及此时任时熙的窘迫与绝望。
“任冷浊!你不要再说话了,行不行!”
“你这张恶毒的嘴,迟早会遭报应的!”
很容易直接刺激到本就怒火中烧的父亲,
只能用尽全身解数尽量制止。
御火家是不会想办法给任时熙一个名分的,
更何况现在局势如此混乱。
就只能夹在各种尴尬之间。
麻姑将手渐渐地从任水寒的手腕上滑落。
便知道母亲也放弃了帮她。
“你要是今天敢杀了我的孩子,我就死在你面前!”
试图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动摇。
“你若因为这样的丑事,一心求死。”
“那我今天就成全你吧!”
猛地就要朝任时熙的小腹劈去。
麻姑瞬间看出了任水寒这一掌的力道与决心,
也得被打成重伤。
可她哪里是任水寒的对手?
即便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任时熙身前,
恐怕任水寒的这一掌也早已落在了女儿任时熙身上……
眼睁睁看着那凌厉的掌风离任时熙的身体越来越近。
“莫要下手!”
极度嘹亮地在整个空间之内反复回荡。
任水寒的手掌已然离任时熙的肚子不过半尺之遥。
任水寒虽在顷刻间紧急收住了手上的力道,
手掌还是不受控制地打了出去。
整个人向后被搡了出去。
刚才已经下意识地用身子在任时熙身前轻轻挡了一下,
一把拉住了任时熙。
才总算没让任时熙真的那样狼狈地飞出去,
一点点往下沉。
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老祖宗,这孩子…… 实在留不得啊!”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在任时熙的肚子上轻轻地、一寸寸地抚摸着,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心头满是忐忑。
她不知道老祖宗习何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究竟是何用意。
还是来问责她?
也暂且保住了。
对自己的肚子还是有几分保护作用的。
再加上母亲麻姑又用身体帮她卸去了些许力道,
这孩子应该暂无大碍。
她自己此刻恐怕也早已是性命难保啊!
“不管怎样,只要能让我任时熙今天,熬过眼下这一关,日后总有办法可想。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我必须保住。只要有孩子在,管那楠法和凌珑,是真兄妹还是假兄妹,关系都不可能和从前一样……”
她也将手轻轻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欣喜。
由迷药而起的荒唐纠葛彻底了断。
老祖宗习何华竟会在此刻现身。
楠法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抱希望了。
“老祖宗不会认为,我和那任时熙是你情我愿的有了这个孩子吧?!如果老祖宗知道任时熙是使了多么下作的手段,老祖宗她一定不会同意,让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楠法决定如法炮制刚才和任水寒说的话,
再说给习何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