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看透了乐嫦女皇此番前来的险恶用意,
夺走那块主理苍茫的金牌。
“这云魔师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难不成这是乐嫦和云魔师的计策?”
走到白莲玄女的身旁。
还不到一个小劫的时间。
不过是人心聚散离合的缩影罢了。
牵制住虚霩之内那颗魔心的丹赤朱莲,
弃强权而从德……”
绝不能让火周界成为这苍茫之上强权的代名词。
没有不公!”
都经历了些什么?!
还大肆招募佣兵!!
看起来就像一群烧杀抢掠的土匪吗?”
反而不紧不慢地用指尖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中轻轻拍打着,
沉闷得宛若敲击一块木头。
是木头做的。
尽管那只木手已经被乐嫦女皇用法术灌入了灵气,
显得格外怪异。
乐嫦女皇似乎并不在意所有人异样的目光,
我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片生生不息的美好景象,
真是好感人啊!
我怎么好像从未感受过呢?
他楠凌潇拥有这苍茫上最顶级的灵石,
养着他的法器。
以主上的身份任凭心意调用所有资源……”
乐嫦女皇发出了几声苦涩的笑声。
“乐嫦女皇,你不要无端构陷,主上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章可循!”
冷峋峋反驳道。
是谁费尽心思地把一个带着魔心血的孩子,
以火灵珠的能量精心养大!
这也有章可循吗?!
老祖宗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
很快就要彻底沦为魔王了!
这不是给了你最好的回答吗?
、我们四大家族是什么!
神魔不二啊!哈哈……”
“你胡说,凌珑她不可能……”
想必此刻的凌珑心里一定恨他、怨他。
“哦!我怎么就忘记了呢,你的凌珑妹妹在经历生死危机的时候,你晕过去了呢!”
那笑声里充满嘲讽。
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是没看到啊,凌珑她那双猩红色的魔族之眼,简直阴森的叫我看了都感到害怕啊!你一定不知道,她现在还有一头赤红色的头发,像极了那盛开的丹赤朱莲,甚至她所使用的功法……”
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没有。”
黑衣人低着头,声音低沉。
“一群废物!既然没找到还戳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给我挖地三尺的找!如果发现有密室打不开,炸也要给我炸开!”
“乐嫦女皇,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来我们御火家,抄家的吗?!谁给你的权利?别说云魔师他此刻根本不是这苍茫的临时主上,就算是,他也没有这个权力吧!”
大声呵斥道。
司空墨侧身快速看了一眼身旁的冷峋峋和邻虚尘,
只因心里顾忌着今日稍后的临时主上选举大会能顺利举行,
在没有对乐嫦女皇胜算把握的情况下,
后面的局势会不可控。
再根据局势做出应对。
却迟迟不见踪影。
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
“乐嫦女皇,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亲的死还没跟你算账呢,看来今天你又多欠了一笔我妹妹凌珑的账!”
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妹妹凌珑?!叫得好亲啊!你这是怕以后凌珑掌了这御火家,不肯留下你这个废物,所以提前做身份铺垫吗?”
声音格外刺耳。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实在不想这样毫无底线地忍下去了。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他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个曾经在乩姥树下婶婶送给他的五行葫芦,
但此时已经悄悄地将其攥在了手里。
楠法的脑海中浮现出婶婶教他棍法时说过的一句话,
‘只要想办法接招就行。
再结合自己已然纯熟于胸的无相棍法,
打算以命和乐嫦女皇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