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容不得任何人做出丝毫反应。
乐嫦那掌力已然逼至胸口。
准备全力支撑住楠法。
就在众人都以为楠法即将遭受重创之时,
只听“锵 ——”
几乎要震碎每个人的耳膜。
就连乐嫦女皇自己也瞬间愣住。
有些微微的不稳。
只见楠法被乐嫦女皇这一掌击中之后,
额头之上也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听身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一个黑衣人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报告,乐嫦女皇,外面不好了……”
仿佛是什么被硬生生地折断。
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这垚儿虽然出生之时被乐嫦女皇封了气脉,
但一直被老祖宗习何华带在身边抚养,
习何华悉心教导他许多秘术和功法。
力气更是惊人的大。
“垚儿,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将人放下!”
“爸爸说,让我上来找婆婆……,嗯……他拦住我,不让我进来……”
此刻垚儿身后正背着一张简制的竹椅,
椅子里坐着司徒归。
仿佛就剩下一口气吊着。
他缓慢地从垚儿身后的竹椅上走下来,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司徒归,怎么又是你!这副要死的样子,还出来做什么?!”
乐嫦女皇言不由衷却又极尽刻薄地说道。
“乐嫦,我答应你永不相见,今天一面之后,我司徒归仍旧会信守这个承诺的。”
“诺言,从你见我的那一刻起,你司徒归,就已经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了,不配谈什么诺言。”
乐嫦也感受到了司徒归话里的古怪之意,
故作冷淡地回道。
基本控制住了屋子里的局面。
冷峋峋顺势将楠法扶到了后面之前任时熙曾坐的那把椅子上休息。
乐嫦女皇看着司徒归一步一步走到老祖宗习何华的身边,
见他微微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包裹,
递到老祖宗习何华的手里。
那便是她此次要找的那块金牌。
“怎么在你这里?!”
难以置信地问道。
“很惊讶是吧?如果这块金牌在你手里,你一定会把这块能开启苍茫四大能量板块的金牌,时时刻刻放在你自己的手里吧!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你就会迫不及待地去窃取四大的能量,为己所用是吧?!”
习何华手里稳稳地拿着那块空界授予的主理苍茫的金牌,
保护着这块意义非凡的金牌。
“楠凌潇他,自从得到这块主理苍茫的金牌,除了上次劫祭的时候,在你们所有人的亲眼见证下用过,就从未私自动用过一次,一直供奉在朝暮冢你们师父的衣冠冢之下!”
“我不信!有人会放着权利在手里不用!想当初,归四大家族所有的四大灵兽,他楠凌潇不是也都收归到他御火家统一驯养吗?说什么统一驯养,不过是为了日后让其听他调令罢了!”
乐嫦女皇不服气地大声说道。
若不是主上他当初驯养过这四大灵兽,
你们谁敢下到虚霩之内调遣灵兽控制住那爆炎的丹赤朱莲!
若不是法玉儿娘娘舍身用元神祭了苍茫,
哪来得这些许年的苍茫太平!”
大声驳斥着乐嫦女皇。
“太平!!
多么可笑的一个词。
哪里来的太平。
你们拿去骗骗那些四大家族以外的人,
听了都让人感到可笑。”
眼神中满是轻蔑。
将竹椅子从身上拿下来放在老祖宗习何华的身边,
搀扶着司徒归坐下。
“作为一个来到这苍茫之上,精通御土术的术士,乐嫦?你想听听,我是如何看待这个苍茫大地的吗?”
“司徒归,拜托你不要搞错。我今天来这里,不是听你给我乐嫦讲苍茫的,你怎么看待这个苍茫,那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要的是那块金牌!”
乐嫦女皇爱的便是司徒归这温文尔雅的样子,
她最恨的也便是他这一副所谓的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