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寒和白莲玄女见此情形,
立刻同时加大功法的催动力度。
任水寒全力运转水灵珠,
白莲玄女则将体内的玄阴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与任水寒水灵珠的能量相互融合,
试图再度对黑烟加以封印。
与此同时,
三大法师运转自身功法,
努力控制场域能量。
然而,
这一切在已经解封的浓密黑烟面前,
都显得无济于事。
那黑烟仿佛从解封的那一刻开始,
就已经具备了抵御玄阴大阵的能力,
肆无忌惮的在空中翻卷,
丝毫不受任何控制。
此时,
空中那团浓密的黑烟之中,
再次闪现出那双猩红色的瞳孔,
犹如两团燃烧的血火,
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光芒。
没一会儿的时间,
一个由黑烟汇聚而成的庞大身躯,
便在这阴森诡异的‘幽盈壁’中缓缓成形。
只见这黑烟促成的庞大身躯,
伸出一只由浓烟凝聚而成的手,
掐着那颗在空中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风灵珠。
随即,
魔王发出一阵阵阴森而张狂的笑声,
“只要是我魔王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说话之时,
只见魔王用浓烟一样的巨手,
一面掐着那颗风灵珠,
一面在空中做了一个怪异至极的动作。
手臂如黑色的蟒蛇般扭曲盘旋,
手掌不断变幻着形状,
一道道鬼火的符文从他指尖溢出,
飘动着的幽灵窃兰的花瓣中间也开始闪动出诡异的光芒。
顷刻之间,
八面幽盈壁仿佛受到了某种邪恶力量的驱使,
同时开始了高频震动,
并且以一种令人心悸的态势往中央的方向收缩。
那速度时快时慢,
毫无规律可循。
此时,
任凭三大法师、任水寒和白莲玄女如何竭尽全力施展功法,
都如同蚍蜉撼树,
无济于事。
“可还有破这幽盈壁的方法?”
三大法师、任水寒和白莲玄女同时满眼绝望地看向习何华和黄眉翁问道。
此时的黄眉翁和习何华正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八面逐渐向中间聚拢的幽盈壁是否有缺陷可循。
二人眉头紧锁,
脸上满是无计可施的神情。
习何华的目光在幽盈壁上扫过,
试图从这诡异的墙壁上找到一丝破绽;
黄眉翁则陷入了沉思,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捻动着眉毛,
可仍旧无任何破局之法。
“不是说,柔和虚吗?此时可还有用?”
白莲玄女急切地问道。
“以魔王的实力,再加上风灵珠,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习何华在一旁解释道。
“若这幽盈壁,不出现任何破绽,或许我们就真的拿魔王没有办法!”
黄眉翁怅然说道。
“可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啊!等这幽盈阵缩到极致小的时候,我们岂不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白莲玄女终于失去了耐心,
焦躁之情溢于言表。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透露此时内心的恐惧。
“吞虚印?!”
任水寒看着习何华和黄眉翁灵光一闪,
问道:
“我这御水术中,‘吞虚印’是否可以用来破敌?”
他急切地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习何华将目光投向黄眉翁,
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只见黄眉翁快速用手指捻动着眉毛,
嘴里不停轻声重复着“吞虚印”,
仿佛在脑海中反复演习着这个法术,
试图判断它是否可以对付这幽盈壁。
此时这幽盈壁的情形,
让他也有些感觉吃不准。
眼见那幽盈壁已经将空间缩小到之前的一半,
任水寒见黄眉翁一直也给不出个办法,
早就有些沉不住气,
他忍不住摇头说道:
“算了,没有时间了!”
随即一声大喝:
“吞虚印!”
只听声音落定,
任水寒指尖处凝气而成一个巨大的彩色水泡。
那水泡晶莹剔透。
弹指间,
那水泡竟然化作一汪清澈的水幕,
在任水寒御水术的精妙操控之下,
水幕开始快速分割折叠,
竟然也成了八面,
正好对应着此时八面的幽盈壁。
幽盈壁往里缩一分,
水幕便向外扩出去两分,
二者竟形成一种对峙的状态。
“任水寒,看来我要先除掉你这个障碍了!”
魔王沙哑的声音幽幽地说着。
同时,
魔王在空中用烟雾的巨手将那颗幽绿色的风灵珠,
缓缓放在自己的嘴边,
然后猛地一吹!
刹那间,
黑烟裹挟着飓风,
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
如同万雷齐鸣,
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层层叠叠的黑色烟雾夹杂着细碎的黑色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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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幽灵壁之中迅速凝聚出各种诡异的阵法。
伴随着阵法的出现,
一件件阴邪兵器也凭空而生。
这些阴邪兵器在黑烟的驱使下,
如同一群疯狂的恶魔,
对幽盈壁之内的所有人进行着杀戮。
此时,
整个空间被魔王释放出的恐怖力量搅得天翻地覆。
黑烟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
飓风裹挟着阴邪兵器,
如猛兽般朝着众人肆虐扑来。
楠法紧紧地护住“凌珑”。
他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边迅速施展无相术,
与魔王这诡异而又强大的战术展开殊死抵抗。
说来也怪,
在魔王这诡异的战术面前,
所有人的法术竟都如同泥牛入海,
显得那般无力。
甚至任水寒的水灵珠之力,
一时竟也难以调用,
三大法师更是几乎进入了一场肉搏拼体力的感觉。
然而,
唯独楠法的无相术,
看似只是一门平平无奇的功法,
却在这混乱与绝望交织的局势中,
展现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见,
楠法好似在瘴海之下一般,
游刃有余的变幻着各种兵器,
一个个破掉魔王虚幻出来的各种阵法和阴邪的法器。
没一会儿的时间,
楠法在与黄眉翁二人的紧密配合之下,
硬是为所有人打出了一片暂时安全的容身之处。
“我们这法术为何用不得?”
任水寒不解地问道。
黄眉翁看着此时几乎近在眼前的幽盈壁,
对任水寒说道:
“你可记得我和你说的,蛮力攻壁,适得其反!”
此时,
任水寒前身经历了这幽盈壁,
恍然明白了几分,
这阴性能量与阳性能量之间的区别,
但此时也没用了,
自己眼看就要困死在幽盈壁之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