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山西侧无比长的山洞前,巡轨船慢慢悠悠停稳,停在设定好的台之上,娜维娅收起手里的伞,进入阴凉处。
“巡轨船不管是速度,还是稳定性都非常的好,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不能遮挡太阳,也不能遮挡雨水,这要是烈日炎炎下,谁不被晒冒烟啊,还有这,若是雨天,那还得了,淋一身雨,不发热也要流鼻涕。”娜维娅说出心中对巡轨船的两点不满。
“制造巡轨船的人不是傻子,怎么会不准备一下防空不对,应该是多弄点材料把巡轨船造成座位不露天的船,再配有舷窗可以观看风景,这样就舒坦了。”林戏想到个不错的苗子,仿照正常的轮船或者游艇就可以了,没必要太麻烦。
巡轨船速度虽快,但跨海需要消耗的时间非常多,这个过程,整个人暴露在天空之下,太热太冷都不行。
“我问过了,他们说资金不够,巡轨船赚不了多少钱,除非有人投资,不然他们是不会浪费钱的,但谁会傻里傻气的投资这种不赚钱的行业,所以就这样了,反正我是不投资,摩拉再多也不投。”娜维娅戴上一副墨镜,拎着箱子走到两边都是草的小路上。
“给我吧。”林戏摸了一下她的手,顺带想拿过箱子。
但娜维娅抓的比较紧,没有夺走。
“不用,我拿就行,也不是很重,我这小身板,还是拿的动的。”
“好,要是不想拿了,给我就行。”林戏头,他根本就没回想拿,只是想摸摸娜维娅的手而已。
不过,有一说一,不愧是大富人家的小姐,就算经常在各处地域活动,那白白嫩嫩的手触摸起来仿若无骨,软的让人沦陷,莫名的还想再摸一摸,简直爱不释放,松开了就是恋恋不舍。
向低处走,草地逐渐变矮,几轮破船露天,一边镶嵌在土地里面,零零碎碎的铁零件显露着,锈迹横陈。
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坑垌,洞的右侧有一艘无比大的船,那船长宽数十米,可惜却是一艘废船。
船锚被人通过绳子拉到深坑的另一端,坑内的最上层,有几个商人摆着地铺,嚷嚷叫着,但从白淞镇出来又进去的人大概五分钟一个,不是很多。
比较白淞镇只是镇子,完全比不过枫丹廷和欧庇克莱歌剧院,甚至还不如海露港的百分之一人流量。
“要先休息吗?”林戏站在通往白淞镇的楼梯上。
“不了,现在临近黄昏,我们可以先过去,如果不远的话。”娜维娅还不累,整体格外精神。
“不是很远,大概三四里吧,走走就到了。”林戏稍微测算距离,结果没算出,就随便说了一下。
“那么近?我已经来不及了。”娜维娅拉起箱子,飞快走了几步:
“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出发,你看天上,是不是烈日炎炎,骄阳似火,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这句话好熟悉,是什么呢?林戏榨了榨脑子:
“说明我们应当去买冰激凌?还是最大号的超级冰冰凉甜筒?”
“不,说明我们正是野钓的好时机,是吧,哎,不对,孤男寡女的,你不会对我胡思乱想吧,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应该还是没开过鞘的橱子吧,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站街女郎啊,或者站街男郎也可以,我都有认识的。”娜维娅话突然变多了起来,跳跃性的胡说八道。
“娜维娅小姐,我不喜欢男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介绍给我,我觉得这样就不错了。”林戏笑了笑,随她玩闹下去。
“什么?你竟然说想要我把我的母亲介绍给你?你太无耻了,竟然还想当我爸爸。”娜维娅左耳进右耳出说着。
这是记起童年的阴影了吗?林戏没再陪她说。
或许是娜维娅觉得可以说一些心里话才说出来的吧,实际上,林戏了解的不少,娜维娅的母亲克莱门汀在她年幼时就离开了人世。
父亲卡雷斯性格强硬,父女关系因缺乏沟通而略显隔阂,直到十八岁,娜维娅将克莱门汀的笔记交给卡雷斯,才得到父亲深沉的爱,然而,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之后,枫丹会有少女失踪案件,事关原始胎海,而卡雷斯被诬陷成为凶手,在别人根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却使用了最极端的手法,决斗,最后,死在了克洛琳德的剑下。
当决斗一起,克洛琳德的剑只有正义,生死难料,再后,还会被刺玫会的元老科尔特背叛。
她是一个非常有故事的女子。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不会在意的吧。”娜维娅咯咯道。
“没事的,娜维娅小姐,你应该看得出,我对玩笑并不感冒,我已经习惯了。”
八重神子就喜欢天天开玩笑,一被按在床上就哭着喊着雅蠛蝶。
顿了顿,林戏继续道:
“如果娜维娅小姐有事需要我帮忙,可以联系我,不管是抓人还是调查,我都很在行。”
话落,林戏送出古仙珏的一块子珏:
“滴血就可以使用。”
“很方便的东西,这是你们璃月的仙人之物?”娜维娅从手指挤出一点血,破开的皮肤飞快愈合,那块子珏融入了她的手背,与她的脑海产生一抹微弱的联系。
仙人之物吗?看起来,她表情有点惊讶,也许吧,枫丹这边,法宝的数目跟璃月完全没得比,看她这惊讶状态,跟夜兰看见我修炼混沌仙经一样
林戏点头又摇头:
“按你的理解,应该是,按我的理解,不是。”
“听不懂,听不懂。”娜维娅摇摇头,开朗的大步前行,一边还在尝试摆弄着古仙珏里的信息。
林戏加快步伐,抓住娜维娅的手腕。
“怎么了?”娜维娅回头。
“娜维娅小姐,听说,枫丹快变天了。”林戏嘴角一勾:
“如果真的有事,联系我,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多久?”娜维娅询问。
“明年的这个时间左右。”林戏笑道。
“那好,我会记住的,到时候找你,你不会让我给你摩拉吧。”
最富的女人经常吞我金子我哪里缺摩拉林戏朗笑:
“哈哈,不需要,我不缺摩拉,但我喜欢收集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