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那一头粉紫相间的长发,柔顺得就像上等的丝绸。
她的眼睛狭长又妩媚,犹如深邃的幽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颜值极高。
尤其是她的气质——既有高贵典雅的一面,又带着一丝俏皮与不羁,举手投足之间都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一天,两天,三天十五天,十六天
时间匆匆过去了十六天,林戏汗流浃背,豆子大的汗液难以遏制地从毛孔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他竟然感到有些累了,这比在影那里还要累,而且大部分时候,他只是按照神子的要求行动而已,而非自己主动折腾。
八重神子十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疯狂摇曳,将两人裹挟在一个逼仄的空间之内,忽然间,她似乎感到一阵不适,头微微向旁边一侧,硬生生干呕了好几下。
这不能怪我林戏心慌慌地挣脱尾巴的束缚,转身就想跑路。
八重神子收起了尾巴,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在他耳边吹着热风:
“你以为这是红玫瑰酒馆吗?想走就走?”
“那当然。”林戏重重点头,事了拂衣去本就是他的习惯,自然不会留下来纠缠,跑路永远是最优解。
“那可不行,要是你不管不顾,那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回来。”八重神子手指轻轻剐蹭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你可真无耻。”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林戏也不想太过僵持:
“你需要什么?”
“修炼法诀。”八重神子嘴角微勾,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给你之后,你就老老实实的,不许再找我麻烦?”林戏对功法本就不甚在意,只要是他拥有的,用来做筹码也无妨。
“没问题。”八重神子低头,取来一旁备好的点心与清茶,细致地摆盘奉上,将方才略显紧绷的氛围悄然化解。
十六天,十七天第二十天。
时间一到,林戏丢下《混沌仙经》,拍拍屁股走人。
厨房里的食材还很新鲜,八重神子煮了一些自用,林戏却很少吃她做的饭菜,口感平平,吃过两三次便没了兴致。
她摸了摸肚子,喃喃低语:
“纯正的白辰血脉,天生十尾,该来了”
月色如皎,细碎的星光相伴左右。
林戏在外面随意走了走,缓和心情后返回洪荒壶。
夜幕像巨大的墨色绒毯覆盖了林海,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在地上织就一片斑驳的银网,萤火虫提着灯笼穿梭其间,与头顶的星河遥相呼应。
这里的鱼极少,她显然一条也没钓到,感应到身后有人,她头也不回地警告:
“别碰我,要是弄痛了,我就把你撕咬得只剩残骸。”
身后悄悄靠近的林戏瞬间收回了伸出的手:
“你在这儿干嘛?”
“无聊,还能干嘛?”罗莎琳微微回头,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已悄然出鞘,带着凛冽杀气直逼林戏面门。
挣扎了好一会儿,罗莎琳才收剑后退,呸了几声:
“你这个疯子,成天脑子里就只有打架吗?”
林戏嘻嘻一笑:
“唯有无畏的战斗,才能不断提升实力,你不懂。”
“呵呵,说的倒是轻巧,公子整天找人切磋,也不见他有多厉害。”罗莎琳低笑着嘲讽。
“你这段时间就别想出去了,还是那句话,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想想我?我快被饿死了。”罗莎琳已经一个月没有吃过正经食物,大部分时候只能抓些蚂蚱烧烤,树上的野果她一个也不敢碰,生怕有毒丧命。
“这我倒是忘了。”林戏把《果蔬大全》的拓印版丢给她,又随手递过一大块蛋糕。
罗莎琳没有第一时间品尝蛋糕,而是先翻看书本,确认内容安全后,才大口撕下一块奶油,沙哑着嗓子道:
“这还算你有点良心。”
她一边翻书一边快速浏览,黑暗中,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凭借百年阅书经验,进度极快。
“来,喝碗茶。”林戏在一旁突然开口。
“这是什么?”罗莎琳一头雾水,满脸抗拒。
“实不相瞒,这是能提升你战斗力的好茶,但会有一些代价,日后你自会知晓。”
这代价,不过是略微提高缔结契约的概率罢了,对高修为者而言虽不算小事,却也并非无法接受。
“哼,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罗莎琳并非愚笨之人,转眼便猜到了大概,虽不情愿,但寄人篱下,也只能妥协。
“知道就好,不过三年时间,对你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林戏语气笃定。
“三年?你疯了?”罗莎琳皱紧眉头。
“你以为是短短数月吗?不妨告诉你,我的修为已与你们女皇相差无几,一个月前周遭的变化,你没察觉?”
魔神境修为者,若要孕育子嗣,所需的发育周期本就远长于常人。
“哦。”罗莎琳愈发不情愿,低声咒骂了几句。
“闭嘴,再嚷嚷,我就让你一辈子待在这里,永无出头之日。”林戏可不愿惯着她的脾气。
罗莎琳顿时噤声,但从这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希望——她终究还有离开的可能。
“实际上,过个一年半载,你便能离开这里。等冬夜愚戏落幕一段时间,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只要别丢了性命。日后我会给你通讯法器,让你联系你们女皇,到时候,你可得帮我递句话,就说我想与她切磋一番。”林戏慢条斯理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罗莎琳故作不耐烦,心里却欣喜若狂。
“去,把旁边那棵树按住。”林戏指了指不远处的大树。
罗莎琳依言上前,刚一抬手触碰树干,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便穿透阻碍,直抵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