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道,“吃过的。玫瑰花瓣不怎么好吃,味道怪怪的。”
白芷震惊,“你为什么要吃玫瑰花瓣?”
俏俏唔了一声,“我好奇玫瑰花瓣的味道呀。我们村有一些人拿玫瑰花瓣来弄指甲,还有放在一些东西里,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芷更震惊了,“玫瑰花瓣能用来做指甲?”
她从来没听说过,用玫瑰花瓣来做指甲的。
俏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白姐姐,你居然不知道吗?除了玫瑰花瓣,还有其他的花花都能拿来做指甲的。”
许嘉树和钱芝兰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俏俏,花瓣怎么做指甲?”
俏俏道,“就是拿花瓣绑在指甲上,就很漂亮啦。”
白芷三个孩子没听懂。
董晴笑盈盈道,“是将花瓣捣碎了放在指甲上,再用小绳子绑起来,过一阵儿指甲就会染上颜色。”
“这是一种很方便的指甲染色。”
白芷问道,“舅妈,这种染色能持久吗?”
董晴道,“对普通人来说是够用的,关键是基本不花钱。这里有这么多花,你们可以试试。”
白芷欢呼一声,拉着俏俏去摘花了。
俏俏离开前,多看了董晴两眼。
许嘉树注意到这点,想着回去跟姑姑说一声,由姑姑来提醒白夫人最为合适。
而俏俏朝钱芝兰和许嘉树招了招手,垫着脚尖:“嘉树,表姐,你俩快来呀,这一片有好多颜色好看的花。”
许嘉树和钱芝兰走了过去。
许嘉树对花花草草没兴趣,就站在那看三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花。
俏俏,钱芝兰和白芷都摘了不少的花瓣。
花花绿绿地铺满了一地。
“这种粉色……也有红色,是粉红色的花瓣好看,染在指甲上会更好看的。”俏俏的双手捧着一些花瓣。
白芷则喜欢淡黄色的花瓣。
钱芝兰喜欢所有的花瓣。
“现在要怎么做?”白芷问道。
董晴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拿不同东西的佣人。
“来,我教你们怎么用花瓣来染指甲。”
她蹲了下来,动作温柔地教俏俏三个孩子用花瓣染指甲。
其实就是玩闹。
董晴并不在意这点,孩子们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俏俏三个孩子嘻嘻哈哈地笑着,时不时闹做一团,让花瓣洒了一地。
董晴笑望着三个孩子闹,还是小姑娘好些,不像小子那样成天就知道胡闹,小姑娘多可爱多贴心啊。
玩闹了好一阵儿,俏俏三人的指甲都变得五颜六色了。
三人都很喜欢。
“谢谢姨姨。”俏俏站在董晴的面前,软乎乎地说道,“姨姨最近尽量别出门呀,出门也要多看看车子。”
说完,她就去向许嘉树展示她的指甲了,“嘉树你看,我的指甲好好看,我可喜欢啦。”
许嘉树眉眼温柔,“是很好看。”
他对这种五颜六色是欣赏不来的,但俏俏喜欢就行。
董晴微微一怔,俏俏这话是什么意思,让她出门先看看车子?
是小姑娘知道了什么吗?
可是看小姑娘这样,不太像是知道了什么。
“俏俏,你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俏俏歪过头看她,“就是那样呀。”
“白夫人,应该是俏俏无意中听到了什么。”许嘉树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还小,有些事理解不了。”
俏俏真是,忘了提前跟他说了,就这样告诉了白夫人。
董晴一想也对,俏俏还不到四岁,很多事理解不了,听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谢谢俏俏,我会多注意的。”
俏俏说了句不用谢,继续和许嘉树炫耀自己的指甲。
董晴按了按眉心,低声吩咐了旁边的一个佣人,让她找管家查查家里所有的车子。
明天她是有出门的打算的。
晚上九点多。
董晴瞧见白总督进了房间,跟他说了白天的事:“管家查过所有的车子,发现我常用的那一辆刹车有问题。”
白总督放衣服的动作一顿,他的眉眼冷了下来,“你明天是要出门参加一个宴会,对吧?”
董晴嗯了一声,“是个比较重要的宴会,所以今天家里的司机就查看了车子,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白总督一瞬想了很多,“有查家里的佣人这些吗?”
董晴表示查过了,“暂时没查出任何问题,但应该是家里的某个佣人做的。”
“大姐还没回来,我看明天再找机会和她说这件事,才好辞退家里的佣人。”
白总督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在是发现得及时,不然会出大事的。”
董晴心有余悸道,“可不是。这次多亏了俏俏那孩子,也不知道她是在哪儿听说的。”
白总督道,“明天你备上礼物,亲自到许家谢谢俏俏,顺带和许家聊聊天。”
董晴是明白他的意思的,答应了下来。
此刻的俏俏,正拉着许嘉树和钱芝兰躺在她的公主床上。
公主床是那种粉粉嫩嫩的十分梦幻。
“是不是很舒服?”俏俏趴在床上,笑嘻嘻地说道,“这个公主床好好看,我很喜欢。”
“隔壁还有席梦思,和我一直睡的那种床,我都很喜欢。”
许嘉树是不太能接受这种粉嫩的公主床的,可他不会扫兴,“是很舒服。”
“表妹,你喜欢吗?你要喜欢,咱们买一张。”
俏俏道,“表姐也买一张,在你的公主床没来之前,我们俩一块睡呀。”
钱芝兰也不是太喜欢公主床,“我更喜欢那种古典风的床,就不买了。”
俏俏在床上滚了两圈,“这么好看这么软的床,睡着多舒服呀。”
钱芝兰和许嘉树都好笑。
“俏俏。”这时,许弯弯端着三杯牛奶进来了。
“嘉树,芝芝,你俩喝了牛奶回房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许嘉树和钱芝兰喝了牛奶,跟俏俏告别后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俏俏也喝完了牛奶,她砸吧砸吧嘴,牛奶真好喝。
“俏俏。”许弯弯坐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白芷舅妈的事,是怎么回事?”
她听嘉树说了这件事,很是担忧,那不是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