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没太听懂,“姑姑,许成文做了什么?二叔二婶和嘉耀似乎没什么损失,就是得病了。”
“就是这病。”许弯弯面露嫌恶,“许成文为了能害死家里人,得到继承权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查了很多东西。”
“许成文说他一开始对继承权是真没兴趣的,是你爸总在他面前炫耀针对他,还总拿继承人说事,威胁他不听话,以后就要将他逐出家门,他才渐渐地对继承权有了想法。”
许嘉树很了解他爸那人,说白了,那就是一个没能力又自以为自己能力十足且爱面子和虚荣的男人。
那男人为了面子和虚荣,没少做一些犯蠢或者被人算计的事,还沾沾自喜自以为保住了面子。
这也是奶奶不再让他爸当继承人的重要原因,这样一个继承人,只会带领家族走向毁灭。
许弯弯道,“许成文知道自己是小儿子,要想继承家族,首先要除去上面的两个哥哥。他知道用寻常的手段,很容易被人查出来,所以他就侧面打听各种害人的方法。”
“还真被他查到了,用药和催眠的方法。”
许嘉树听得惊奇,“我知道用药能害一个人,但用催眠的方法……这种方法要怎么害人?”
许弯弯解释道,“根据许成文所说,催眠相当于是控制一个人。咱们不是一直都奇怪,为什么二房那么偏宠许嘉耀吗?其实就是催眠的原因。”
“你二婶做产检那些日子,还有她坐月子的期间,有许成文安排的专业人员对她进行催眠,催眠许嘉耀是她最宠爱的孩子一类,才让她那样的。”
许嘉树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方法,打开了新世界般,“催眠这么厉害?”
许弯弯道,“根据齐飞所说,一般的催眠是没有这么厉害的,顶多是让一个人在某个时刻做某件事,像二房那种,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催眠加上心理暗示才变成这样的。”
“你有空可以看看这方面的书,咱们不用这种方法害人,但该了解了解。”
许嘉树嗯了一声,这种方法是该了解了解,以防会再有人用相同的方法算计他家。
许弯弯道,“许成文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不仅是用催眠加心理暗示,还用了药物,对大脑有损伤的药物。”
许嘉树想起那次,俏俏从花园里挖出来的那包药,就是对大脑有损伤的药物。
原来那包药是许成文埋的。
想来当时许成文出现在小花园,是担心他们发现那包药,不是巧合的出现,是得到消息出现的。
许弯弯道,“大房,二房还有许嘉耀都被他这样算计了,连我们夫妻都被他算计了。”
许嘉树先是讶异,紧接着脑海中灵光一闪,“是姑姑你好几年没怀上孩子的事?”
许弯弯的脸色阴郁,“是,我们一直做检查那家医院本身是没问题的,但给我们做检查的医生早就被许成文收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你姑父做了几年检查,吃了那么多药都没能有孩子的原因。后来有芝芝可能是幸运,没想到她的身体会那么差。”
许嘉树满心憎恶,“太恶毒了!姑姑你已经嫁出去了啊,他却对你和姑父下这样的毒手。”
许弯弯冷嘲道,“在许成文看来,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一样能争抢继承权,一样能争抢他的东西,所以必须要让我失去机会才行。”
“他利用大房和二房挑起事端,算计你奶奶。要不是咱们家有规矩,继承人要当众宣布,还要得到某样信物才能真正成为继承人,恐怕他早就对你奶奶下黑手了。”
光是听到许成文交代的那些事,她都毛骨悚然。
得多恶毒,多黑心肠才能对自己的家人下那样的杀手,才能毫无悔恨地说出要家里人全死了的话来。
只因,继承权不是他的,家产和家族不是他的,就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来。
许嘉树听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人……许成文一个人为了继承权,为了所谓不给他继承权这一点,就对家里人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来。
如果没有俏俏,他都不敢想象家里会变成什么样。
可能真的会如了许成文的意,家里人都会被他害死,整个家族和产业都会落在他的手里。
“还有,”许弯弯想起一件事来,“俏俏发生的那些事,都是他做的,其中有些事是他联合曹家做的。”
“俏俏来到家里后,你和芝芝的病都好了,还被查出了这么多事,许成文就怀疑是俏俏的原因。他不知道俏俏的特殊本事,就是怀疑她有问题,才会处处针对她。”
许嘉树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但曹家怀疑了俏俏的不同之处,还告诉了背后的人,才导致了俏俏这次被绑架。”
许弯弯是有想到这点的,“这点咱们控制不了的。不过,我们可以更好地保护俏俏,不让类似的事再发生。”
许嘉树还是担心,“咱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光是保护不一定能保护得了。”
许弯弯也明白,“可是,除了保护没有其他方法。你也不要太担心,平时都有人跟着俏俏,应该不会有事的。”
“上次的绑架,是俏俏身边没人才会,保镖他们都在不远处。”
经过绑架的事,她已经交代保镖们,要贴身保护俏俏,连在家里都要跟着,以防出岔子。
这里不是g省的老家,是香江,谁都无法确定这些佣人会不会为了利益出卖他们。
而俏俏正在和白芷,鹊鹊玩时,董晴来了。
钱芝兰去完成作业了,不是学校老师布置的,是教她画画的老师布置的。
“姨姨。”俏俏很喜欢董晴,笑容明媚地望着她,“姨姨是来接白姐姐的吗?”
董晴表示不是,她温柔道,“我是来找俏俏你的。”
“找我?”俏俏眨巴眼,“姨姨找我什么事呀?”
董晴蹲在她的面前,轻声细语道,“是这样的,可能你姑姑还没跟你说,我和我丈夫有意认你当干女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