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表示没有,“姑姑,罗斌来做什么?”
许弯弯将罗斌来的事细说了一遍,着重说了他知道俏俏有福气的事,“我怀疑是幕后之人做的,想利用罗斌来得到俏俏。”
“而且,我最担心的是,罗斌将俏俏有福气的事传开,你是知道香江这边有多信这些的。”
许嘉树是知道这点的,别说香江的这些大家族,连班上的同学都要看这些,还会专门找八字跟自己相符合的人来往。
“姑姑准备怎么处理?”
他很沉稳,“现在的情况是,罗斌想利用这点,逼我们远离罗家,他以为这样他就能重新回到罗家。”
“但据我所知,罗先生已经在全力培养继承人了,跟罗家二房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许弯弯道,“我刚给罗先生和白总督打过电话了,他们表示会处理好这件事,不过咱们也要防范好。”
“要是罗斌为了自己的利益,传开了俏俏是福星的事,那么咱们就得做好回g省的准备。相对来说,在g省会安全很多。”
许嘉树颔首,“姑姑,这其中有一个问题。假如真传开了这件事,咱们能回到g省吗?”
“先不说幕后黑手是一定会阻拦的,某些家族为了私利也会在暗中阻拦的。俏俏再是有白总督护着,也不是能护得周全的。”
许弯弯是有考虑过这些的,她叹道,“不管什么样的情况,咱们都要保护好俏俏,绝对不能让她被坏人带走。”
许嘉树握着她的手,放缓了声音,“姑姑,咱们是肯定会保护俏俏的,问题是能不能保护得好。”
快十一岁的少年冷静得如同大人,“香江这边的情况很复杂,咱们得跟白总督,罗先生和齐先生一块商量了才行。”
许弯弯闻言,感慨道,“嘉树,你真的成长了很多,比之前更有继承人的风范了。”
许嘉树微微笑,“应该是在香江这边接触了更多的人,才这么快成长起来的。”
在家学习,和在学校上课完全是两种感觉,而且在国际学校接触到的基本上都是有权有势家族的孩子。
在这样的环境里学习,成绩得好不说,平时的表现和说的话都要注意,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自己和家族带来麻烦。
许弯弯笑意深深,“如果俏俏的事能顺利解决,你们就继续留在国际学校上学,这样对你们的各方面发展都有好处。”
之前让嘉树在家里上课,是他在学校遇到了太多的骚扰和麻烦,不得已才在家里上课的。
g省没有国际学校,都是公立学校,属于谁都能进的,因此有很多人会跑到学校找嘉树,想拉关系。
许嘉树道,“姑姑,咱们请白总督,罗先生和齐先生过来谈事吧。”
许弯弯嗯了一声,亲自打了电话请白总督三人过来。
白总督三人是在晚饭前来的。
许弯弯请了三人到会客室边吃边聊,许嘉树是一块地。
俏俏好奇归好奇,却不会去偷看,而是和钱芝兰乖乖地吃饭。
会客室。
许弯弯将事情说了一遍,没有具体说俏俏多有福气:“我看罗斌那样,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将这件事抖出去,好让我们自顾不暇。”
“那个孽障!”罗彦脸色铁青,“他来找过我好几次,还跑到公司闹事过,想要拿回所谓属于他的一切。”
“当时我没搭理他,没想到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老二一家和老三一家暂时没有多大的动作,主要是在观察情况,唯独老大一家可劲地折腾。
“罗先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白总督双腿交叠靠着椅背,眉眼间有着杀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防范好这件事。”
“咱们是最清楚,本地人有多重视福气福星这些的。要是被更多的人得知俏俏的情况,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和危险的。”
齐飞和罗彦十分清楚这点,本地人太相信这些,基本上做任何事都会问一问。
“我派人绑了罗斌?”齐飞说道。
白总督道,“这是下下策。以罗斌的性子,他应该是和至少两个人说过这件事,还做了相应的安排。”
“其次,要是他被绑了,背后的人就能利用这点,传开俏俏有福气的事了,说是她有足够的福气才屡屡躲开危险的。”
齐飞道,“总比现在这样,让罗斌继续在外面晃悠的好。这种狗东西,好好教训一番,就不敢再闹任何事了。”
“齐先生说错了。”罗彦的脸色阴沉,“以我对罗斌的了解,他会表面答应不闹事,实际会暗中搞事。”
“他这人自大狂为又自以为是,看不起比自己身份地位低的,总将自己放在一个过高的位置。”
可能是他年轻的时候忙于工作,忽略了三个孩子的教育,才会让他们变成那样。
“三位,问题的根源还是在幕后黑手上。”许弯弯提醒道,“光是解决一个罗斌,是没有用的。”
白总督道,“我这边查了所有可能的家族,但没有查到有用的情况,齐先生,罗先生,你们有查到什么吗?”
齐飞和罗彦表示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咱们得到的线索和情况太少了。”罗彦说道,“香江的家族这么多,只要对方隐藏得好,咱们就别想查到。”
齐飞赞同,“要是能有一个更明确的线索,我们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查清楚对方是谁了。”
白总督道,“既然弄不清楚对方是谁,那就只能多安排点儿人保护好俏俏。”
“实在不行,送俏俏回g省。相对香江来说,g省要安全得多。”
齐飞道,“但有一个问题,到时候能不能送俏俏离开香江。白总督是知道的,某些家族十分信这些,家里都养着有福气的人。”
白总督道,“这个问题不大,我想要送一个人离开,还是有办法的。咱们要担心的是,罗斌及其背后的人传开俏俏有福气的事,会有哪些麻烦。”
四个人没怎么吃饭,都在那讨论这件事。
许嘉树一言不发,边听着边在想要怎么样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