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领教你的三拳。”南宫流云面色凝重到了极点,周身金光大盛,无数玄奥的金色符文浮现,交织成一面厚重如山的金色法则盾牌护在身前,严阵以待。
他深知,楚辰这三拳,绝非易与!
楚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一指伤我分身,他乃极致剑道,不修旁骛,如今已回归血海温养。”他先是点明对方先前的出手,旋即话锋一转,声如洪钟,宣告着自己的道路:
“而我……是肉身成圣!法象,可不止不动明王一尊!”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喝一声,如同九天惊雷炸响:
“雷霆法象,凝!”
轰隆隆隆——!!!
天地骤然失色!风云倒卷!一尊高达千丈、顶天立地的五臂雷霆法相,在他身后轰然凝聚!
这尊法相,并非虚幻,而是由最深邃、最狂暴的暗紫色毁灭雷霆实质化构筑而成!
雷光奔腾咆哮间,仿佛有无数微缩的星辰在生灭流转,将浩瀚的星辰之力与最纯粹的毁灭神雷完美融合!
其散发出的威压,已非修士领域,而是近乎天罚!
更令人心神俱震的是法相的五条手臂:
右一臂:手持九彩琉璃参,参体九色光华流转,生命创造的法则被雷霆灌注,化作毁灭性的生机洪流,锁定南宫流云!
右二臂:手握九转剑魂草,草叶如亿万神剑出鞘,其上长生剑焱与星辰神雷交织,化作撕裂苍穹的极致锋锐之意,剑指南宫流云!
中间臂:高擎归墟墨玉兰,兰花绽放,黑白混沌二气如天河垂落,所过之处空间塌陷,呈现万物归墟之象,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笼罩在南宫流云头顶!
左二臂:托起五色蕴神莲,莲台五色光华轮转,磅礴生机与毁灭雷光形成生与死的悖论统一,既能滋养万物,亦能引爆神魂!
左一臂:轻捻九转还魂仙草,仙草摇曳,散发出逆转生死轮回的玄奥道韵,仿佛是一切攻击的终极审判与归宿!
五件神物,五种无上道则,此刻却统一于星辰毁灭神雷的统御之下,被楚辰的法相完美驾驭,浑然一体!
楚辰本尊与千丈雷霆法象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同天道律令:
“接我……前三臂!”
轰!轰!轰!
法相三条手臂同时发动!并非简单的物理轰击,而是三种截然不同的法则洪流,如同三条咆哮的灭世雷龙,交织着毁灭、归墟与创生之力,从三个维度(空间、物质、神魂)朝着南宫流云碾压而去!
这一击,已超脱了术法神通,近乎言出法随的规则层面攻击!
南宫流云瞳孔缩成针尖,怒吼一声,将金色法则盾牌催动到极致,同时身形暴退,试图化解这不可力敌的恐怖攻势!
轰!轰!轰!
雷霆法相的三条手臂,裹挟着三种毁天灭地的法则洪流,并非直线冲击,而是以一种封禁时空、函盖因果的玄奥轨迹,瞬间淹没了南宫流云所在的那片天地!
九彩琉璃参的生命创造雷光,化作无尽缠绕的荆棘雷藤,并非攻击盾牌,而是直接渗透其防御,灼烧其生命本源!
九转剑魂草的极致锋锐剑意,与星辰神雷合一,化作一道无视防御、直斩因果线的虚无之剑,锁定南宫流云的存在根基!
归墟墨玉兰的混沌之气,则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归墟旋涡,疯狂吞噬他周身凝聚的法则之力与金光,让其防御不攻自破!
“不好!”
南宫流云惊骇欲绝!他发现自己赖以成名的法则金盾,在这三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法则攻击下,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更可怕的是,他的神魂、他的道基、甚至他与这片天地的联系,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剥离!
“万法金身!”他咆哮着,燃烧本命精血,试图稳住身形,强行对抗。
咔嚓——!
一声清淅的碎裂声响起!他那面坚固无比的金色法则盾牌,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噗——!”
南宫流云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周身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空中狼狈地坠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山谷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虽然未死,但重伤是必然的!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心和无敌的信念,在这一刻,被楚辰这三拳,彻底击碎!
烟尘缓缓散去。
楚辰怀抱昭昭,立于空中,身后的千丈雷霆法相缓缓消散。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砸出的深坑,语气淡漠:
“三拳已过。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深坑之中,南宫流云挣扎着坐起,头发披散,金袍破损,再无之前的半分威严。
他抬头看向楚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不甘,以及一丝深深的悔恨。
他知道,自己败了,一败涂地。在绝对的实力和深不可测的底蕴面前,他半步渡劫的修为,成了一个笑话。
“你……你想知道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绝望。
楚辰缓缓落下,站在坑边,俯视着他:“第一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南宫流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抹惨然的笑意,反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一指定山河,二指定乾坤,三指定轮回……那你应该很清楚,我南宫家乃是隐世家族。”
“知道。”楚辰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察力,“传承万载,几乎不出世的大族。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我一直不知道,你们集体隐世在哪一界。”
“哼!”南宫流云闻言,冷哼一声,似乎因为楚辰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而找回了一丝微不足道的颜面,他勉强站起身,拍了拍破损的金袍,“原来这世间,还有你楚辰不知道的事。”
“少废话!”楚辰眼神一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说重点!”
南宫流云感受到那股实质的杀意,心头一凛,不敢再绕圈子,沉声道:
“没有谁派我来。南宫家……也在查找九口铜棺的消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楚辰怀中好奇张望的楚昭昭,继续道:
“根据家族最古老的典籍记载,那九口铜棺中,有一具里面沉睡的……是一位仙尊。一位与我南宫家先祖有渊源的仙尊。”
这个答案,让楚辰的眼神微微一动。
魔心惑在一旁也竖起了耳朵,纯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仙尊?那是在上古传说中都近乎无敌的存在,早已超脱此界!竟然有一尊被封印在铜棺之中?
南宫流云看着楚辰,语气复杂:“我们查找铜棺,是想找到那位仙尊的棺椁,寻求唤醒先祖。”
他的动机,牵扯到了家族使命与古老情谊。
楚辰沉默片刻,消化着这个信息。如果南宫流云所言非虚,那么九棺的背后,远不止古魔神那么简单,还牵扯到更久远、更复杂的上古秘辛与阵营划分。
“仙尊……”楚辰低声重复了一遍,抬眼看向南宫流云,问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
“那么,关于其馀八口铜棺里究竟是什么……你们南宫家的古籍,又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