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朵儿,心惑,你三也添加。”楚辰怀抱昭昭,声音虽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沉稳地吩咐道。
他必须坐镇虚空神舟内,护住女儿和小鹏鸟,但战局需要更多力量。
虚空神舟上,一直蓄势待发的三人闻令而动!
沐晚晴、阿幼朵、魔心惑齐声应道,三道身影化作流光,瞬间投入战场!
沐晚晴率先出手!她并未直接攻击,而是法诀一变,头顶倾世烟罗伞霞光万丈,禁锢与守护的法则被催发到极致,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七彩光幕,并非硬抗,而是巧妙地复盖在昭昭以古道青藤撑起的光罩之上!两重守护之力叠加,光罩瞬间凝实了数倍,将凌霜四人牢牢护住,大大减轻了昭昭的压力!
“嗡!”魔心惑怀抱的古剑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剑鸣!人剑合一,身化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毁灭剑罡,她如同鬼魅般游弋在光罩外围,剑光过处,将那些试图侵蚀光罩的寂灭气息纷纷绞碎、吞噬!
“圆圆,助战!”阿幼朵娇叱一声,万兽令光华大放!她怀里的阴阳两极丹灵(圆圆)黑白双眼一闪,小嘴一张,吐出一道混沌之气,融入沐晚晴的烟罗光幕之中。这混沌之气竟让光罩的防御带上了一丝化解万法、平衡阴阳的奇特轫性,使其更难被单一属性的寂灭之力侵蚀!
三人的添加,各展所长,完美融入了现有的防御体系,形成了一个以昭昭的青藤光罩为内核,沐晚晴加固、魔心惑清剿、阿幼朵(圆圆)加持的立体防御阵型!
原本在獓皇威压下摇摇欲坠的光罩,瞬间稳定了下来!
九幽獓皇的寂灭洪流冲击在光罩之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却再也无法寸进!
“哼!负隅顽抗!”獓皇怒哼一声,巨爪抬起,更恐怖的力量在凝聚。
楚辰怀抱女儿,眼神微凝,沉声喝道:
“斩它爪子!”
一直在光罩外围游弋的魔心惑最先响应!漆黑剑罡发出一声尖锐嗡鸣,直斩獓皇抬起的巨爪手腕!
“吼!”上古战猿咆哮着抡起巨棍,撼天动地般砸下!
凌霜的枪芒、苏念的鞭影也随之转向,集中火力攻其一点!
血杀剑仙并指如剑,剑势连环爆发:
“一剑破苍穹!”
一道血色剑罡撕裂虚空,直刺爪心!
“二剑断因果!”
剑光诡异地绕过獓皇格挡的妖力,抹向其腕部根源!
“三剑灭神魂!”
最后一道剑芒竟虚化穿透鳞甲,直斩其爪中妖魂!
獓皇巨目一缩,它完全没料到,这群在它眼中如同蝼蚁的存在,竟能爆发出如此精准、狠辣且配合无间的连环攻击!尤其是那三剑,一剑破防,一剑断根,一剑灭魂,几乎是为它这具不朽妖皇之身量身定制的杀局!
“吼——!!!”
它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咆哮声中不再只有暴怒,更夹杂着一丝屈辱!
面对这致命的合击,它不得不强行中断正在凝聚的毁灭性力量,将滔天的寂灭妖力疯狂灌入巨爪!
锵!嗤!轰——!
魔心惑的漆黑剑罡率先斩中手腕,爆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之声,暗金鳞片火星四溅,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血杀剑仙的“破苍穹”之剑紧随而至,狠狠刺入爪心,妖血如瀑喷洒!
“断因果”之剑则如同附骨之疽,精准地削弱了巨爪与它本体的力量连接!
而“灭神魂”之剑,更是让它爪中的妖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几乎同时!
上古战猿的巨棍、凌霜的枪芒、苏念的鞭影也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同一位置!
咔嚓——!!!
一声清脆而令人心悸的骨裂声,清淅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獓皇那坚不可摧的巨爪,竟被这汇聚了众人之力的至强一击,硬生生砸得扭曲变形,爪骨断裂!
“呃啊……!”獓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震,不由自主地向后跟跄了半步!
它死死地盯着楚辰一行人,巨目之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刻骨的杀意,以及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凝重。
“蝼蚁……尔等彻底激怒本皇了!”
话音未落,它那对巨目骤然化作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暗旋涡!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血杀剑仙——在它古老的战斗直觉中,这个杀气纯粹、剑意凌驾法则之上的存在,威胁程度甚至超过了状态虚弱的楚辰!
一道无形无质、却让所有人神魂颤栗的寂灭波纹,无视了空间距离,直射血杀剑仙的眉心!波纹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地腐朽、道则随之崩解!
这不是纯粹的能量冲击,而是直指存在本源、将其从概念上“抹除”的恐怖权能!
血杀剑仙面具下的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那寂灭波纹并非能量冲击,而是直指存在本源的抹除之力,常规防御已然无效。
生死一线间!
他周身爆发的血色剑罡骤然内敛,全部凝聚于指尖!
他并指如剑,对着迎面而来的寂灭波纹,以及其后的獓皇本体,倾尽全部剑道修为,斩出了超越极限的一剑:
“六剑……开洪荒!”
厉喝声中,一道呈现出混沌初开、天地未分之色的原始剑意,自他指尖奔涌而出!
剑意所过之处,法则退避,万道成空!
那足以抹除存在的寂灭波纹,撞上这片混沌剑意,竟如冰雪遇阳,被生生定住、继而同化、消散!
这还未完!
剑意径直斩过虚空,在獓皇与血杀剑仙之间,硬生生开辟出了一片:
清气上升为天,演化日月星辰;
浊气下沉为地,凝聚山峦大地;
法则自生,道韵天成的全新局域!
这一剑,竟以无上剑道,临时创造了一方隔绝万法、独立于外界的小世界,将獓皇那恐怖的寂灭凝视彻底隔绝在外!
然而,斩出这逆天一剑的代价也极其惨重。
血杀剑仙闷哼一声,周身气息如同潮水般褪去,挺拔的身形微微一晃,竟有些跟跄,面具下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虚弱到了极点。
但他依旧强撑着屹立不倒,混沌的新界在他身后流转,宛如一尊开天辟地的古老神只。
獓皇的巨目之中,露出震撼之色:
“开辟世界……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