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安没说自己成了矿长,以后就是一名地地道道的煤老板,他就说煤矿上发生的琐事。
杨云书听得很认真,有时候还发表一下意见。
而通过杨云书的只言片语,王长安又发现了,很多原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
比如他说到煤矿面临的困境的时候,她也能提出一些意见。
特别是面对市里、煤炭管理局的威胁,杨云书好象更加清楚。
承包煤矿,就好象是在沙滩上建造城堡!
这一点,杨云书比他看的还要清楚。
而且这一点没法改变,就算王长安做的再好,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也会被人替换掉。
所以,王长安想要用阳泉矿赚大钱,几乎是不可能。
那么,王长安也就只能另起炉灶。
对于阳泉矿的煤田,王长安是很了解的,特别是一些优质煤层,价格可不是烟煤能比的。
但是,这些优质煤层要开采,就不能放在阳泉矿上了,需要另外想办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长安感觉不热了,房间里也没有了翻动书页的声音。
通过轻纱,王长安看到一个朦胧的美丽身影。
摇了摇头,轻轻的关上灯,王长安才走出房间。
帮着关好纱门,再一次把大门也关好,王长安才回到自己家。
看着自己家里那厚重的蚊帐,王长安也不得不再次感叹一句:还是有钱好!
这个时候,王长安不由自主地又想起要怎么赚钱。
他需要重开一座煤矿,那样这座煤矿就是他私人的,而不是承包的了吧?
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一大早,他是被杨云书叫醒的。
“我下了面条,有荷包蛋!”
笑眯眯地看着王长安起床,杨云书感觉十分满足。
这十来天王长安不在家,她总是感觉心情忐忑,做什么都变得犹尤豫豫、瞻前顾后。
她知道,这是因为没有人在身边帮她保底。
而有了王长安就不一样,她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放心大胆的干!
“怎么几天没见,你就变懒了很多?”
王长安看着眯着眼睛,如同一个小狐狸一样的杨云书,怎么也没发现,自己怎么就懒了?
“以前,你每天都早起来练武的。”
“爷爷教的通背拳,你不练了?”
王长安恍然大悟,在上大学之前,他每天早上都会早起锻炼身体,最多算是练拳,绝对不算是练武。
可是这个习惯,好象从上大学之后,他就慢慢的放下了。
不是因为杨云书,而是因为被人鄙视了。
“我练的这个不是通背拳,就算是有点通背拳的套路,也练的四不象。”
“所以,在家里练一下,锻炼一下身体没事。”
“出门在外,说练过通背拳,就会被人耻笑。”
杨云书不在乎:“我喜欢看你打拳,特别是那噼里啪啦的声音,特别有气势。”
王长安没有急着吃饭,而是摆开架势,打了几下。
稍微熟悉了一下,他的速度就开始变快。
他为什么说自己练的是野路子,因为他爷爷当年,也不过是学了个皮毛。
所以,他们家的通背拳,就那么几个套路,跟普通的三大套路差不多。
就是左一拳右一掌,大开大合,力量用的十足。
但是这种打法,跟人家的正规套路一点也不一样。
当然,这种野路子通背拳,也不是没有优势,那就是能练出一身力气。
特别是放开了打人,他一翻掌,用掌背真的可以打碎一块红砖。
也就是有一身硬功夫,所以在高中的时候,杨云书惹来的麻烦,才能被王长安解决。
对这一点,王长安一直很得意。
但是上了大学,他添加武术社之后才知道,他那练出一身蛮力的硬功夫,根本就不是通背拳。
表演性质的武术,根本就不是他那样的。
所以,之后他就很少练了。
当然,也是因为以后学业为重,也没有时间。
此时想一想,前世的想法,有点丢人。
练拳,不管练的是什么,都不丢人,害怕丢人不练了才丢人。
这就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现,毕竟前世十八岁的乡村少年,心智能成熟到哪里去呢?
现在的王长安可不一样了,能练出一身蛮力的拳法,它就是好拳法。
能锻炼的手掌如同钢铁,打碎一块砖还不感觉太疼,这就是本事。
这么厉害的一种拳法,努力练了十来年,凭什么放弃?
就算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他也应该保持。
比如以后,他六七十岁的时候,在一座公园里突然间打碎几块砖,那是不是也会变成一个神奇的大爷?
以后会各种奇葩功夫的神奇大爷大妈多了,也不多他这一个。
所以,王长安越打越起劲。
而且他现在的速度,也能变得更快。
一秒打六十掌,他肯定做不到,但是他能轻易打出三十掌。
这样也已经很厉害了!
只不过,相比煤矿上的保卫,他还差点事。
此时,王长安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当时是谁把他放倒的?
只是一下,他就倒地昏迷了,那家伙很厉害!
出了一身汗,王长安才停下来。
“洗脸吃饭了!”
王长安应了一声,去洗了脸,回来发现面条上面不止有荷包蛋,还有一些肉丝。
“居然做了肉丝面?”王长安笑着道。
杨云书道:“你不是喜欢吃吗?多吃点!”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王长瑛才找过来:“你又吃饭了?奶奶也给你准备了,白粥!”
王长安没有理会阴阳怪气的六姐,他看向杨云书。
杨云书直接走到一边,拿起一个背包。
“昨晚找的知了猴,我都带上了,还拿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王长安此时才转头看向王长瑛道:“那的士来了?”
王长瑛道:“来了,对了,我们还要不要带小婶?”
王长安一愣,接着就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昨天下午回家,没看到小婶,他居然忘了这个事情。
“带着吧!让小婶过去给小叔洗洗衣服,等明天再回来。”
王长瑛没听出问题,而杨云书却听出来了,由此她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长安。
可惜王长安没有看到那一抹风情!
“云书,你也去县里?”
看到杨云书一直跟着他们,王长瑛才后知后觉的道。
杨云书状似随意的道:“我也去煤矿,我想看看长安工作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