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听他一提及,竹神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中透着几分苦涩。
“当时在闭关修炼,被诡异偷袭,一身修为被重创,连灵魂都受损,只能苟延残喘逃离。”
陈青源微微点头,心中却是震撼不已,没想到他竟然经历了这般惨烈的战斗。
“当时的我不足以应付这些诡异,被一尊名为“神墟的重瞳准帝相救,这才侥幸活了下来,不过我的神魂已经彻底毁坏,就连肉身也遭受重创,不能修炼。”
竹神娓娓讲述着,将当年的一些往事,都细细告知于他。
“原来如此。”陈青源沉吟片刻,说道:“竹道友,如果不嫌弃,我愿意传你一门功法,助你一臂之力,尽快恢复修为,并且重塑肉体。”
“你要传我修炼功法?“竹神闻言顿时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
“没错,你我之间的缘分,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陈青源淡然一笑,眼眸中充斥着一股温和的气质,让人一见之下便生出好感,心中不由自主的相信他所言非虚。
“谢谢你,陈道友!”竹神诚恳地道谢,脸颊飞过两抹红晕,有种羞涩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一睹芳容。
“哈哈,你我既成朋友,何必言谢?”
陈青源朗声大笑,笑声之中充斥着几分豪爽之色。
当即把长生神魔经传授给她,并且指导了竹神的修炼路线。
竹神心中感激,对于陈青源的好感再次攀升几分,心中对他的印象更好。
一番论道以后,竹神终于领悟了长生神魔经的精髓,从而顺利入门,进展神速。
“这竟然是一门大帝功法?“
当她领悟完毕,整个人彻底呆滞住了,眼神中尽是不敢置信。
这可是大帝的功法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会居然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功法传授给自己。
“还行吧!”
陈青源耸耸肩,笑道:“虽然不是太过强悍,但总归也是一部大帝功法。”
竹神:“。”
这句话,听上去好像很有哲理。
不过,竹神心中的震撼仍未散去,眼睛盯的老者仿佛能把他盯穿一般。
“咳咳。”陈青源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并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告辞离开。
竹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陈道友这人,绝对值得深交。”
她心中暗暗道。
一日时间,转瞬即逝。
陈古云早早就通知了爷爷,今天有客人要来拜访,爷爷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他带着一行人兴致勃勃地前往后院。
然而,当他们走近时,眼前的景象让陈古云都不禁愣住,那座熟悉后院竟然化作了一条闪耀的光芒之路,仿佛通向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他心里暗自怀疑。
不过,当他透过光芒的尽头,看到青龙和白虎在激烈打斗时,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他带着补天阁的人,继续踏上了这条通向未知的道路。
一路走完,众人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全新的天地。
这里的威严与古苍令人心生敬畏,深不可测的气息涌来,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一种震撼交织在心头,似乎在这片天地中,时间也放慢了脚步。
在他们的视野中,无数地方上刻满了无数的圣文,各种气息交融在一起。
石涯等人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显然,这片世界的气息让他们感到了一丝压迫。
“第一个地方那是丹道的力量?”石涯的声音透着震惊。
“哇,浓厚的丹气息?”他继续喃喃自语,眼中不可思议的光芒。
石涯诧异询问陈古云。
而刚踏入这里的陈古云同样一脸懵逼。这可是他第一次来这样神奇的地方啊!
不过,作为陈家的族长,他还是本能地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
“还有那三个地方,绝对非同凡响。”石涯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第二座是器道!”他指着一座石碑,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第三个地方散发着刺骨的气息,似乎与某种法则息息相关。
韩询的呼吸变得急促,瞪大了眼睛,作为一名炼丹师,他被第一座石碑吸引得几乎无法自拔。
“第四个地方这是武道真意!”石涯感叹道,语气中满是震惊。
仅仅是眼前的这四个地方,就仿佛蕴藏着无尽的修炼机缘,让修行变得轻松无比。
这样的手笔,显然是要将这些传承交给陈家的天才们!
换做补天阁,或是其他一些大圣势力,绝对不会轻易让人窥见这些珍贵的传承。
而这些布置者显然将丹道、器道、天地法则和武道真意推演到了巅峰,展现出来,供后辈使用。
“这可是惊人的发现!”
石涯努力压抑内心的震撼,四下打量,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难道这里是陈家老祖的闭关之地?
他不由得紧张起来,脑海中浮现出那位老者的模样。
“爷爷?!”陈古云表面上显得淡然,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觉得面子十足,能让这么多来历不凡的修士感到震惊,真是太了不起了,果然不愧是爷爷呀!
“过来吧。”老者的呼唤声音传来。
众人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终于在世界的深处见到了说话的人。
“果然是那位前辈!”
当石涯等人看到那熟悉的老者时,心中闪过一丝明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那中年男子都在这里,他的大人是陈家的老祖,这也在情理之中。
陈青源此时正悠闲地喝着茶,刚喝了一口,转头便看到这几位老者,眉头微微一挑,“竟然是你们啊?”
“难怪我们会在路上碰到,原来你们的目的是本座的后人?”他微微一笑,眼中透着深意。
“怎么,你们想算计陈家?”他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玩味。
“原来你们已经见过爷爷了”
陈古云看向一旁脸色紧绷的补天阁众人,心中豁然开朗,难怪他们对爷爷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