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钟,这可是件非同寻常的天地帝兵,拥有亘古烁今的威能,甚至超越那些普通的极道帝兵。至于它会不会反抗,哎,那就另当别论了。
“陈青源我踏马杀了你!!”
鸿蒙钟发出凄厉的咆哮,心情无比郁闷。
它本以为快要恢复如初,能在天地间遨游自如,没想到竟然碰上了一个准帝,而且还是个准帝中期的家伙,结果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钟心中充满了悲伤和疑惑。“为什么陈青源的修为和肉身,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它无法理解,迷茫地打转着思绪。
“你在思考这个问题吗?”
忽然,陈青源的声音在它脑海里响起。
“服你大爷!我才不怕你呢!”鸿蒙钟怒吼着,声浪震动天地,仿佛要把整个空间撕裂。
“我鸿蒙钟就算被四极境炼化,宁死不屈,也不会臣服于你!”
“你不过是大圣的实力,能在这星海之中撑多久?真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躯吗?”
陈青源冷冷一笑,“想要被我炼化,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尽管鸿蒙钟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但无奈被镇压的它,心底还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对手说得没错,它的时代早已过去,已经不再是昔日那种帝兵的辉煌了。
然而,这并不妨碍它保持那份傲气,毕竟作为天地帝兵,鸿蒙钟可以称得上是万古不灭,哪怕自爆,也能在无数个时代之后重新聚合成另一件帝兵。
陈青源对此并不在意,现在的鸿蒙钟确实不好对付,毕竟它是个真正的帝兵,防御力可怕得惊人。
而且,这家伙脾气倔得很,根本打不动他,除非陈青源能够彻底炼化它,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任。
经过一番探索,陈青源终于发现了鸿蒙钟的其他用途,竟然可以凝聚出鸿蒙本源,虽然数量稀少,但对于普通修士来说,这可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它不仅能让修炼者修为飞速提升,更为重要的是,还能增强灵力、神魂和血脉等,简直是堪比帝药的存在!
更妙的是,这种本源还有种特殊功效,能在潜意识中极大提升陈家族人的潜力与悟性。
“倒也算有些用处。”陈青源微微点头,心中盘算着这鸿蒙钟的作用,想着将它埋在陈家地底,这样或许可以得到更好的利用。
再说这座大阵,陈青源开启了盗天眼,仔细研究着。
这阵法以空界之地为核心,覆盖整座古星州,暗中吸取着古星州的灵气与血肉精华,竟能将生灵的气血炼化,转化为鸿蒙本源,帮助鸿蒙钟疗愈的伤势。
而且,这阵法还有封印的功能,真正封住了古星州上方的一些空间裂缝。
想到鸿蒙钟先前的话,陈青源微微沉吟。如今肯定有一些空间裂缝,因为他们的战斗干扰了阵法的运转,导致封印破裂。
总体来说,虽然域外生灵正在进攻,但也无伤大雅,毕竟只要不解决鸿蒙钟这个大问题,古星州的本源只会越来越弱,生灵也会日渐稀少,最终走向末法时代。
陈青源知道,一千多州中,准帝大州的数量并不多,神天州也是其中之一。
因此,解决鸿蒙钟这个麻烦显得非常必要,至于接下来异界生灵的威胁,若没有鸿蒙钟的内耗,反而能让他更好地处理。
鸿蒙钟似乎对自己的处境已经心知肚明,它选择了摆烂,反正眼前的这个人对它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过了一会儿,它又忍不住提醒道:“那些空间裂缝要是能解决的话,赶紧处理掉为好。
否则,若异界的人真的过来,大帝会很麻烦。”
陈青源微微一愣,神情带着一丝讶异,“像你这这样将普通生灵当成家畜随意屠杀的家伙,会在意异界的进攻?
这事与你可没什么关系吧。”
“”鸿蒙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不懂,这是必要的牺牲而已。牺牲他们,换取我伤势恢复,庇护煌天,这难道不是很合理的吗?”
“想想看,要是你不在,异界又打穿了空间裂缝,诸多准帝入侵时,其他大州的人会向古星州伸出援手吗?”它的声音透着一丝坚定之色。
这一番话让陈青源也沉默了,的确,若那时候没有像他这样的存在,鸿蒙钟又没有恢复,那煌天一千州乃至古星州的结局,也是不堪设想。
他不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有他在,不需要依赖鸿蒙钟。
鸿蒙钟也不再多言,因为它知道,陈青源心中早已明了。
说到底,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大恩怨,只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
“如果真到了那一刻,哪边杀到哪边还不一定。”
陈青源轻瞥了鸿蒙钟一眼。
现在的问题是,他应该把鸿蒙钟留在这里继续镇压空间裂缝,还是随身带走?
如果选择前者,他心中不免忧虑,因为在他眼皮底下,鸿蒙钟才会如此安分。
而一旦他离开,鸿蒙钟这天地帝兵掌握了太多隐秘,若有手段破开封印,重新夺回逃离,再搞出一些事情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抬手,稳住了整片空界之地。
这里空无一物,连天地颜色都不存在,唯有法则的空间静静流淌。
鸿蒙钟悬在他身旁,一动不动,正如他所预想的,只要把它留在这里,它就有可能借助自身的手段突破封印。
若是带走鸿蒙钟,这座大阵就会失去控制,空间裂缝的封印也会受到影响,异界生灵自然就能趁机入侵。
陷入两个选择的境地,鸿蒙钟心中冷笑,想看看陈青源会如何选择。
古星州家族,还是帝兵?!
“呵!”
如果陈青源愿意在这里耗着,那它也无所谓,反正迟早他得出去解决那些空间裂缝,终究得在二者之间做出选择。
不管做什么选择,对陈青源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好处。想到这里,鸿蒙钟心中不由得大快起来。
就在这时,陈青源陡然看向它,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