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由于对道士的崇拜,想选个差不多的道士。清如明月,为国为民。
系统建议我决定选择神雕侠侣的甄志丙,
???没听过,不过我相信系统。
一觉醒来,就看到一个雄壮的汉子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打上了,甚至全真教上下没有人打的过,我懵圈了,也上去拦,师兄赵志敬告诉我危险不要去。
但是我想了下,不能袖手旁观,万一师傅怪罪不好。
我上去依旧不敌,那个汉子没有伤人的意思,就是非常鲁莽。
我拦下师傅师叔,我说这位壮士好像没有伤人的意思
那个壮士说,我是郭靖,曾蒙马道长教授,现在家中侄子顽劣想交由全真教再行教育。
大家一听是郭靖,竟然是郭大侠!
丘处机一听赶紧应承下来,一番交谈让郭靖放心,把侄子杨过交给赵志敬。
赵志敬:谢师傅!
郭靖让杨过认了师傅。
赵志敬明显脸上有怨气,
接下来杨过调皮捣蛋,还有武功底子,赵志敬调教他很是费劲。
偶尔可以听到赵志敬气急败坏的呵斥和某个小子油盐不进的顶撞声。
“听说了么?郭大侠送来那小子,又把赵师兄气得跳脚!”
“何止!晨课时故意念歪经文,习武时专绊师兄弟的腿,赵师兄的戒尺都打断一根了!”
“啧啧,混世魔王啊……”
“嘘,小声点,赵师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这几日谁触霉头谁倒霉。”
低声的议论在廊下、丹房、演武场边角窸窣流淌,最后汇成一股既嫌恶又带着点看热闹兴味的暗流。
全真教清净修持之地,何曾有过这样鲜活又恼人的“噪音”?
弟子们表面肃然,眼神交汇时却都藏着对赵志敬吃瘪的隐秘快意,以及一丝对这无法无天小子的隐约畏惧——连首席弟子都收拾不了,谁还敢接这烫手山芋?
于是,当那小子被赵志敬几乎是拎着后领,强按着头推到我面前时,周围瞬间落针可闻,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扫过来,有幸灾乐祸,有同情,更多是等着看好戏的探究。
“志丙师弟,”赵志敬脸上挤出的笑容有点僵,额角还冒着刚才吼出来的细汗,“这孩子……杨过,顽劣不堪,我座下弟子众多,一时难以精细管教。你素来心细沉稳,暂且替我费心教导一二。”
他说得客气,语气里却有种甩脱麻烦的如释重负,以及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毕竟,丘师伯将人交给他,他转手塞给同辈的师弟,虽不合常例,但此刻也没人愿意出头揽事。
杨过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了,也不行礼,只拿那双黑亮得过分、带着明显不服与狡黠的眼睛斜睨着我,嘴角还噙着点没擦干净的糕点屑。
我看着眼前这个八九岁年纪、衣衫虽新却已滚皱、像头浑身是刺又眼神灵动的小兽般的男孩,忽然被搅动了一下。
就是他啊……未来的神雕大侠,此刻还是个能把全真教上下搅得鸡飞狗跳的麻烦精。
“师兄放心。”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朝赵志敬稽首。周围隐约响起松气声。
赵志敬果然面色缓和不少,又敷衍叮嘱杨过几句“听从甄师叔教诲”,便急匆匆转身走了,仿佛多留一刻都会被这麻烦黏上。
人群散去,只剩下我和杨过大眼瞪小眼。
他先绷不住,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捂着肚子,声音拖得老长:“甄师叔——我饿啦!从前在家里,这时候郭伯母早给我备好点心了,你们重阳宫这么大,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么?”
我瞥他一眼:“晨课已过,斋堂已闭。修道之人,当能忍耐。”
“我又不是道士!”他理直气壮,“郭伯伯送我来学本事,可不是来当小道士饿肚子的!师叔,你们道士不准杀生吃肉对吧?”
“戒律有云,然非绝对。”我回道。
他眼睛立刻亮了,像抓住了什么把柄,凑近一步,带着点孩童式无赖的笑:“那不就得了!师叔,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饿死吧?要不……你去后山,给我抓只鸡来?我保证,就这一次!不然我饿得没力气,没法跟师叔你学功夫,郭伯伯问起来,或者我师傅……问起来,都不好交代呀!”
他特意在“师傅”上咬了重音,黑白分明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哪里是饿,分明是试探,是找乐子,想看我这“师叔”如何应对。
我沉默地看着他。山风穿过殿宇檐角,带来松涛和远处隐约的钟鸣。这小子的难缠远超预期,若是从前的“甄志丙”,或许会板起脸训斥,或许会无奈妥协,但心底那份压抑的、对规矩之外鲜活气息的隐秘渴望呢?
“等着。”我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往后山走。衣袖带风,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身后传来杨过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一声得逞般的低笑,还有他踢踏着跟上来的脚步声。
后山林木幽深,野物不少。抓只山鸡对如今武功已有根基的我来说不算难事。拎着扑腾的野鸡回来时,杨过正蹲在溪边一块大石上,百无聊赖地拿石子打水漂,见我回来,一跃而起,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
“师叔!真有你的!”他凑过来,盯着我手里的鸡,舔了舔嘴唇。
“自己弄。”我把鸡递过去。
他半点不怵,接过鸡,蹲到溪边,拔毛、放血、清理内脏,动作竟十分麻利老道,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孩子。很快,火生了起来,树枝串起的鸡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火中,腾起带着焦香的青烟。
他盘腿坐在火边,专注地转动树枝,火光映着他脏兮兮却生动无比的小脸。烤得差不多了,他撕下一条肥嫩的鸡腿,递过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我顿了一下,我又不是真道士………
我接过,咬了一口。外皮焦脆,内里鲜嫩,带着野物特有的香气。
“怎么样,师叔?”他得意地扬扬下巴,自己也大口撕扯起来,吃得满嘴油光。
“尚可。”我面无表情道,又咬了一口。
他嘿嘿直笑,不再说话,专心对付手里的鸡肉。
一时只有火焰噼啪声和两人咀嚼的声音。山风微凉,吹散烤肉的烟火气,也吹得林叶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远处山道上,一抹素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衣袂飘飘,宛如姑射仙人,清冷绝俗,不染尘埃。身旁跟着一个青衣婆子,正低声说着什么,隐约传来“龙姑娘”的称呼。
我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那抹白色,直到她们转过山坳,消失在苍翠林木之后。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被那惊鸿一瞥的冰雪之姿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极细微、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波澜。
“喂,大色狼!”杨过带着油渍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声音满是戏谑,“人都走没影啦,还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啧啧,亏你还是个出家人,也不怕长针眼!”
我猛地回神,脸上有些发热,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胡言乱语!鸡烤得火候过了,有些柴。下次注意。”
杨过撇嘴,三两口把剩下的鸡肉塞进嘴里,含糊道:“知道了知道了,挑剔鬼师叔。” 他嘴上不服,眼里却没了最初的尖锐对抗,反而多了点熟稔的随意。
回到重阳宫,那份短暂的、带着烟火气的松懈立刻被肃穆的殿堂气息取代。刚踏入前院,便有师弟来传,说掌教师尊丘处机召见。
丘处机须发皆白,面色沉肃,端坐在重阳宫主殿的蒲团上,几位师叔伯也在侧。殿内檀香袅袅,气氛凝重。
“志丙,”丘处机开口,声音洪亮沉稳,“终南山下有魔踪显现,我与几位师弟需即刻下山查探。归期未定。教中诸般事务,不可无人主持。”
我:尹志平??才是未来教主吧?
我垂首恭立:“师尊吩咐。”
“你素来勤勉持重,处事公允,虽年纪尚轻,然众弟子中,唯你可暂代掌教之责。”丘处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托付,“我不在时,一应教务,由你决断。需谨守教规,约束弟子,勤修不辍,护我全真清誉。”
我突然想起来了,新版改名字了……
没错,我就是强奸小龙女的猥琐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