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倏忽,几个月的清修岁月转瞬即逝。这日,重阳宫收到郭靖、黄蓉夫妇发来的英雄帖,邀各大门派齐聚襄阳,共商抗蒙大业。丘处机一声令下,我便随着全真教众,踏上了前往襄阳的路途。
襄阳城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更是旌旗招展,人声鼎沸。各路英雄好汉齐聚于此,腰间佩剑,神色激昂,处处透着一股悲壮又热烈的气息。
我们刚到城门口,便见郭靖夫妇带着一群年轻人等候在那里——郭靖身形魁梧,面色刚毅;黄蓉一身素衣,眉眼间尽是聪慧灵动;身旁跟着娇俏的郭芙,还有大武、小武两位少年,而站在最外侧的,正是许久未见的杨过。
郭靖见我们走近,快步迎了上来,抱拳笑道:“丘道长,各位道长,一路辛苦!” 丘处机拱手回礼:“郭大侠客气了,为国效力,义不容辞。” 寒暄过后,郭靖的目光落在杨过身上,又看了看赵志敬,沉声道:“过儿,还不快见过你师傅!”
赵志敬脸色一僵,随即扯出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捻着胡须道:“郭大侠说笑了,杨某资质不凡,如今怕是早已另有高就,我这小小的全真教,可高攀不起他这个徒弟。”
“他不配!” 杨过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赵志敬,语气里满是不屑。
“过儿!” 郭靖勃然大怒,眉头紧锁,显然是动了气。黄蓉见状,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柔声劝道:“靖哥哥,别生气,这里人多,有话慢慢说。”
我见状,上前一步,对着郭靖拱手道:“郭大侠息怒。杨过早已脱离全真教,如今拜入古墓派门下,赵师兄自然不再是他的师傅。”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挑眉道:“古墓派?这门派倒是未曾听闻,不知是何方势力?”
丘处机连忙出来打圆场,笑道:“黄帮主有所不知,古墓派坐落于终南山后山,与我全真教颇有渊源。杨过既已离教,便不再是全真弟子,此事就此作罢,莫要扫了英雄大会的兴致。”
郭靖仍是有些不悦,转头看向杨过:“过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好端端的要离开全真教?”
杨过刚要开口辩解,我便抢先说道:“郭大侠有所不知,全真教讲究清修,规矩繁多,日子枯燥,确实不适合过儿这般跳脱的性子。而古墓派的龙姑娘精才艳艳,不仅武功高强,教导弟子更是有独到之处。如今过儿的武功,虽说尚未达到一流水准,却也已是二流上游,远超同辈弟子。”
郭靖闻言,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欣喜,拍着杨过的肩膀道:“真的吗过儿?郭伯伯就知道你天资聪颖,定然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黄蓉也笑着点头,对郭靖道:“靖哥哥,甄道长说的是真的。先前我动了胎气,身子不适,便是过儿用古墓派的法子帮我调理,效果甚佳。我怕你担心,便一直没告诉你。”
“好!好!” 郭靖愈发高兴,连连点头。一旁的郭芙娇俏地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杨过,撇了撇嘴道:“没想到你这野小子,武功竟然这么好,倒是我看走眼了。”
大武、小武见状,也连忙上前表功,齐声说道:“芙妹,我们的武功也很好!不比杨过差!”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人热闹的模样,只觉得有趣,眼神在郭芙、大武小武和杨过之间来回游走,将他们各自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
杨过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莫名的怒意。
丘处机也察觉到了杨过的敌意,又见他对着我瞪眼,面色顿时不悦,轻咳一声道:“吭!郭大侠,一路奔波,弟子们也都乏了,不知歇息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郭靖连忙道:“早已安排妥当!道长这边请!” 说罢,便吩咐下人领着我们前往住处。
安顿好后,我实在耐不住屋内的沉闷,便独自一人出来溜达。
襄阳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随处可见身着劲装的武林人士,热闹非凡。
刚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便见杨过靠在墙角,显然是在等我。
他见我走来,站直身子,迎了上来。我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你姑姑……找到了吗?”
杨过的神色略微一沉,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这次天下武林人士都来襄阳,指不定能在这里找到她的踪迹。”
我对着他笑了笑,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杨过你便陪我在这襄阳城溜溜吧,也让我见识见识这英雄城的风采。”
他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性子本就好奇,一路上见哪里人多便往哪里凑,一会儿看街边的杂耍,一会儿听江湖人士谈论武功秘籍,兴致勃勃。
走到一处酒楼前,正好看见黄蓉站在门口,正与几位丐帮长老和江湖豪客侃侃而谈,言语间条理清晰,既能谈及抗蒙大计,又能兼顾各门派的利益,引得众人连连点头。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敬佩。杨过在一旁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一脸的色相?真是见了女人就挪不开眼!”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他阴沉的脸色,心里满是疑惑——我不过是敬佩黄蓉的能力,他这是抽风?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继续看着黄蓉,由衷地说道:“一个妇人能做到这般地步,实在不易。她不仅是丐帮的帮主,还能与丈夫并肩作战,抗击蒙古大军。你看她说话办事,游刃有余,聪颖异常,放眼整个江湖,这般女子也寥寥无几。”
“你自己心里想什么,你自己清楚,别在这里说得冠冕堂皇。” 杨过的语气愈发不善,“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吗?”
我再也忍不住,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口吸了口气,只觉得胸口的火气快要炸开。
就在这时,他却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晚上,你出来见我。”
“我为什么要出来见你?” 我满心疑惑,实在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又欠揍的意味:“因为……你弄的,比较舒服。”
“杨过!” 我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大喊出声。这一声喊,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转头看向我们。
我又羞又怒,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杨过便刺了过去。
他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便躲了过去。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他们大多知道杨过曾在全真教学艺,也听闻过他与全真教的矛盾,却没想到矛盾竟尖锐到当众动手的地步。
黄蓉也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打斗,显然是想借此机会,看看杨过如今的武功究竟达到了何种水准。
我与他对了几招,只觉得每一招都带着他惯有的刁钻与无赖,与其缠斗实在丢人。
心念一动,我虚晃一招,趁他躲闪之际,转身便走。
身后,杨过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众人露出一抹痞气的笑,拱手道:“让各位见笑了,一点小误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