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皇后和安乐公主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面色大变。
但是她们一想到对方没有任何证据,随即又都镇定下来。
“这两种毒液,桂花糕里的是岭南产的竹叶霜,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像草似的植物,它白色的汁浆,有一些轻微的毒性!”
“蜂蜜里混合的是岭南的一种赤红果,这种果汁也是只有轻微的毒!”
“这两种毒药在岭南极其少见,即使是当地人也很难发现!更别说是我们中原人!”
“这两种毒药虽然其毒无比,但是如果不混合在一起,只能让一些野兔、山鸡之类的小型动物,麻醉不能动弹!根本就毒不死!”
“但是一旦混合在一起,就比砒霜毒性还强了百倍!”
观看视频的众位皇帝们,和视频中,那些围观的人们,都恍然大悟。
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也是以前接触过岭南人,这才知道有这种毒药的存在。
甚至她们想用这种毒药,对付那些政敌。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收手。
韦皇后冷笑一声。
“上官婉儿,你只是介绍了毒药的来历,但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
“你说了半天,不是没用?”
她忽然扫着马上的太平公主,又看着眼前的上官婉儿。
“现在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二人下的毒呢?”
上官婉儿大怒,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韦皇后冷笑着说道:“刚才周易先生的视频中已经点破了,说是我们母女准备下毒,害死皇上!”
“这纯粹是无中生有!我和安乐公主怎么可能会害皇上?”
“但是现在却给一些有心人提供了机会!”
“那些想害皇上的人,正好可以趁机下毒,然后把罪名都推到我们母女头上!”
“她们玩的一个金蝉脱壳之计!任何人都无法察觉!我们却成替死鬼!”
“既谋害了皇上,又除掉了我和安乐公主,真是一石三鸟!”
“而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原来女皇当政时,你们就权势滔天!”
“皇上复位后,你们仍然身居高位,几乎把持了所有的朝政!皇上都成了傀儡!你二人一直野心勃勃的想要做女皇第二人!”
“但你们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这不是一个千载难得的良机?”
“要不然,皇上刚刚驾崩,你们就率领大军进宫,哪有这样的事情,这岂不是太巧合了?”
众人一听,都是面面相觑,韦皇后所说的的确非常有道理。
最主要的是,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竟然是带着上万军队赶来的。怎么看都是有备而来。
“你、你、你”上官婉儿大怒,但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韦皇后虽然一向非常惧怕上官婉儿,但现在是生死攸关时刻,顾不得那么多。她若不能弄死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她和女儿就要被对方弄死。
上官婉儿随即镇定下来,冷笑道:“皇后不用在这强词夺理!”
“刚才皇上的直播视频,整个大唐子民,都看得仔仔细细的!”
“皇上既然没事,我们自然不用再出头!”
“皇上遇害,我们自然第一时间就来去拿凶手,为皇上报仇!那些胆大包天人逆贼诛连九族!”
“竟然敢害皇上,罪该万死!”
这时太平公主已经下马来,她缓缓地走到跟前,上下打量着韦皇后和安乐公主。
两人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
太平公主突然轻声说道:“把皇上的桂花糕和蜂蜜水都端过来!”
立即有两名太监快步奔过去,很快又跑回来。
一名太监手中拖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锦缎。掀开锦缎,
另一名太监捧着一只坛子。
“公主殿下,御膳房里的蜂蜜水很多,但只有这一坛已经打开了,现在还剩下一些!”
韦皇后和安乐公主看到这一幕,面色微微一变,有些站立不安。
太平公主命一名太监,用银针上前检测。
过了一下,那名太监说道:“公主,这桂花糕和蜂蜜水里都没有毒!”
太平公主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她冷笑一声,忽然转头望着那两个端来桂花糕,和蜂蜜水的宫女。
她视线最后落在那个端来蜂蜜水的宫女身上:“你在给皇上取来蜂蜜水时,半路上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可是关系到你的身家性命!”
那宫女吓得浑身直哆嗦。
“是!是!是!”
他低头想了半天,突然间抬起头,满脸喜色,说道:“奴婢在御膳房端出蜂蜜水,经过一座偏殿!”
“突然间,只听到前面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奴婢非常好奇,就把碗放在一边!走上前一看,也是一名宫女,正倒在路边!她崴了脚不能动弹!”
“奴婢把她扶到偏殿旁边休息!”
“本来奴婢是想送她回去的!但是想着应该给陛下送蜂蜜水,只好暂时先不理她!”
不仅是在场的众人,即使是看着视频的诸位皇帝们,也都恍然大悟。
那凶手肯定就是趁她将蜂蜜水放在一旁的时候,往里下了毒。
太平公主又问道:“那名宫女你认识吗?”
那个宫女摇摇头。
“如果再见到,你还能认出他来吗?”
宫女一脸的茫然,随机又摇摇头。
“当时灯光太暗,我又急着给皇上送蜂蜜水!并没有仔细看她长得什么模样!”
旁边围观的众人都显得非常的失望。
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却满脸的得意。
太平公主又转头望着那个先前送来桂花糕的宫女:“你呢?”
那名宫女回想一下,急忙道:“奴婢在送来桂花糕时,路过一片假山时,只见一位公公在黑暗的草地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听他口中喃喃自语着,他丢了几两银子,正在寻找。”
“奴婢正要离开,突然脚下踩着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粒碎银子!”
“奴婢喜出望外!低头就捡了起来,揣进怀里!”
那个宫女说到这里,顿时羞愧的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