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旌为人的确有些嚣张,明明是他出轨而导致婚姻破裂,应该心中有愧才对,可这人还上前来示威、眩耀,是非常人之举了。
关嘉慧和林嘉墨先前的好心情被王国旌一扫而空,吃饭的气氛冰冷了不少,即使林嘉墨极尽能力的缓和气氛,也还是无法恢复,不过到底有些作用。
“我决定了,今晚通宵的玩乐,你觉得怎么样?”关嘉慧很认真的说道。
林嘉墨怔住了,这话题跨度有些大了,这么快便扯到晚上酒店玩乐呢,通宵的玩他也有点扛不住,虽然他的身体很年轻。
这种玩法迟早出事的,可能会象大刘生一样换肾,以后什么都做不了了(嘻嘻,又拉大刘出来比较)。
林嘉墨抓住关嘉慧白淅的小手,微笑道“没有必要为了过去的人而过度放纵,现在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如果你想整蛊一下王国旌,我来想办法。”
惩罚王国旌,林嘉墨暂时做不到,不过泡妞嘛,总要吹牛,不然太老实了。
“你想怎么整他?毁掉他的生意吗?”关嘉慧似乎对王国旌很大怨气。
其实,林嘉墨试探过很多次,可关嘉慧没有半点透露过往的意思,似乎里面藏着很多东西。
在林嘉墨看来,无非是女的爱钱,男的好色,结合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没有太多感情。
“可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不能直接逼得王国旌狗急跳墙,不然大家同归于尽了。”林嘉墨很懂如何拖延时间,如何给人画饼。
王国旌已经移民加拿大,这是林嘉墨查到的信息,不会有假。
至于为什么又回到了香江?
林嘉墨想起了一些前世的记载,香江的投资回报率高居世界首位,而加拿大的投资回报率真的不尽人意,移民的人大多数都是产生了亏损。
王国旌应该是在加拿大混不下去了,才想起回到香江发展的。
但是一个箩卜一个坑,随着外资涌入香江,投资的机会越来越少,王国旌以前的生意业务都未必能拿回来,别说发展壮大了。
所以,林嘉墨才敢说对付王国旌,只要把一些利好的消息讲给关嘉慧听,便可以当做是自己的功劳。
当然要是真的有机会,林嘉墨不介意踩一脚王国旌,谁让王国旌这么嚣张的。
虽然林嘉墨极力安慰,关嘉慧依旧玩得很疯,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林嘉墨腰酸背痛,眼框挂着黑眼圈,而关嘉慧在床上酣睡,脸上看见任何的疲惫。
看着凌乱的房间,林嘉墨扶着腰,忍不住叹气“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诚不欺我啊!”
休息了一下,林嘉墨下楼,到前台加钟,同时嘱咐前台莫要让打扰关嘉慧休息。
至于早餐,关嘉慧肯定是吃不了了,可能连午饭也免了。
林嘉墨还是有点身体素质的,不能说对付两个,对付一个还是绰绰有馀的。
永恒唱片公司会议室。
这里很是热闹,吵得面红耳赤,气氛非常的不好。
林嘉墨坐在椅子上仰头休息,昨晚之事尚未恢复精力,哪里有心思和他们争吵。
而且有罗大为、冯丰、张国忠三人在,林嘉墨也插不上什么手,也不想出声。
反正跳槽之事已经板上钉钉,绝无转寰的馀地,永恒唱片公司只可以向宝丽金多要些好处,以弥补损失。
事实上,永恒唱片没有什么损失,他们在林嘉墨身上的投入已经赚了回来,只是没有大赚一笔而已,现在又有300万的违约金,也可以小赚一笔了。
但这件事一旦完成,永恒唱片公司的没落再无转圜馀地,最多多撑一些时日罢了。
“没有永恒唱片公司,哪来现在的林嘉墨。你们这是忘恩负义,要受所有人的谴责。”高层李衡口水喷射的怒道。
林嘉墨终于忍不住了,笑道“李副总裁,我要纠正一点,我和永恒唱片是相互相成的,歌词是我作的,歌是我唱的,运营是冯哥搞的,你们只是出了永恒唱片公司的名声以及前期的投入。没有你们,我依旧可以成名,只是会晚一些。”
忘恩负义的坏名声能减轻一点就减轻,不然以后要花大精力清除那张名牌。
“冯丰难道不是永恒唱片的人吗?”李衡的语气弱势了一些。
“所以我欠冯哥的,冯哥欠公司,但并不代表着我和冯哥欠公司的一样多。短短半年,公司也从我身上赚到了钱,请问整个圈子有我这样的例子吗?其他人都是需要3年回本的,我直接帮你们赚钱了,这叫相互相成。”林嘉墨语气平和的反驳。
冯丰明白了林嘉墨的意思,经纪人忘恩负义没什么大不了的,加之已经找到下家,更加不在乎了。
“李副总裁,嘉墨不欠公司的,我计算了一下,林嘉墨在公司的半年时间替公司赚了不少于40万,这在任何一家唱片公司都是见不到的。如果硬要说欠,也是我冯丰欠公司的。”
“哼!你们狼狈为奸,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李衡依旧嘴硬。
“好了,说谁欠谁的有意思吗?唱片公司也不会捧一个不会红、不会赚钱的人,今天是来谈过档的事情,不是谈论谁忘恩负义的。如果永恒唱片真的想要坐实嘉墨忘恩负义的名声,那我们直接赔付违约金就行了,无需谈判。”罗大为厉声说道。
李衡在胡搅蛮缠,不过是想多要一些好处。
而罗大为的态度是不太过分,不然鸡飞蛋打,谁都捞不着好处。
林嘉墨见基调定下了,于是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最后,赔付的违约金多给50万,永恒唱片公司需要对外承认,林嘉墨与其是和平分手,不存在什么矛盾
至于其他的条件,罗大为与李衡私下谈,林嘉墨等人是不可能参与其中的。
林嘉墨出了永恒唱片的大门,伸了伸懒腰,“终于搞掂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了。”
冯丰抿嘴笑道“后生仔要注意身体,不要过度玩乐,小心后半辈子啊。”
林嘉墨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出现尴尬,“昨晚写歌写得太晚了,忘记了休息。冯哥是不是想歪了?”
“是吗?”冯丰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嘉墨,作为过来人,林嘉墨的疲惫样子究竟是如何回事他当然清楚。
几日之后。
令林嘉墨没想到的是,会德丰旗下的置业信托公司股价冲天,涨幅高达27。。
不过林嘉墨并不遗撼,他手上的资金只有这么多,完全顾不上置业信托公司。
到了下午,获多利财务公司(汇丰银行旗下的子公司)代表包氏宣布收购会德丰旗下的联合企业,每股作价11港元,溢价26。
“林生,每股11元很不错了,要不要抛售?”陈绛涛兴奋的问道,他买进了很多联合企业公司股票,基本上可以翻倍了。
林嘉墨尤豫了起来,下意识的认为包船王会第二次出价,很快又觉得不一定,这要看邱德拔财团的反应。
“你的意见是现在去登记出售?”林嘉墨盯着陈绛涛说道。
陈绛涛点了点头“传闻邱德拔财团的资金出现了短缺,很可能没有办法与九龙仓集团竞争联合企业公司,一旦九龙仓集团收购到了足够多的股票,我们的股票就会被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