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龙星扭头看向傻柱,眼神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又冷又硬:“傻柱,你看清楚了吗?刚才雨水那两巴掌,才叫保护自家人!你呢?你妹妹被人欺负,你帮着外人劝她忍,你这叫当哥的?还自诩四合院第一战神,我看你就是个孬种!”
“你说谁孬种呢?”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起,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
包龙星的目光像钉子似的扎在傻柱脸上,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冷劲儿:“傻柱,说你孬种说错了?我问你,就今天早上,棒梗跑到雨水家,把雨水的粥碗弄翻了,有这事儿吧?”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有又咋样?不就是一碗粥吗?小孩子家家手欠,犯得着揪着不放?”
“犯不着?”
包龙星往前迈了一步,离傻柱又近了些,声音陡然拔高,“那要是雨水气不过,动手揍了棒梗,你会帮谁?你会象护着亲儿子似的,拦着雨水说别跟小孩较真”,还是站出来,让棒梗给雨水道歉?”
这话一下子把傻柱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也是俩孩子闹矛盾,我总不能帮着一个打另一个吧?再说棒梗也不是故意的,小孩子懂啥?”
“哈哈哈!”
包龙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引得周围邻居都看了过来,“真是好笑啊!合著在你眼里,棒梗掀了雨水的粥碗,是小孩子不懂事”?雨水要是还手,就是“俩孩子闹矛盾”?感情这院里就棒梗是孩子,雨水就得受着?”
他往前又凑了凑,嘲讽道:“我看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棒梗是你亲儿子,雨水是捡来的呢!不然为啥每次棒梗欺负雨水,你都替他找借口?雨水受了委屈,你倒先想着别较真”?傻柱,你这哥当的,可真够偏心的!”
“你胡说八道啥!”
傻柱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抓住包龙星的骼膊,“包龙星,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不然咱这事没完!”
包龙星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屑:“道歉?道你大爷,还好意思让我道歉!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咱就现在就练练!别在这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吵吵,跟娘们似的!”
傻柱听到这里,都被气笑了,包龙星居然敢跟他练练,以为当了几天公安,就抖起来了。
敢跟他四合院战神刺毛,在这四合院里,论打架,还轮不到他来撒野。
今天他非得教他做人,就算做了公安,在这四合院,也得跟他伏着。
他往后退了半步,挽起袖子,露出骼膊上结实的肌肉,梗着脖子喊:“练练就练练!谁怕谁?我让你一只手都成,省得说我欺负你!”
旁边的包龙兰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拉包龙星的骼膊:“哥,别跟他置气,不值得!不就是两句话的事吗?犯不着动手!”
她主要是怕她哥吃亏,傻柱这身肌肉,看着就不好惹。
包龙星却轻轻推开她的手,低头解开衬衫扣子,把衣服往龙兰手里一递,露出里面紧绷的背心,肩膀和骼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那八块腹肌,在背心下时隐时现。
黄玲她们现在对于傻柱感官很差,一个连自己妹妹被外人欺负都不管的男人,还比不上那敢为儿子出头的贾东旭!
傻柱就应该被狠狠揍一顿,长长脑子。
宋莹原本有些担心包龙星打不过傻柱,毕竟身板看起来有些差距,不过看到包龙星脱衣有肉,加之包龙星是公安,这才觉着吃不着亏。
宋莹笑道:“啧啧啧,龙星这身板挺有料!”
黄玲一旁听着,跟着笑了笑,倒是旁边有些担心的包龙兰听见她这一调笑,心情反倒放松了些。
人群中的周蓉看着脱衣服的包龙星,不知怎的,心里莫名有点暗恨自己:她刚刚居然觉得包龙星让雨水去揍那个叫做棒梗的小男孩莫名的有些帅气。
然后看到包龙星的一米八的个头,帅气的脸庞,时隐时现的八块腹肌,又莫名的有些脸红。
“呸,那就是个狗东西,再帅也包不住他那颗肮脏的心。”
周蓉唾沫一句之后,这才缓过神来。
这时,周围的邻居们见到包龙星的身材,也都瞬间炸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哟,龙星这变化挺大啊,黑了,壮了,看这身子骨,比以前壮实多了!”
“是呀,看着就健康,另外,你看他额头那月牙印记,还挺别致!”
“壮了有啥用?傻柱可是院里出了名的能打,龙星这能行吗?”
“不好说,你看龙星那眼神,挺吓人的,说不定藏着真本事呢!”
“你可拉倒吧,傻柱打遍四合院无敌手,龙星有些自不量力了。”
贾东旭站在旁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心里暗爽:最好傻柱把包龙星狼狠收拾一顿,算是为他报仇。
易中海更不可能上前拦着,最近包龙星越来越难拿捏,说话办事都带着股子硬气。
要是傻柱能压他一头,以后院里的事,自己还能说了算,不用看包龙星的脸色。
阎埠贵之前工作没占到便宜,同样在一旁看戏。
只有刘海中,在想要不要上前劝劝,毕竟得了包龙星好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亏,不过,最终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和阎埠贵,见他们一副看戏的态度,也就没有出声。
涂志强三人见要打架,正好也看看包龙星的成色。
傻柱见包龙星真要动手,也不含糊,干脆把外套一脱,活动了活动手腕,指关节咯咯作响。
他摆出打架的架势:“来吧!让你先动手,省得过后你说我欺负你!”
包龙星看着傻柱摆出的架势,嘴角勾了勾,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不用你让,真打起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不过光干打没劲几,咱不如加个赌注,你看咋样?”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赌注?行啊!你想咋赌?我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