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巢自身的诡异情况相反,另一根棍棒却十分正常。
名为龙悟空的玩家显露了真身,乃是一头俊武不凡的黑猿。
他的骨血,融入鼎炉当中,渐渐的和这件灵宝融为一体。
只是,另一侧黄巢所化的泥壳之外,大量灾煞与劫气没入其中,被吞吃。
而外界,原本前来找茬的五位天骄,却反而成了另一重守护小界的阵线。
与这些到访的天魔,巨妖,虚空领主,乃至是那一团灾厄,都对峙在一起。
“这劫难才对味,但怎么比老子当初的还厉害?
难不成,他惹事的能力比我还出色,不可能!”
平素宛如混世魔王的几位,怎么可能承认这一点。
然而感受着哪怕持拿灵宝,也令他有些发怵的天魔。
内心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这位定海神珍铁的器主,跟那位一般,怕都是捅破天的性子。
如此灾劫,也不知他该怎么度。
不过,妖孽在前,他们若是毫无作为,怕是手中的灵宝,辛苦修持的大道都不会认可。
有巨大的战斗波动迸发。
哪怕持斧的壮汉尽心拦阻,但八九倍的厉害敌人在前,那战斗余波还是将小界悍然打破。
随着世界崩灭,那一道鼎炉当中,窜飞出一道黑猴持拿棍棒的身影。
“吃俺一棒!”
一道金色的棍器扑出,将抽来的巨妖蛇尾,给倒砸的翻飞而去。
正主现身了。
小界的世界崩灭中,那鼎炉却犹自镇压着四周的地风水火,硬生生的在虚空中定住。
混沌灵气被鼎炉吞入,又大量的灌入一块石壳当中。
这一幕,即便有修士注意,却也被出世的那一根棍棒所吸引。
“就是你,敢炼大圣的兵器?”
方才还抵御妖魔的五位修士,俱都围向这一位。
然而那些妖魔疑惑的看了黑猿一眼,却转而朝着下方的石壳冲去。
“它们想要灭杀那位炼器师。”
黑猿一句话,五位天骄中就有三位忍不住施以援手。
谁都明白,一位能连续炼制两件神兵的炼器师,有多宝贵。
不过,感应中似乎是三件灵宝,莫非是感应出错了?
是此器出世的异象?
疑惑感应中,当先赶到的天魔,已经是化生劫气如刀,斩向这块石壳。
它的真身,是受劫气牵引,忽然至此的。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石壳是何物,劫气为何选中它作为劫数之一。
但它知道,摧毁此物便是。
定然是大有干系之物。
然而灾劫之刀落下,却好似一道大补丸一般,被石壳吞吃的干干净净。
“这是?”
受这劫气侵扰,内中的生灵自混沌未名中苏醒。
他望着这束缚自己的石壳,不由生出极大的怒火。
他头顶天际,脚踩下方,天一寸寸往上升,地一寸寸往下沉。
整个身躯,也随着一寸寸暴涨。
那石壳当中,有毁天灭地的气机荡漾,天魔惊愕间,却也选择了首先保全自身。
一颗看似普通的巨石,内部好似天地初开,有一位巨人在其中蕴生。
那远处正在试探黑猿本事的五位修士,也渐渐察觉到这诡异一幕。
不管是虚空的力量,还是巨妖的蛇尾抽击,乃至是天魔的诡异神通,落在那石壳之上,都全然无用。
不,有一点作用。
它们的攻击,好似淬器之水,正在令内部的生机和毁灭气机极速壮大。
唯有经受极端的磨砺,这器才能出世。
随着石壳颤抖,那远处的乾坤龙鼎冠罩住石壳,四象光幕抵御着四周的攻击。
骤然之间,那天魔,巨妖,虚空领主,厄运神念,全都合力击打在四象光幕之上。
乾坤龙鼎冠哀鸣一声,化为一道光芒,摇摇晃晃的没入了石壳当中。
那合力一击余势未衰,朝着石壳落去。
内中的巨人,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绝大的威胁。
骤然间,他松开撑住天地的手,一把无形的巨斧自他手中凝聚。
昔日所感悟那一式开天辟地,也顺应着他所得的仙品道法破界归墟经,化为一道横贯周遭天地的斧芒,斩向四周。
内外夹击之下,石壳轰然破碎。
浑然的力灌入巨人身躯,亦令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原来这就是,天地神力!
“综网提示,你的神通法天象地已突破第四层,诞生了新的神通特性【天生神力】!”
【天生神力】:你感悟天地力之本源,雄力无穷。天地赋予你本源之力,你可施展力量,压制一切法。
力冠一切。
直至此刻,黄巢才拥有了以力破一切法的本源力量。
斧刃撞向那四个妖魔神怪,却因无根之源而破碎。
但黄巢只是伸手虚握,那破碎的石壳骤然再度飞来,自他手中重新组合。
一寸寸拼合间,一杆石棍自他手中浮现。
风火轮落下,箍住棍身两端,化为棍环。
随后一簇真火浮现,化为火绫,将石棍连同风火轮都烧成金色。
一根金棍,也就捏在黄巢的双掌之间。
面对天魔再度斩来的一刀,他持棍横扫而去。
棍与枪,亦是一般无二。
他才晋升而得的本源神力,也随着棍棒挥舞,一棍扫出。
灾劫刀兵轰然破碎,棍势未衰,砸在天魔身上,将其砸如混沌虚空,转瞬不见。
旋即棍影翻飞,余下的三道身影,也未能抵御,当即被打翻在地。
厄运女神的神念怅然若失的消失。
虚空领主的分体被打至濒死,被一道乾坤圈困住。
巨妖所化的黑蟒,则被打落之下,被道人以炼妖壶收了进去。
旋即,那棍子就顿在混沌虚空当中,道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紧张的那五位修士。
“啧。。”
“大哥,你好本事啊!果真是能拿那位兵器的,小道认您做一声大哥,还望大哥莫要怪罪。”
首先开口的,是那拿着九齿钉耙的修士,他身外天河之水环绕,神情有些紧张。
余下四人,也都没有先前的汹然之势。
透露出几分不自在。
那旁边被打压的艰苦的黑猿,不由望了一眼手中的棍棒,又看了黄巢手中,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一口鼎炉同时炼出来的,凭什么他就能大发神威,我被人打的像个瘟猴?
ps:昨晚彻夜观沧海,夜烤炉香,浑噩一天。
来迟,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