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藤家庄只剩下藤田雄大一个活人,藤田奎还是火冒三丈。
藤田雄大哭道:“奎叔,那小子有越阶战斗的实力啊,相儿的斩情五行大魔煞,不知道怎么的,也被他收服了!”
藤田雄二问道:“大哥,你此话当真?”
藤田雄大哭着脸道:“二弟,大哥会骗你们吗?此人实力太强了,你看他人都走了,剑气还没有消散!”
藤田奎伸手抓起一缕剑气,用神念观察了好几个呼吸,才说道:
“此人很厉害!他已经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剑意了!剑气有意,故而能够凝结而不散!
你们留下,我去追他!此人实力强大不说,还得知了我们邪修的身份,必须杀死!”
说完,他一个瞬移,就不见了踪影。
到了宗师境,即便是凭借对方残留的气息,也能够追踪。
张定安的气息,很快就被他用神念锁定。
二人一追一逃,很快就进入了火州深处。
可是,藤田奎很快就大吃一惊。
是出窍期第八层的宗师,他比张定安高出十几个境界!
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现在还没追上张定安?
化婴期之后,普通修士,瞬移的距离大概在神念的十分之一左右,这取决于自身实力与肉身强度。
瞬移的速度太快,长距离在空间之中穿行,可能会损伤肉体。
所以,只有体修、一些实力强大的修士,瞬移的时候会超越这个基本距离。
藤田奎是出窍期第八层的修为,他的神念强度是八百公里,他还是强大的体修,所以,他瞬移一次,可以瞬间跨越八九十公里。
张定安即便先跑,也不应该跑得过他。
可是他发现,现在不是这么一回事。
张定安一次瞬移,竟然达到可怕的三十多公里!
简直太吓人了!
化婴期的瞬移,竟然堪比出窍期第三层的修士?
这还不算。
张定安瞬移的速度,竟然是他的两倍!
他才瞬移一次,张定安已经瞬移两次了
你瞬移的时候,不需要运转真元力么?
你的肉身强度,比我这个出窍期第八层还要厉害?
“踏马的,还有没有天理?这是化婴期修士?”
藤田奎一边疯狂瞬移,一边小声怒骂。
同时,对于张定安,他心中不但生出一丝恐惧感,也有了必杀之心。
这样的敌人如果不死,他们藤家就要没了。
“一次瞬移才三十多公里,真的是太慢了,哎!我是不是需要再突破一次?”
张定安一边走,一边抱怨。
后面大汗淋漓、紧追不舍的藤田奎听到这话,差点骂出声来。
你还是不是个人?
化婴期瞬移一次,最多一公里到九公里的距离!
你一次瞬移三十多公里,你还嫌慢?你还想突破境界?
跑路的时候,可以突破境界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张定安身边多出来一个巨大的黑洞。
然后,他就看到白花花的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极品灵石、一大堆的各种丹药,全部都炸开了
“这是个什么怪胎?瞬移的时候真的可以修炼?
这么多灵石下品灵石有几十亿吧?中品灵石也有十几个亿
卧草,上品灵石也有几个亿踏马的,这么多丹药,也能一次性吸收掉
这太吓人了必须杀死,否则,等他成长起来,后患无穷!”
看到这一幕,藤田奎直接懵了。
他自己修炼,也要不了这么多资源,这些资源交给他,他起码可以突破到王者境后期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庞大无边的能量,全部被黑洞所容纳,吸收,只是几次瞬移的时间之后,那么多能量,就没了影子
“小畜生,真是败家子!”藤田奎怒骂,这些东西,都该是他的啊!
该死的!
“轰!”
就在这时,张定安真的突破了。
化婴期第四层!
张定安一边突破,一边疯狂瞬移逃走!
突破境界之后,他一次瞬移,已经达到四十多公里!两次瞬移,就超过了九十公里!
而且,张定安瞬移的速度更快了!
“小畜生,突破了又怎样?你今天也必死无疑!”藤田奎也拼命运转真元力,快速地瞬移追踪。
只是,跑路的人,可以不用选择方向,乱跑一通。
追踪的人却不行,张定安的神念又非常强大,他常常会先去预判藤田奎的动作,再选择瞬移的方向。
如此一来,藤田奎虽然修为比张定安强大得多,一时半会,却只能怒骂一通,压根追不上他。
好在,张定安选择的路线,都是深山或者无人区,所以也没什么人发现这一场追杀。
其实,张定安如果逃向城池的方向,更加理智,因为人多了,目标大了,更容易脱困。
只是,以藤家人的尿性,绝对不会管普通人的死活,会连累很多人。
所以,张定安也郁闷。
“踏马的,小畜生还真能跑!神行符!老夫就不信,我出窍期第八层的修为,还追不上你一个化婴期第四层的小垃圾!”
半个时辰之后,藤田奎快要抓狂了,张定安非常狡猾,忽东忽西地一阵乱瞬移,他连一根毛都摸不到。
所以,藤田奎直接拿出一枚六品的神行符,将之激发开来。
夜长梦多。
青州何其大,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万一被人发现,又要多出来许多变数。
必须及早杀死张定安。
神行符叠加起来,藤田奎的速度暴增一倍,眨眼之间,他就离张定安只有不到一里地的距离了!
“小畜生,死吧!”藤田奎凝结出一个上千米长的拐杖虚影,砸向张定安。
“老东西,真不要脸,神行符都用出来了,不过,这样的攻击,可杀不死我。”
张定安理都没理,继续拼命地瞬移。
同时,他大吼一声:“正哥!你让我救你的徒儿,如今摊上大事了,你就不管了吗?”
风霜菲说过,此人非常恐怖,他的实力,恐怕在天运宗都是顶尖的。
有他出手,藤田奎恐怕也就是一只小虫子。
“哈哈哈你小子,就算我不来,难道你就不会英勇救美吗?我的乖徒儿那么美,你一点也不动心?”
一个声音传入张定安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