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来到堂屋门口看向了何家方向,诱人的香味让她咽了一口口水。要是当时没有帮着易中海压下何雨柱对他的陷阱,没有与何雨柱决裂自己现在会不会还是何家的座上宾。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16岁的少年,只用了短短2年时间就彻底的瓦解了自己和易中海在四合院、东城区、军管会、轧钢厂等精心构建的养老包围圈。
王干事被安排去了支援边疆,听说是回不来四九城了,易中海在凭着技术苟延残喘,
贾张氏自我发配回了农村老家,自己以前的那些关系现在碰到何雨柱都得礼让三分。
短短7年时间,何雨柱就发展到让自己都只能仰望的存在。更可怕的是,她随时都能让自己和易中海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自己也是凭着他的态度像老鼠一样苟活着。
没有他,聋老太绝对相信,李翠云会第一时间弄死自己。
现在易中海也可以说是瓮中之鳖,自己是一个被彻底囚禁在四合院等死的囚犯。给自己上上刑的人还是自己精心挑选的。
看来当时为了易中海得罪何雨柱确实是真的做错了。聋老太不再胡思乱想回过头,失落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继续等着李翠云送来那碗能让银针发黑却没有毒的食物。
算好自己现在有了新的伙伴,有了它的加入,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先喝几口看看有没有毒的方式来试毒。
只是为了能确定食物有没有毒,每次都得分给那个小伙伴一小半食物,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她无比渴望有一顿饱饭吃。
这些自己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说,他们一旦知道,把小老鼠弄死或者带走,自己又得回到那种亲自试毒后才能放心吃的环境。
门外又传来了李翠云来送饭的脚步声,李翠云还是以前那样的对自己表面尊敬,语气也还是那样刚刚好的温馨。
但是听在现在的聋老太耳朵里是那么的毛骨悚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当初在街上捡到的小丫鬟。
明明对自己和易中海恨之入骨,恨不得直接弄死自己和易中海的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每顿精心给自己准备食物,每次见自己都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毕恭毕敬。
不知道何雨柱给她吃了什么定心丸,还能让她尽兴伺候自己的两大仇人。
更可怕的是每天还要与仇人同床共枕,并且不能被发现。易中海可不是一个好忽悠的人。
李翠云还是与原来一样,今晚做的是红烧肉,自己把肉炖的是软糯糯的,看起来就流口水,买肉的钱是从安保员和何雨柱他们从聋老太这里收走的现金与各种票据。
“柱子曾经说过,鸡蛋和酱油都能让银针发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好见识,这么可口能让银针发黑的肉,这死老太婆不吃怎么行呢?”
来到聋老太门前,“老祖宗,老祖宗你起床了没,赶紧起来吃晚饭了,翠云今晚做了您喜欢吃的红烧肉,肉炖的很烂,很适合你牙口不好的老人吃。”
聋老太打开门,不说话把李翠云让了进去,然后坐在堂屋里的凳子上看着那碗红烧肉咽了一口口水,没有急着吃,她在等李翠云离开。
李翠云看着聋老太又是这一副等她离开后先吃几口有没有毒,确认没有毒后再继续吃的架势,让她没有了兴趣继续陪着聋老太在这耗时间,有没有毒自己能不知道吗?
但是说出来这死老太婆也不会相信。行你就自个慢慢试吧,老娘可没兴趣继续陪着你这个老不死的玩意。
李翠云有说了几句恭敬的日常老话,后出来聋老太的堂屋们往自己而去,走之前还轻轻的帮聋老太把门关好。
聋老太看着离开的李翠云,迅速来到窗户前看着李翠云的离开。在确认李翠云已经离开后,再次拿起那包有一段时间没用了的银针。
抽出一根迅速插进了红烧肉里,银针发黑,抽出来换一根,还是发黑,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十根银针全部试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
聋老太相信红烧肉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毒,但是让她不明白的是,何雨柱是怎么教李翠云无论什么菜都能做到银针发黑没办法验毒的存在。
总共只有4块红烧肉,心里一发狠,分出两块和小半碗饭拿去了房间喂给自己最信赖的那只小老鼠吃
何家堂屋,一桌满满当当的一大桌人围在了一起,加上新来的罗桂杉,十八个人围着两张桌子,在给陆鹏送行。
何雨柱今天是拿出了自己的真功夫,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分量也绝对足够。
贾东旭又是醉醺醺的回到四合院,秦淮如带着两个孩子,看着醉醺醺的贾东旭,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埋怨易中海。
如果易中海能尽到一个当师傅的责任,自己的老公就不会这么累,但是为了能得到易中海的遗产,自己家只能继续忍耐。
她好希望时间能快点到年底技术工人考级,只要老公能考上6级工,就能彻底的摆脱易中海在轧钢厂里的工作控制。
“老易,别抽烟了,来吃饭了;今晚吃好菜,要不要喝两口?”回到家的李翠云把饭菜摆上桌,语气温柔的叫着易中海。
易中海最近可是春风得意,自己的老婆最近对自己很温柔,照顾自己面面俱到,让他每天都有一个好心情去轧钢厂上班。
自己在杨厂长那里得到了承诺,自己考7级工和8级工,只要技术过硬,就不会再有人拿以前的事情来卡自己。现在一切准备就等考级。
何雨柱家的热闹原本让他心里产生的那一丝丝不快在李翠云热情温柔的攻势下被瓦解的荡然无存。
何雨柱家,酒过三巡,他们既是给新伙伴罗桂杉的接风,也是给陆鹏即将迈入新的岗位祝福。
何雨柱端着一碗酒与陆鹏碰了一下。“陆哥知道你接下来是去哪里工作吗?”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齐整整的看着即将离开四合院的陆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