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多。
整个苍城仙舟陷入了不同以往的安静。
本来应该早就入睡、第二天还要起床上班的人们却无心睡眠。
因为今天他们接到来自将军府的通知:
【各位苍城的同胞们,今天接到紧急通知,倏忽那孽物会率领孽物联军和活化行星“噬界罗睺”袭击苍城仙舟。
在这期间,将军府建议普通民众尽量不要外出,一旦遇到可疑人员务必联系附近巡逻的云骑军或者地衡司的工作人员。
不过请民众们不要惊慌,罗浮仙舟已派军驰援,相信我们苍城仙舟一定能将倏忽那孽物击退的!】
在看到这则通知后,于是乎
整座苍城仙舟都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当中。
毕竟那可是倏忽率领的孽物大军啊!
五百年前爆发的第二次丰饶民战争,仙舟联盟的人至今没有忘记,悠久的寿命让他们觉得就好象发生在昨天。
第二次丰饶民战争期间,倏忽率领数以亿计的丰饶联军进攻玉阙仙舟。
最后因为有了博识学会派遣博学士军团添加,才得以将围困玉阙仙舟的倏忽击退。
经那次一战,玉阙仙舟便开始萎靡不振。
即便花了500年时间来休养生息,也没有回到战争爆发前的状态。
而倏忽那边呢?
战后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
手底下的丰饶联军也一样。
该干啥就干啥。
要知道以前就算没有倏忽这个丰饶令使来统合丰饶联军,散兵游勇的后者在寰宇里所造成的破坏力就已经很恐怖了。
现在丰饶联军经过倏忽有组织的统合,那它们更是强的没边了。
也就是说。
他们苍城仙舟大概率要步入玉阙仙舟的后尘,更严重点就是成为历史、复灭的结局了。
“怎么样,镜流睡了吗?”
“恩,哄了好久,终于是睡着了。”
“哎你说这算怎么个事啊,倏忽那孽物怎么就哎!”
“啧,你小点声,可别把镜流吵醒了。”
“”
房间里的男人面色忧愁,呐呐无言。
而他身旁的女人同样如此。
没错。
这一男一女就是小镜流的父母了。
气氛凝固了片刻,女人突然提议说道。
闻言,男人不由得迟疑了一下。
“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今天下午我就看到好多人拖家带口的,已经坐上星槎和商船离开苍城了。”
讲到这里,女人看到丈夫有点意动,便又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那些离开的人,云骑军那边也没有做任何阻拦,所以我们也——”
“不行,我们家不能离开苍城。”
“为什么?”
“我们都在苍城仙舟生活多少年了?你忍心离开这片生你养你的土地吗?”
“我当然不忍心了,可是镜流她还那么小,就算你不为我考虑,也该为她考虑吧?”
女人搬出了小镜流来尝试劝说丈夫,却不想后者没有做任何思考,就摇头拒绝了。
“不行,不行,倏忽那孽物不一定能拿的下我们苍城,而且你今天没有听云骑军那边新发布的消息吗?”
“你是说附近可能已经有步离人舰队在暗中埋伏的事?”
“对。”
“可是我看那些离开的飞船都没事啊,到现在也没有传来任何飞船遭遇步离人舰队袭击的事。”
“他们没事,不代表之后离开的人没事,我可不敢带着镜流赌这个概率。”
“可是”
“等明天再看看吧,要是真没出事,你就带着镜流离开苍城吧。”
“只有我和镜流?你呢?”
“我当然是留下了,苍城现在需要我,而且我也不想让镜流未来对我失望。”
苍城正值危急存亡之际,他这个当男人的自然要留下。
而且考虑到以后流落到其他仙舟的镜流,在遇到同龄人发问的时候,她能挺胸抬头、自豪地说自己父亲是一个大英雄。
而不是一个在面对丰饶孽物时贪生怕死、只知道逃跑的懦夫。
当小镜流父母还在小声激烈争吵时,一道黑色的身影趁着夜色,突然出现在了小镜流房间的外面。
黑影探出脑袋,通过窗户看到房间里除了正睡得正酣的小镜流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后,看到窗户没有反锁,便小心打开窗户翻身而入。
其实也不怪小镜流母亲粗心大意。
毕竟苍城都面临这种时刻了,她也没太多心思去关注窗户到底锁没锁这个事了。
而且她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在这个丰饶孽物即将入侵的时间点,徒手爬到40多层楼高的地方闯入到一个小女孩的房间里。
黑影来到小镜流窗前,看到后者嘴角流下的一些口水,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真好啊,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能睡这么香。”
正在这时,随着乌云缓缓散开,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穿过透明的窗户照在了黑影人的脸上。
突然闯入的人并不是什么变态罪犯,而是苏黎。
虽然他刚刚闯入小女孩房间的举止,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变态罪犯,但是苏黎要在此严厉声明一下,他不是变态。
他并不是萝莉控。
尽管苏黎确实挺喜欢小镜流的。
可他真不是变态。
最多只是童心未泯而已。
现在,就看到变态不对,是正人君子苏黎正对着床上的小镜流缓缓伸出魔爪。
等到魔爪抓取到想要之物时,苏黎那空闲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剪刀,然后对着那个抓取到的东西“咔擦”就是一剪。
于是乎。
物品:小镜流的一小撮头发。(已获得)
不知道为什么。
做完这一切的苏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明明他并没有做什么犯罪之事,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紧张。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偷感吧?
苏黎小声对着床上还在酣睡的可爱女孩说了一声,强忍着想要用手去捏一下小镜流白嫩脸颊的冲动,一个闪身便化作一道黑影从窗户窜了出去。
当然,苏黎在离开之前,他还贴心地把窗户关上,避免小镜流在夜里踢被子,然后吹冷风受凉感冒。
画面一转,苏黎来到了楼顶的天台上。
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却又充斥着肃杀氛围的街道,他将小镜流的一小撮头发放好,然后双手站在后脑勺躺在地面上,等待着系统的到来。
“也不知道这次回档,剧情会和前面几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